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時搗出的陣陣水響。
窗邊微光漸明,整整一夜,兩人已換了數個姿勢,躺著、側著、跪著、趴著以及坐著……
姜覓奶白的肌膚著遍佈青紫的痕跡,雙眼渙散,紅唇張開連嘴邊流著銀絲也不自知,顯然是失了神智。
“覓兒,呃呃……好會吃雞巴的小穴。”
又是新的一輪,伏城抬高女子的一條細腿,側躺在她身後,那根猩紅的大雞巴斜斜地戳刺著她的嫩穴。
整根沒入,深深淺淺地搗幹一番後再狠狠拔出,就這樣挺著堅硬如石的雞巴在她體內紓解了一夜的慾望,身下的大床吱吱呀呀
的叫喚搖晃,快要散架。
伏城貼著她的頸項低低喃語:
“呃呃……好舒服,小穴好緊,覓兒,徒弟今晚要了你幾次?”
扳過姜覓的腦袋,他伸舌舔吃去她唇邊的水線,又對準了那張小嘴餵了幾口唾液,啞著嗓子繼續說:
“覓兒,唔……覓兒的小屄每天都要給徒弟肏,天天肏,只能被徒弟的雞巴入!”
姜覓只覺少年粗大的性器一下下頂到了她的心窩子。
那麼大一根雞巴,還不射,還不軟,像個石棒似得在體內碾壓,她真的快被他給入瘋了!
“阿、城、”
身子軟成一灘爛泥,她費力地扯開嘶啞的嗓子,用僅餘的一點力氣哭求道:
“射啊,求求你……嗚……嗚嗚”
抽插的力道不減,伏城依舊連連挺胯弄她,“原因,好覓兒,為什麼求我射?”
“精液,啊啊……要吃阿城的精液……哈、啊”
伏城撇了撇嘴,嫌棄道:“怎麼又是這個藉口,也不換個新鮮的。”
兩人的下體連在一起急遽地抖動,帶著姜覓的嬌挺雙乳甩蕩著往上亂拋。
紅紅的奶頭兒亂甩,晃得少年口乾舌燥,心思流蕩散亂。
他的手摸到了被雞巴繃圓繃緊的花穴口,指尖撥弄了幾下那裡的嫩肉,引來女子的緊縮後,又撫上她圓潤微攏的小肚子,低笑
著發問:
“騙子師父,沒肏幾下就哄騙著要徒弟射精,你自己摸摸,小肚子都快被灌滿了,還不夠你吃麼?”
小肚子原本就被他頂得好酸好痛,此時又被他惡意地大力按壓凸起的肚皮,揉得裡面的精水盪來盪去。
滿肚子的精水在少年的衝撞下哐當哐當的響,姜覓水眸迷離,哀哀的喘著,她快不行了。
又一波舒爽入骨的高潮席捲而來,姜覓緋紅的身子不住地輕顫,軟軟的嬌吟在嗚咽聲中洩露出來。
她真的不行了,雙眼一翻,竟顫著身子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床上的褥子溼溼軟軟,不是沾著姜覓的淫水,就是沾著少年乾涸的精斑,更多的還是他們混合在一起的液體,濃精經過淫液稀
釋之後的白液。
伏城的心口漲漲暖暖的,他沉浸在與姜覓的歡愛中不可自拔。
她暈過去後,少年又在那口緊嫩的肉穴裡抽插了近一個時辰,才戀戀不捨地聳著窄臀,雞巴撐滿甬道,龜頭撞進子宮口噴射出
一大泡濃漿。
他貼上姜覓汗溼的小臉滿足地喟嘆:“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身上。”
這句話幾乎是一語中的。
後來,對峙爭吵,囚禁欺騙,一回回,一件件,他將她害得那樣慘,倒沒有死在她身上,只是真真切切地險些命喪她手。
被含著肉棒的感覺太過美好,裡面溼熱緊嫩,還時不時蠕動兩下給他的男根做個按摩。
伏城捨不得從她體內出去,就著先前性交的姿勢,抓住她的奶子,扣著她的細腰就這樣睡了兩個時辰不到。
山頂,磅礴的日光將出之時,精神奕奕的伏城翻身下床,打來熱水替她清洗了身子。
分開姜覓的雙腿去擦紅腫泥濘的小穴,擦乾淨之後,看著她本就淺毛稀疏的陰阜又被他昨晚扯掉不少毛髮,伏城的臉頰難得透
出了一絲赧紅。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伏城心中想著。
這處有淺淺的絨毛才更好看,掩著嫩嫩的花戶,淫靡可愛,他吻起來也更有情趣。
替姜覓掩好錦被,他闊步走出四合小院,長腿一邁出門檻,疏朗的臉色徒然轉換。
華正俞已在約定的地方等了他幾個時辰。
讓姜覓拿命來換!
