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御江春苑的房子,他在客廳把週末的作業都寫完,已經十一點,虞世堯還沒有回來,就用手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不是虞世堯接的,那邊的人讓他也過去玩。
簡然:“虞世堯呢?”
“虞少在這裡,大家都在,等著給虞少跨點慶生,你來麼?”
簡然打車去那個人說的地方,在車上的時候,有人加他的微信,然後給簡然發了影片過來。
不算明亮的房間,坐了不少人,鏡頭對著虞世堯,看不清楚,但是簡然能聽出來是他的聲音。
大概是在玩什麼遊戲,該虞世堯了,有人問他:“喜歡家裡那個小朋友什麼。”
虞世堯沒有怎麼猶豫:“好玩。”
簡然把影片退了出去。
司機說到了,簡然走下車,往裡面走,因為不符合入場的標準,被保安攔了下來。
簡然坐在外面花壇,把手機按亮又按滅,眼睛一會看手機,一會看燈火輝煌的大門。
他沒有等到虞世堯,倒是先等到了一個熟人。
是葉艾倫先看到簡然,他出來透透氣,餘光看到簡然的時候,以為自己看錯了,走過去和簡然陰鬱的目光對上,嚇了一跳:“弟弟你怎麼在這裡?”
簡然說:“我想進去。”
葉艾倫肯定不會帶他進去,問起他怎麼來了這裡。
簡然說出自己要找虞世堯的時候,葉艾倫先是不信,後來又突然想到了,虞少那個小朋友好像是和簡然一樣大的年紀,目光一下就驚恐起來。
他抽了一支菸也沒有冷靜下來,腳在臺階上狂抖,最後說:“怪不得高博要送我過去,原來是因為他喜歡這種。”
虞世堯的確很喜歡他的身體,簡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沒有去動手術嗎?”
葉艾倫往大門裡面看了看,說:“那點錢不夠,我做什麼手術,都這麼半人半妖的活了二十多年。你跟著虞世堯多久了?”
簡然沒回答,葉艾倫已經幫他算好了,從那件事後,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月,頭痛地抓頭皮,“你不上學了嗎?這麼跟著虞世堯!”
簡然糾正他:“我們是在談戀愛。”
葉艾倫像是聽了什麼可笑的事,他信簡然的話,因為這句話簡然是當真的,看他目光帶著一點可憐:“弟弟,你知道里面是什麼樣嗎?今天就是為了虞世堯才包的場,我們湊不上去,是因為人家身邊不缺人。”
“帶我進去看看。”
“滾蛋,看什麼看,你就不能信我的話嗎?他們不是那種睡一次睡一個月,就能睡出感情的人,你自己心裡不清楚,他是更喜歡你,還是更喜歡和你上床?你就說,那天要不是你,就是我了,人家一樣會睡。”
葉艾倫說完,帶著簡然去附近的額快餐店,點了一桌子東西,讓他吃完了趕緊回家,密場裡面的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他得回去。
“弟弟別那麼天真。”知道勸不了簡然,葉艾倫走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
簡然前腳跟後腳,又回到了之前他坐的位置。
凌晨三點的時候,一撥人走了出來,虞世堯在裡面,和他的那些朋友站在一起,背後光怪陸離,看上去像是站在一個離簡然很遠的世界。
虞世堯身後有一個奼紫嫣紅的花花世界,為了一個簡然不值得他放棄任何一樣,他給簡然的喜歡,可能是好玩,可能是籌碼,總是和給別人的都是一樣的,只有簡然當成了獨一份。
第十二章
虞世堯不清楚自己準備走的時候是幾點,但是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簡然。
剛剛抱著別人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個人,甚至陶姚想跟他走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御江春苑還有一個簡然。
但是看到簡然的時候,心情突然變得很微妙,煩躁,還有一絲不安。
陶姚醉眼朦朧地看著他,說:“你送我回去,杜比好久沒見你,也想你了。”
虞世堯七分的醉意已經冷了下來,把人推給司機:“杜比是你的狗,想一個外人多不好。把陶先生送回去。”
等到陶姚一走,虞世堯往右側走去,臺階下一左一右有兩個很大的花壇,中間有是造型很高的綠植,簡然就站在後面,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走過來。
虞世堯摸了一下他有點涼的臉,聲音被酒精燻得暗啞:“怎麼過來了?”
簡然後退了半步:“我十一點就過來了,保安不讓進。”
像是不滿簡然的躲避,虞世堯往前伸手扣住簡然的肩,說:“我手機關機了,不然會告訴你一聲。先回去。”
簡然不想,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在這裡等什麼。
他剛才站在這裡,捨不得走,也不能上前,站成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陰影,尷尬和難堪都只是他自己的。
大概是在這些無意義的等待之中,有什麼在心裡徹底清晰,他看著地上空白的某處,說:“我想過來和你一起過生日。”
“回去一起過。”
虞世堯拉住他骨頭突起的手腕,把人往車邊帶,簡然僵硬著不上去,虞世堯把他塞進了車裡,車很快開回了御江春苑。
萬籟俱靜,虞世堯拉著簡然走進去,“嘭”地關上了門,把簡然擋在牆和自己之間,說:“我不該和他們玩那麼晚,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做,今天去的人太多,我走不開,和人逢場作戲而已。”
不想讓簡然傷心,虞世堯第一次和人解釋這種事,不過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股很陌生的香水味,是那種親密接觸過才會留下的殘香。
簡然後背貼著牆,在曾經這種密不可分的空間裡覺得無所適從的難過,只想讓自己鑽進牆裡,眼睛看著地板,消極說:“放開我。”
虞世堯親了一下他的眼角說:“別生氣了,今天我生日,都沒有準備禮物嗎?”
準備了很久,但是現在拿出來就像一個賣弄風騷的婊/子,除了性,他找不到虞世堯還喜歡他什麼。
簡然伸手去推他,目光始終看著別處:“不要。”
虞世堯最後一點耐性都拿給他磨盡了,扳著他的下巴吻上去,口腔裡面還殘留著烈酒濃烈的酒精味,有著辣喉的熱度和狠勁。
簡然的身體是被他開發出來的,他知道怎麼讓簡然有感覺,只隨便揉了幾下,簡然就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虞世堯親他的耳朵,說:“我碰沒碰別人,你試試就知道了。”
簡然搖頭,還想推開他被抓著手腕抵在頭上,褲子很快被扯下來,虞世堯抬起他一條腿,輕車熟路地頂了進去,簡然後背弓起來,像上岸的瀕死的魚一樣,因為兇狠插入的硬骨,在灼熱乾燥的環境裡煎熬不已。
看到簡然哭起來,虞世堯安撫性的親他,往裡頂得很重,說:“好了好了,我沒有騙你是不是?不難過了。”
虞世堯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