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兩顆紅紅的奶頭。
“覓兒,”他眼中含笑的去吻她,“你這對奶子是愈發翹挺肥嫩了,徒弟好喜歡。”
髮梢對準女子乳尖上的小孔輕輕戳刺,細細密密的瘙癢,不間斷的刺激惹得她繃緊了身子,圓潤的奶頭在少年渴求的視線裡愈
發鮮紅奪目。
“不要弄了、嗯嗯……阿城。”
她側過臉吻在少年的唇角,與他耳鬢廝磨,水眸含情,那求歡的小模樣瞬間勾走了少年的心神。
“嗯啊、嗯……回房間,我們去床上……啊哈……做”
“做什麼啊?”
拿臉蹭著她嬌嫩的臉蛋明知故問,伏城的口吻輕佻又邪惡,“師父,你要回房間和徒弟做什麼?”
“啊……”她猛地揚起頭,從紅唇裡撥出熱氣。
陰道因過度的空虛而產生了一連串的痙攣,姜覓的眼淚都快被他逼出來了。
好想被他插入,被他填滿,被他用粗壯的巨棒狠狠地撞擊。
她也顧不上什麼淫不淫蕩了,在他懷中扭著身子,兩顆肥嫩的奶球也在少年的眼皮子下跳來跳去。
“阿城,要、要……”
伏城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濃,將姜覓從石凳上摟起來,讓她雙手撐著石桌高撅起渾圓的屁股,外衫、長袍、裡衣……衣裳一件
件落在他們的腳邊。
伏城朝她撅高的小屁股甩下一掌,打得白白的臀肉盪漾起來,紅白相間,像個一戳就破皮的多汁水蜜桃。
姜覓痛哼一聲,小穴內的淫水卻嘩啦啦的流下,她紅著臉喃喃:“你、你說好不打的。”
小手伸到他長滿黑毛的地方
少年結實的胸膛自後面貼上她的裸背,十指攀上她的雙乳,捻揉著頂端的乳果,每天都用不同的手法疼愛這兩團他心愛的奶
子。
他嘬吻著她的細肩,說出的話令人稍感意外:
“覓兒,如果徒弟以後做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
姜覓茫然地回頭,“嗯……為什麼這麼說?”
她不明其中深意,此時情慾灼心,小手已伸到了少年長滿黑毛的地方,握住那根怒張的猩紅雞巴由上自下地套弄揉撫。
“哦、師父,好師父……”
伏城心旌盪漾,俊臉埋進姜覓的頸窩裡像只大狼狗一般亂蹭亂吻,他沙啞性感的粗喘給予了姜覓無限的鼓勵,小手更加賣力地
套弄起來。
兩人的身上皆是汗涔涔的,肌膚相黏,肢體交纏,姜覓側過頭揚起小臉同他激吻,小手還緊緊握著那根大肉棒捨不得放開。
“阿城,嗯呃……抱我去床上……”
她還是適應不了在敞亮的天地間與他歡愛,就這樣裸露著身子,撅起屁股,還是在往日飲茶下棋的石桌旁。
她怕,往後一坐下來,都不可避免地想起今日這些放浪行徑。
伏城依偎著她,感到龜頭一陣潮熱,手指探到她溼濡的肉唇時就知道淫水多得氾濫成河了,於是他俯在女子耳邊低語:
“就在這裡要你,屁股再翹高點,大雞巴才能一口氣撞進覓兒的小騷屄。”
“阿城……嗚嗚”
她的身子遠比小嘴誠實,口中可憐的嗚嗚著,腳尖卻踮了起來,珠玉般的腳趾在少年的錦白長袍亂踩。
翹起臀兒,露出紅嫩嫩的屄口一下一下地去夠少年的龜頭。
“師父,你還沒回答我?”
