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弟弟把他弄暈,自己來替他了!
他氣得手抖,尤其是聞到房間裡面還沒有散盡的味道時,他更是想一腦袋撞死在牆上。
“葉哥,虞少不知道換人了,你放心。”簡然從包裡把虞世堯留來的小費給他,“虞少給的。”
葉艾倫看了一下上面填的數字,拿過來揣進兜裡,既沒有被睡,又得了一筆錢,心裡怒火稍微熄滅了點。
“這個應該夠你做手術了。”
聽到這話,葉艾倫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拿出煙抽了幾口,“不是,弟弟你到底要幹什麼?”他突然想到什麼,匪夷所思看著簡然,“你不是也想接近虞少吧?”
虞世堯出手很大方,跟他一次都能賺到,要是運氣好,還能在他身邊留一段時間。
簡然拉著書包帶子,眼睛看著前面,搖頭,說:“有點好奇,都是玩玩,他那麼帥我也不虧。你不是不想被像女人一樣被/操嗎?只要你不說,你老闆也不會知道昨晚不是你。”
要是換一個人,葉艾倫肯定不會信這些鬼話,但是說話的人是簡然,一個乾乾淨淨的學生,不缺愛也不缺錢。
而且,簡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真的沒其他想法?”葉艾倫提醒他,“他們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這件事最好就這麼算了,你別害了自己。”
簡然扯嘴角笑了一下,揹著沉甸甸的書包往門口走,說;“我能有什麼想法。”
在另一邊。
虞世堯坐在車上,長腿交疊,修長的五指在膝蓋上漫不經心敲著,另一隻手裡捏著一張學生證,上面的照片不怎麼清楚,穿著校服的少年,從領口伸出一截細白的脖子,五官秀氣,半長的黑髮,目光陰鬱地看著鏡頭,旁邊是他的名字和班級。
“簡然。”虞世堯舌尖念出這兩個字,桃花眼露出幾絲玩味,“果然不是什麼艾倫麼?”
第二章
走出酒店,背後的冷汗被七月乾燥的熱風吹得後脊發涼。
葉艾倫和簡然沒有什麼關係,頂多算是病友,簡然沒有找同類的習慣,要不是從葉艾倫口中聽到虞世堯的名字,他也不會主動去認識葉艾倫。
幸好他有一張具有迷惑性的臉,蒼白寡淡,放在人群裡也找不出來,更掀不起禍水的大浪,能輕易接近人,也能騙人。
磨磨蹭蹭去了學校,還有一節課就放學了,現在只有升高三的年級在補課,學校大而安靜。
保安攔下他,讓他登記班級姓名,簡然沒找出自己的學生證。
他走的時候把酒店都檢查了一邊,確定自己沒有東西落下。
難道是昨天搬葉艾倫的時候掉在外面了?
“沒帶?直接寫名字吧。”保安認識簡然,附中一共有三千多學生,可是年級第一隻有三個,簡然就是其中萬年不變的一位,從剛剛入學,到現在準高三,簡然在他們年級的位置就沒有變過,每次開學典禮的學生代表都是簡然,不說保安隊,就是學校保潔也認識這個小學神。
簡然登記好,走進教室的時候,剛剛打下課鈴,周圍桌椅都動起來,上廁所的上廁所,接水的接水,對遲到的簡然沒有投去多大的注意。
把書包放在腳邊,簡然趴在桌子上,手埋進胳膊裡面,偷偷吸了一口冷氣。
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只是剛才走路被磨到,現在針紮了一樣疼。
“簡然,你沒事吧?生病了?”陳蓓在他桌上放了一瓶水,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簡然擺擺蒼白的手背,說:“沒事。”
“今天老師講的筆記給你放桌上了,你等會看。”
“謝了。”
陳蓓坐在一邊,和他講今天早上發生的事,直到上課鈴響了才回到座位。簡然在老師來之前,拿著桌上的那瓶礦泉水去了廁所。
男廁騷腥味很重,幾個上課遲到的男生也在簡然走進來的時候,跑回了教室,簡然走到最後一格,關上門,下面腫得像是饅頭,外面一層薄薄透亮,像是再磨一下就要破掉。
把冰冷的水澆在上面,簡然縮了一下,伸手去搬開腫脹發熱的花/唇,把水淋向裡面的肉/花,他冰得吸了一下肚子,像是澆熄了燙人的火,下面的刺痛緩解了一些,還帶來隱秘的快活。
冷水讓他想到了虞世堯的手,剛開始有點涼,不過很硬,一隻手能包住他的下面,揉得人很舒服。
用完一瓶水,簡然用紙巾擦了一下,盯著牽連出來的淫絲,看了一會,面無表情扔進了垃圾桶,洗手回了教室。
化學老師正在做實驗,他趴在桌子上,記了一會筆記,玻璃窗就被敲響,班主任站在外面,示意他出去。
“簡然,怎麼回事?昨天晚自習就不在,今天早上也不在,是生病了?”
簡然穿著長校服,站在陽光裡,臉上是一種陰鬱的白,點頭承認自己有點發燒,併為自己忘記請假道歉。
簡然是學校的金疙瘩,聽到他聲音發啞臉色發白,班主任關心了幾句,高三是個關鍵時期,讓他注意身體,還問他要不要把今天上午落下來的課補上。
簡然說自己沒有問題,順便請了下午的假,回到教室翻開陳蓓給的筆記,幫她把上面記錯的地方劃出來,正好下課放學,吃飯時間到了。
要去食堂的同學都跑得很快,回家的人也沒有在教室磨蹭,教室反正對學生來來說都不是久留之地。
簡然把自己寫給班主任的請假條拿給陳蓓,揹著自己那個沉甸甸的書包回了家。
回家昏昏沉沉睡了一覺,夢裡總是有個虞世堯,一會是潮溼的雨天,傾垂的傘,如線的雨珠落在他胳膊上,一會又變得灼熱滾燙,在難捱的浪潮裡面起起伏伏。
然後簡然在家燒了三天。
簡然有個不算好的習慣,他越是難受,就越是認真地做題。
他不喜歡看書,也不喜歡看電視,更不喜歡出門,實在找不到轉移注意力的地方。
他在家做了三天數學題,終於退了燒,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是大掃除,任務已經分配好了,簡然在勞動委員那裡臨時接了一個擦玻璃的活,站在門邊機械地動自己的手臂。
陳蓓把拖把拉在身後,一邊拖走廊一邊問他:“你好點了嗎?”
簡然點頭,陳蓓說:“我媽給你的湯你喝了嗎?”
簡然又點頭,說:“還剩一點。”
“今晚來我家吃飯唄,我哥回來了。”
簡然又點頭。
陳蓓熱得一頭汗,胳膊支在拖把上,問他:“你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放假嗎?”
簡然提起了一點興趣,問:“學校通知了什麼?”
“學校說太熱了,提前放假!等明後天考了試,就可以回家了!”陳蓓興奮地說完,又怨念地補充,“真不是人,放假前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