“你遲到了。”華正俞眼神不善地盯著他,“萬年妖丹呢?”
伏城揚手扔過去一個圓圓的東西,華正俞連忙接住。
伏城道:“就是這個,你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做到?還有我體內的毒,快些解開。”
土褐色的珠子,外表看起來樸實無華,可華正俞的手指一觸到珠子表面,立刻感到裡面湧動著無盡的精純靈氣,大氣磅礴,取
之不盡。
華正俞心有疑慮忌憚,揚手將那顆珠子扔了回去,語氣十分不屑:
“好你這小子,竟敢拿假貨來矇騙本掌門!”
他一邊暗中觀察著少年的神色,想從他淡然的表情中找出破綻,一邊手中聚起氣勁,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呵。”伏城嗤笑一聲。
“真是好笑,堂堂的滄浪宗掌門竟是個不識貨的,我倒是好奇了,先前你言之鑿鑿地說妖丹在我師父身上,如今給你帶來了,
卻又篤定它是假貨。”
“既如此。”
伏城收起妖丹,又對華正俞攤開手,“既如此,那妖丹就暫時由我保管。不過還請華掌門交出解藥。”
妖丹其實不在姜覓身上,這一點伏城無比確信。
月閣初遇之時,他見她修為駭人,料定這樣的修士大能收藏有許多寶物,青鳥背上,他確實有過殺人掠貨的念頭。
甚至在毫無尊嚴地向她磕頭時,心中還隱晦地想著,等他來日修為大成,即使是殺師叛道又何妨?
只是沒料到心動來的那樣快。
她取下面幕,迎著林間的清風踏光而來。
他抬頭的剎那,眼見著那張清致秀麗的小臉,即便一身黑沉沉的死板長袍,也擋不住女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脫俗雅氣。
於是他模樣膽怯又驚喜惶恐地握住她伸過來的小手,柔弱無骨,軟滑如玉,彼此指尖相觸的瞬間,他想的是日後如何將她據為
己有。
他再沒想過要掠奪姜覓的寶物,而在進入秘境,見到玄天的一縷殘魂後,才發現其實妖丹並不在姜覓的身上。
在修真界,只要稍加打聽,便能輕易知道所謂的萬年妖丹,是指千年前身隕的玄天的內丹。
可真正的妖丹早就隨著千年前那場大戰的而一起消亡,但為何華正俞如此篤定妖丹就在姜覓身上?
伏城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並不關心這個緣由,他只知道,華正俞必須死!
這個貪婪虛偽的老匹夫,內心早已對珠子心動,卻還多疑地一再地試探,竟然要演戲,那他就奉陪到底。
華正俞扔給伏城一顆藥丸,臉色陰沉的開口:“這是能壓制你體內三個月毒性的解藥,將那顆妖丹給我。”
“怎麼?華掌門不認為這是假貨了?”
“是真是假,本掌門自有定奪。”
伏城捏著那顆藥丸,臉色亦是難看至極,“華掌門,我背叛師門為你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