帶著痞性的語氣掩蓋了問題的深意,伏城扶住肉根,龜頭陷進女子沾滿花汁的肉縫間,配合著她的動作一前一後的互相摩擦。
“唔,阿城,好舒服呀……”她享受的微微闔著眼,發出了少女般的軟軟感嘆。
那根壯碩的大雞巴一插進姜覓的肉縫,就被她緊緊夾在腿窩裡,奶子微顫,小屁股抵著少年硬實的小腹扭來扭去,以此解除花
穴的麻癢難耐。
即便是彼此性器的簡單研磨,也令她眼角飄紅,舒服想要喟嘆,忍不住用兩片大肉唇包夾住少年的雞巴聳弄。
“嗯啊……
她輕扭腰肢,併攏雙腿夾著少年的肉根撫慰自己的小穴,“啊、阿城的……啊啊……阿城的粗粗的大雞巴……”
身子被少年的大肉莖次次喂得過飽,養大了胃口,不知不覺間,她變得貪讒起來。
額間青筋條條綻開,伏城捺著衝動,硬是要逼她說出一個承諾,“師父,剛剛那個問題,你先回答我,回答了才有大雞巴
吃。”
“嗯、剛剛的問題是什麼?”
腦中紛亂如麻,她擰起秀眉,又聽少年說了一遍後,咬了咬唇後開口:
“錯事,既然明知是錯事為何要去做呢?”
“因為——”
他忽地扣住姜覓的腰肢,挺動胯骨,上翹的龜頭沒入穴口,那根長長的大東西一下子捅進她逼仄的穴道中。
瞬間的脹塞讓姜覓的身子抖如篩糠,哆嗦著向後倒進了少年的懷中。
她撫著微凸的肚子埋怨少年的言而無信,“你、你說謊。”
“不喜歡嗎?”
他啞聲問,舒爽地眯起幽深的雙眸,“覓兒的小屄一直在吸我,哦、呃呃……”
後入式是伏城最喜愛的肏她的姿勢之一,不僅入的深,更有一種將她控於鼓掌之間的專制樂趣,他喜歡這樣壓著她往死入!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明明知道是師徒的身份不能歡愛,可還是做著夫妻間的情事,師父的小屄每天都要吃徒弟的雞巴。”
負罪感和快感勢均力敵地在體內拉扯,姜覓慌亂避開少年投遞過來的目光,舌根發澀:
“阿城,請、請別這樣說。”
少年仍舊是無所顧忌地插弄她的下體,裡面的水兒一向充沛,咕嘰咕嘰……插了兩下就打溼了他的黑毛。
他抬手扳過姜覓的小臉纏綿親吻,喃喃著:
“師父,我愛你啊,愛得發狂了,所以明知道師徒相姦是錯的也還是做了,你認為是錯誤的事,在我這裡卻是無比正確的。”
他其實更想說,失去族人、失去母親、流落冥林、流落月閣……造成他今生苦痛的根源,都是他們身處的這個修真界。
化蛇全族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妖尊的死,母親的死,甚至是老化蛇的死,這些債他都會一一討回來。
而滄浪宗,對化蛇族出手最狠的滄浪宗,他不會放過的!
伏城永遠不會忘記,老化蛇是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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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晚了呀,很抱歉<(_ _)>
廚房play前奏(慎入)
千年前,老化蛇在戰亂中與化蛇全族失散,帶著還是蛇蛋的他躲過幾大宗門的追捕,逃入冥林。
為了防止群妖的覬覦,不被吞食,老化蛇將他放入冥林寒池的最陰寒之地,又因在未孵化之前被封入了《太陰鬼籙》,根基受
損,他的破殼之日足足遲了一千年。
破殼前的一百年,還是一條未成形幼蛇的伏城才生出了意識,能模模糊糊感應到外界。
他每每在蛇殼裡凍得快死的時候,都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向他靠近,朝蛇殼內輸入暖暖的氣勁,如此週而復始,直到蛇蛋破殼的
那天。
寒池底部流淌著的是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