終於微笑著開了口:“然然要去相親?”
“對、對啊。”我不自然地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繼續作,“剛剛我邀請跳舞的就是我第一個相親物件,目前我覺得還不錯,如果合適的話……接下來也許會訂婚。”
尉昊仔細傾聽著,等我不再說了才輕聲提問:“那然然覺得,怎麼樣才算合適呢?”
我壓根沒仔細思考過組建家庭這事,所以也不清楚合適的定義,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尉昊笑了,指尖沿著我的頸側來回撫摸:“看來然然還沒有想清楚,那我來幫然然……完全清醒地思考一下。”
不知為什麼,“清醒”這詞被他加重了讀音。
他收回按在我頸側的手,溫聲道:“然然聽話,我們先把褲子脫了。”
讓我舒服可不需要脫衣服。
怕是他想讓自己舒服。
我心頭警鈴大作,連蹬帶踹著往後退,絕不肯輕易讓這人得逞。
尉昊站直身體靜靜看我折騰,骨節分明的五指不緊不慢地抽開他脖頸上的黑色領帶,指尖還輕輕摩挲幾下:“右腳都受傷了還鬧,一點都不乖。”
我總感覺他要綁我手,立刻警覺地把手往背後藏,只用腳繼續踹他。
尉昊嘆了口氣,俯身握住我膝蓋往兩側掰開,溫柔卻不容反抗地強行壓到了床上:“被踩出來的淤青還沒化開就踹我……要是造成二次受傷、把自己弄疼了怎麼辦?然然是打定主意要惹我生氣嗎?”
到了後面,語氣已經變得嚴肅了。
我有點發怵,暴露在他視線中的腳趾小心翼翼地蜷起,隨著腦袋一起緊張兮兮地左右擺了擺:“不……不是……”
尉昊低下頭親了口我受傷的腳背,臉上的神色仍是無奈而寵溺的:“那寶貝聽話,乖一點好不好?”
我想說不好。
明明我還沒原諒他,憑什麼要乖一點?
現在是他求著我、追在我身後跑,又不是我求他,主動權應該在我這兒才對。
但心頭莫名其妙的畏懼感讓我不敢接著發脾氣,只得忍住不滿和委屈,把腦袋再次埋進他懷裡:“嗯……然然會乖一點……”
就乖一點點,多了沒有!
*
接下來尉昊並沒有脫掉我的褲子。
而是撕了它。
這人看起來溫軟無害,可那雙手卻輕而易舉地將我手工定製的昂貴布料撕出了一道大口子,兩條腿從裡面伸出去都綽綽有餘。
“然然不清楚什麼樣的人適合自己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適不適合這種純主觀性的東西……只有試過了才知道。”尉昊撫摸了會兒我的臀部,情色至極地用指尖勾著我的內褲往下拽,聲音沙啞而有磁性,“對吧?”
我鬼迷心竅地點了點頭。
他注視著我的表情,大拇指和中指輕輕掰開我有些溼潤的穴口,食指沿著褶皺溫柔撫摸:“那然然跟我交往的時候,有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對嗎?”
我捂著迷迷糊糊的腦袋思考了會兒,發現這人除了假裝不開竅之外,還真沒有任何地方做得不好。
平日裡總是把我寵到天上,不論我要什麼都會滿足,所有事情基本也都順著我。比如上次我半夜三更一個電話過去哭著說做了噩夢,他也不因為被吵醒生氣,而是第一時間趕到了我身邊。
我倆也從未爭吵過,哪怕偶爾有意見分歧也會用理性探討而不是互相挑刺的方式來解決。
……
怎麼越想越加分?
我當機立斷停止回憶,氣鼓鼓地將他唯一一個惹我生氣的點砸了過去:“你不跟我上床!”
尉昊笑出了聲,溫柔無比地注視著我:“那我現在改正,好不好?”
Angelic Bitch 54
我之前確實心心念念一直想把我這男朋友睡到手,但現在這時點跟場合其實並不適合滾床單。
……風險太大。
“你先仔細描述一下把我催眠後都做了什麼。”我伸手拽住對方領口,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迷失在那雙過於繾綣迷人的眼眸中,“然後我……再考慮給不給你這個機會。”
“很難描述。”尉昊低頭,線條優美的下顎抵在我頭頂輕輕蹭了蹭,“還是身體力行更能讓你明白。這樣吧,接下來我假裝你已經被催眠了,然然你可以直接感受。”
沒等我拒絕,連綿的吻就裹著蜜糖般的愛意落在了我髮間,然後依次印在眉心、撫過眼尾……
直至唇瓣貼合。
呼吸親密無間地交織在一起。
肢體接觸時生出的曖昧熱意也一點點傳遞到心口,讓人覺得暖暖的。
“催眠你之後,我會比平時吻得更深一些。”這人用含著笑意的嗓音低聲道。
我被親得很舒服,想了想就哼哼唧唧著開啟齒關準他進去舔了個遍,然後在結束親吻時往他背上象徵性地撓了一下。
“寶貝,你被催眠後可不會亮爪子。”尉昊握住我手腕,將我留意了許久的那根領帶纏了上來,“作為破壞規則的懲罰,你需要受到制約。”
我也不知道他綁我的手法為什麼那麼熟練。只是一個愣神,我的雙手就被嚴嚴實實緊縛到了一起,怎麼掙都掙不開。
尉昊按住我的肩,垂著眼憐愛地親了親我的指尖:“然後……我還會確保你身上只留有我的氣息。”
溼潤溫熱的觸感。
柔軟的舌尖緩緩舔過我的指腹,黏膩曖昧的聲響聽得我臉頰有點發燙。
“然然這雙手剛剛牽過別人。”這人聲音壓得很輕,落進我耳廓時便顯得格外溫柔,“而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指尖被含入口腔時,直達後腦的酥麻感令我昂起頭,極細微地顫了下。
明明只是被親吻手指,明明他已經沒有再壓制我的雙腿……
我卻一點逃走的念頭都沒生出,只紅著臉等待著接下來的愛撫。
手指被全部覆上尉昊的氣息之後,腰部以上的部位也享受了同樣的待遇。
襯衣早已在親吻時就被卷高到了脖頸處,袒露出來的肌膚均被揉得發紅發燙,乳尖更是被吸得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
“有時候會想……親多了,然然是不是能開始流奶。”尉昊笑著擰了擰我的乳尖,舌尖溫柔地繞著乳暈打轉,“汁水一定會跟你一樣甜。”
說什麼胡話……
我蜷起腳趾小聲喘息,視野被逐漸漫開的水汽浸染得模模糊糊。
有一點點疼,更多的是舒服。
只要被他觸控,就會生出很特別的感覺,好像我生來就該臣服在他身下,一切的情慾歡愉都該由他給予掌控。
這感覺很像是……
Dom.
但他倆應該是毫無交集的。
迷迷糊糊思考時,褲子被徹底扯了下來,尉昊的吻開始往我顫抖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