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勝在他聰明,一條圍巾已經織好了一大半。
這詭異的一幕,還是因為,季沛偷偷摸摸準備聖誕禮物,被簡然看到了,然後破罐破摔,要用他的教室。
簡然懷疑他是故意讓自己撞見,然後再光明正大在多媒體教室裡面弄這些。
當然受季沛的啟發,過了一天,簡然也帶了幾捲毛線來。
簡然有點好奇:“你就送陳蓓這個?”
“還有其他的,但是我怕她看出來,那些全班都送一份,只有她有這隻兔子。”季沛有些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簡然覺得這樣好像更明顯,但是季沛一點也不覺得,還看他紅色的圍巾,說:“你就只送虞世堯這個?”
簡然沒有說話。
季沛又問:“你和他怎麼樣了?”
“挺好的。”
季沛說:“厲害瞭然然,真的把野馬拴住了,也好,馬上就要是新年了,新的開始!舊的就不作數了,以後虞世堯都是你的。”
不知道季沛在胡說什麼,不過簡然還是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
季沛看到他笑,馬上說:“咳,然然,聖誕節晚上讓我送陳蓓回家吧。”
“不要。”
簡然對除了虞世堯之外的糖衣炮彈都免疫,季沛纏了他三天,也沒有讓他點頭。
平安夜的那天,簡然去了學校請假,從學校後門出來,打車去了醫院。
因為知道虞世堯安排了人,簡然走進醫院的時候,有些疑神疑鬼地往左右看了看,把口罩拉高了一點。
他想和虞世堯在一起,只是互相喜歡,而不是別的其他原因。
更不想,虞世堯是因為歉意,或者是責任。
從醫院出來後,他就去了虞世堯的公司。
虞世堯最近有點忙,等陪簡然吃完飯,還要去開一個會。
期間季沛又給他打電話,虞世堯覺得這小子和簡然走得太近了,眉心皺出一道淺痕,讓簡然開外放。
季沛介於少年音和成熟的低音之間的嗓音聽著很順耳,就是碎碎唸的內容很煩人:“……然然然然……”
簡然在虞世堯開口前把電話掛了,馬上解釋:“他是有事求我。”
聽簡然說完這些事,虞世堯不太理解純情少年這點小心翼翼,“想要觸碰又伸回”的心思,畢竟他已經把簡然睡了又睡,只覺得季家養出來的兒子一個比一個蠢。
簡然問:“你在笑什麼?”
“覺得挺好玩的。今天準備送我什麼禮物?”
簡然挺喜歡送他自制的小玩意,比如五彩斑斕靜電球,比如用特質材料固定出來的羽毛形狀的煙,比如敲擊每個地方聲音不一樣的杯制鼓……
虞世堯有點好奇,這次他又要從口袋裡拿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小東西,就看到他拿出一條紅色的圍巾。
“我本來想今天早上給你,但是早上起晚了。”簡然最近有點貪睡,早上被虞世堯叫起來的時候,就差二十多分鐘上課。
虞世堯順從地低下頭讓他給自己繞上,紅色和他其實不太搭,但是簡然很滿意的樣子,他就說:“好看。”
簡然順勢親了他一下,說:“你穿什麼都好看。”
好聽的話聽了不少,只有簡然說得最入耳,虞世堯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小自己這麼多的小男生哄,眼梢都笑出了眼紋。
把簡然拐進了裡面的休息間。
這個休息間就像是專門給人飽暖思淫慾的地方,比簡然家的客廳還要大,傢俱應俱全,床還很軟。
簡然陷在床裡,被虞世堯親得暈頭轉向,呼吸過來的時候,虞世堯已經把他的褲子和外套都扒了,虞世堯看了一下許久不見的小寶貝,白胖白胖的,微微翕開一條肉縫,秀氣的陰莖站立,漸變一樣從頂端到下面,顏色由深紅到淺粉,特別乾淨可愛。
現在簡然在他眼裡就沒有不可愛的地方。
情不自禁地,他低頭親了一下他白胖的肉戶,然後嘬他大腿根的軟肉,聲音黯啞:“寶寶,我的觀察期過了沒有?”
簡然渾身過電一點發著抖,聲音也抖:“我下午還要去上課。”
虞世堯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鐘,說:“還有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你也不夠啊。”簡然感覺自己像是被按在砧板的魚,不安的悸動和燥熱把他裹挾,又恬不知恥地渴望著虞世堯,“你用腿吧。”
虞世堯心尖都拿給他哄軟了,把人抱起來,親他的眼角,嘆息一聲:“你真是……”
最後也什麼都沒有做成,虞世堯被電話叫走了,他像是被勾了魂的一樣,把正事都忘了,讓人在會議室等了他十多分鐘。
簡然被他折騰得手腳發軟,眼睛含水,他走得時候把人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睡一會,等會我來送你去學校。”
簡然昏昏沉沉睡去。
虞世堯前腳剛走,沈嘉佑就來了。
他剛剛從澳洲回來,專門來找虞世堯談辜弘的事,忙了太多天,精力不支靠著沙發睡了一會。
因為心裡提著一根弦,沈嘉佑他很快又驚醒過來,手機顯示自己才睡了二十多分鐘。
他按著頭疼的額角,蓋在身上的毛毯就滑了下來,誰給他蓋的?
剛抬頭,就看到了對面坐著的季澤,臉色陰沉,氣壓很低。
“季澤……”他開口喉嚨有點疼,“你怎麼來了?”
季澤從進來看到他蓋著毯子睡得安安穩穩的時候,又心疼又生氣,現在後者佔了上風,冷笑:“我不來,怎麼會知道你已經回國了?好好的家不回,倒是先來找別人了。”
沈嘉佑掐眉心:“我來談正事。”
季澤把他手裡的毛毯扔在地上:“是,你的正事就只有和他談,我他媽算個屁,等你十多天不回家,一回來就來找別人!在別人的辦公室睡得好好的!你還想得到我嗎?”
“啪!”沈嘉佑把手機扔在桌上,“季澤我忙了半個多月,回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
季澤:“對啊,你也沒打算回來,姓虞的才是你要見的人,我就只能和你吵架,刷刷存在感了。”
沈嘉佑被他的陰陽怪氣氣得胸口發悶,他這段時間太忙了,和季澤之前出了一點問題,季澤今天來也不過是來撒氣,他不想在這裡爭執,想要冷靜一下。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一樣:“你怎麼會知道我來了這裡?”
季澤和虞世堯水火不容,根本不可能買通虞世堯身邊的人。
沈嘉佑聯想了前幾次的自己出去都被季澤知道行蹤的經歷,驚愕道:“你在我手機裡裝了定位?”
從季澤的表情上,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遮住眼睛,一再剋制,但是季澤永遠能惹他生氣。
季澤非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還坐下來,慢悠悠說:“今天來,就是要聽聽你們要談什麼正事,看看,有什麼是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