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兒,一場996與955的辯論席捲天下,似大漠孤煙的風沙,籠罩四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讓人處在朦朧中,難以言喻。
又好似三(19)班的三十六名學生,憋著那一口氣,吞吐無言。
被人白打一頓不說,還需看他臉色,對於十九班一群心高氣傲的傢伙很難嚥下這口惡氣,偏偏打又打不過,問緣由,領導袒護,即便是身為校董的孩他爸同樣諱莫如深,讓孩聽話,少折騰,否則輕饒不得。
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到底什麼來頭?
眾說紛紜。
有人說他是某領導親戚,也有人認為不開除是學校對三(19)班的一個態度,又或者,他背☜景通天,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在三(19)班學生看來,天生應該屬於第二類,學校一些領導對他們這個班意見不小,天生這一打正好打進了他們心窩裡,也難怪能安然無恙。
既然有人看他們三(19)班不順眼,等於給天生送了尚方寶劍,以他的尿性,以後還不得天天懸在他們十九班眾學生頭頂。
不過,三(19)班學習未必行,卻無庸才,短短時間已制定了兩條戰略,只等下個禮拜來臨,無論他是誰,都得乖乖滾蛋。
此時的天生,並不知被人惦記,即便知道,他也不在乎。
婆婆最近迷上了拜佛,這個以前強勢不信奉天地的老婆子變得優柔,不凡被天生扔在家中修煉,他帶著小丫頭妞妞出門遊玩,算是彌補,同行的還有從忘川大學匆匆趕來的三小姐,不過後面還多了只蒼蠅,據說是京都富家子弟。
三小姐一入忘川短短時間便入了校花榜,儘管和前面根深蒂固的學姐還缺少群眾基礎,但不妨礙別人對她的喜歡,只用了一個禮拜不到,衝入校花榜第八,身邊吸引了一大批追求者,由以浪蕩才子王天一為最,此人身份成迷,小道訊息傳言是京都大佬的私生子,對高文瑤窮追不捨。
三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燈,什麼時候看過別人臉色,卻對這塊狗皮膏藥無可奈何,在自己中意的男人面前帶上另一個男人,要麼心灰意冷,要麼試探。三小姐打著小心思,他不知鐵面冷將,這是她這幾日閒來無聊替天生取的新外號,感覺還不錯,自己身為一個女孩子,已經將矜持放下,他又是什麼心裡呢?
王天一到底什麼貨色三小姐一清二楚,仗著有幾個身份年少輕狂,學校也不是一個女孩子上了他的賊船,他連綿的攻勢以為感動了高文瑤,殊不知他只是三小姐用於試探的一個小工具。
鐵面冷將一如既往地清高,王天一雖沒有明著說他是誰誰誰的兒子,卻也不失優雅的吹噓著家在京都,有良田幾畝,四合院數座,這在忘川可能上不了檯面,不過是個小農場主而已,但在寸土寸金的京都,短短數語王天一覺得已經表明他不俗身份,既顯得自己低調,又不至於讓人不懂敬畏之情。
可惜,他碰上了天生。
在王天一看來,天生是小地方上的鄉村土冒,以為自己是個人物,殊不知外面的天是多麼遼闊。井底之蛙嘛,王天一不屑的笑笑,對於他的無理歸結到他的認知。
一個對王天一冷言冷語的女人,深受他心。王天一感覺出走少年順應了感覺,同時順應了天意,高文瑤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即便過程有些艱難,結果總會是好的。
天生,要貌無貌,要錢也就在這個地方勉強小康,而且年齡應該比他們大了不少,高文瑤若不是眼瞎總不至於看上了他。
王天一不太懂妞妞、天生等的關係,那些並不重要,他只在乎高文瑤而已。
對於天生加入了教師隊伍,三小姐不可思議,說他正在禍害祖國的未來,花音一落,自己卻是不矜持的大笑,她自己都說不清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覺得你變了”!
“怎麼”?
“說不清,好像比以前多了些人情味,用通俗的話說接地氣了”。
三小姐說完,又捂口輕笑。
王天一從來沒看過這樣的高文瑤,或者說他只在無意中看到過,那個在校園心湖旁,和室友嬉鬧的一笑,讓他至今難以忘懷,他一個教書匠憑什麼?
出門用十一路公交,裝得個二五八似得,憑什麼得到她的笑容。
“原來是老師啊,我這個人最懂得尊師重道了,我們輔導員喜歡喝茶,前幾天我還給他帶了罐茶葉,他說託了我這個學生之福,讓他這輩子喝到了這等好茶,我說沒什麼,茶葉而已,家裡多的是”。
“然後呢”?天生淡看了一眼,問道。如果是以前的天生,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他開口,或許如三小姐所說,他比之前多了些煙火味。
王天一被他一問問得莫名其妙,說什麼然後?
“我這個人粗鄙慣了,你想表達什麼直接說。武夫又何須當秀才”。以前的天生,能動手儘量不嗶嗶,為了融入凡塵俗世,他一步步逼迫自己,融入其中。
但有一點沒變,骨子裡的傲氣,註定了他不知道什麼叫妥協。
王天一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儒將,這和家庭的環境有關,表面總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儒雅氣質,背地裡才是殺伐果斷的將軍。除了在京都吃過幾次疙,不得不出走,平日裡遇到的人,從他話裡話音誰不給他幾分面子,誰又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以至於被人反將一軍竟錯失了分寸,只能用尬笑掩飾,心裡卻鄙夷這個土包子,不按套路出牌。看著他和高文瑤兩人有說有笑,其實天生根本就不懂得笑,反正高文瑤笑靨如花讓他很不舒服,看來是自己低估了土包子在高文瑤心裡的地位了。
王天一沒有當時發怒,身為某大佬的私生子自然學會了什麼叫隱忍,毒蛇蟄伏,才能給人致命一擊。看著自己的姑娘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摻雜著小姑娘的笑聲,王天一緊緊捏著拳頭,又鬆開。
三小姐看在眼中,眼神微微眯起。
“你說,我是不是多了點女人味,我最近報了學校禮儀課,準備走淑女路線”。三小姐沒有被王天一影響心情,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跳樑小醜罷了,她轉過頭,對天生撒嬌。
“姐姐,什麼叫女人味啊”?小丫頭一手拉著一個,站在兩人中間,是一副溫馨畫面。
“這個……”三小姐被問倒了,和一個小屁孩討論女人味,好像有點彆扭啊,看著一臉天真的臉,三小姐能撞銅牆鐵壁的老臉不知怎麼的紅了一下,說男人有男人味,女的有女人味,能讓男孩子喜歡嘛!
天啊!三小姐捂著臉,希望小丫頭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
小丫頭一蹦一跳,反正有左右護法保護,也不擔心摔跤,她思考了一會,說自己也要當個有女人味的姑娘!
三小姐翻了翻白眼,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微微含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