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極度渴求,“只要你給我權力,給我報復月閣的力量,那點稀薄的師徒之
情算什麼?我甘願為你所用!”
華正俞眼中的警惕慢慢鬆懈,他將一顆褐色藥丸灌進伏城嘴裡,見對方沒有一絲反抗就嚥下去,心中不免產生一種輕蔑感。
果真是被月閣調教過的下賤貨色,目光短淺,愚蠢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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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沒用!
華靈兒半信半疑的看著伏城,對華正俞喊道:“爹爹。”
華正俞的手指壓上她的粉唇,對伏城說,“三個月,本掌門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拿到妖丹,否則,你就等著毒發身亡。”
聞言,伏城的臉上呈現一種憤恨不甘之色,片刻後,他的眼中恢復些許光華,充滿希冀的開口:
“只要我拿到妖丹,你就會給我解藥,讓我做堂主是不是?”
華正俞扯開嘴角,“當然。”
這等忘恩負義、沒心沒肺的貨色,能背叛救自己出月閣的師父,有朝一日也會對他這個掌門反戈一擊。
華正俞可不敢要。
“葉南飛,只要你拿到萬年妖丹,再助本掌門殺了姜覓,到那時,本掌門不僅讓你當堂主,還送你一千塊上品靈石。”
“葉南飛”囁囁開口:“為什麼要殺了她?她畢竟是……我的師父。”
“你傻啊,你可知逍遙道代代單傳,經過上萬年的傳承後,姜覓的身上藏著多少讓宗內修士眼饞的寶貝?”
說著說著,華正俞也不免眼紅心熱起來,再次威脅道:
“你不助本掌門殺了她,到時死的就是你!”
他的視線裡,少年皺眉糾結了一會兒,最終貪婪又懼怕的開口,“好,到時候寶物一人一半!”
“哈哈哈!”華正俞拉著華靈兒起身,仰天大笑,“姜覓可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華靈兒雖然覺得不妥,但爹爹決定的事向來由不得她更改,況且爹爹行事一向沉穩,但願這次是她多想了吧。
爹爹總說姜覓擋了他的道,華靈兒雖然不想她死,但跟爹爹比起來,任何人都顯得太不值一提了。
回去的路上,華靈兒問道:
“爹爹,你真的要讓葉南飛當堂主嗎?他這人卑劣地連對他有再造之恩的師父都可以背叛,又怎會甘心為我們所用?”
“靈兒都懂得道理,爹爹怎麼會不知道呢。你放心,爹爹有自己的打算。”
他在女兒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
“奪舍?”華靈兒捂著嘴小聲叫起來,腦中想起了少年那身好皮囊,唇紅齒白,宛若玉琢。
雖然人品悲劣,但長得確實非常好看啊,華靈兒想著想著,臉突然紅了紅。
這正是華正俞的打算,他的修為停滯在化神期多年,再不進階合體期,數百年後身體就會兵解,魂魄再入輪迴。
少年的身體是世間絕無僅有的混沌五元體質,讓華正俞想不動心都難。
等姜覓死後,他打算直接將少年圈養起來,隨時奪舍,隨時新生。
清晨時因被姜覓威脅說出五百化妖下落,而心情鬱結一整天的華正俞,此刻心情格外的愉悅。沒想到事情就在今晚峰迴路轉,人生中兩件大事都有了轉機。
華正俞摟著女兒的腰肢往明華殿飛去,邊隔著衣衫揉捏一團飽乳,邊去吻她的小嘴,撞開殿門,室內很快響起了羞人的撞擊聲,之後便蕩起了男人粗狂的低吼和少女歡愉嬌媚的呻吟。
淺月如鉤,天穹幾點疏星,枝影橫斜的陰陰樹林中,少年抬手捂住嘴,偏頭,吐出了一顆褐色丹藥。
丹藥在掌心裡碎成粉末,伏城神色淡漠,平靜之下藏著暗流洶湧的情緒。
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樹幹,臉色蒼白的慢慢直起身子,他得趕快回去告訴師父這件事,得提前提防著華姓父女。
只是必須先想好藉口,譬如為什麼會來到這座棄峰?還有口說無憑,她會信嗎?
不知道怎麼開口的伏城猶豫了。
他踉踉蹌蹌的下了山,又身體歪歪倒倒的走上緲峰,細細的血液不斷從嘴角滑下,伏城猜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狼狽極了。
他來到後山的冷池邊,藉著月光的點亮,在水面上看見了一個滿身髒汙、脖頸還有深色掐痕的他,狼狽不堪的他。
我怎麼就這麼……這麼沒用!
少年一拳砸向地面,咔嚓,空中響起骨骼斷裂的脆響,第二拳、第三拳……他的臉色隨著砸地的動作愈發冷峻。
是我沒用!
是我沒用!
……
良久後,伏城喘著氣停下來,泛著汗水的臉色慘白得像鬼,手指哆嗦著從儲物袋找出療傷的丹藥服下。
白色光點的靈氣在少年的周身聚攏,爭先恐後的注入他的丹田,等靈氣在體內完成幾個周天的執行後,天光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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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消亡
朝霞未出的清晨,氣溫寒涼,拂面而來的早風冰涼又清爽。
伏城走在蜿蜒的林間小路上,斂眉沉目,連步子都邁得比平時小了許多。
海棠花香溢滿庭院,少年怔怔的站在門口,看見正房偏門處飄出一抹白色的裙角,銀線滾邊,接著裙角的主人映入他的眼簾。
她的腰肢本就細柔,今日又繫了一根月白色細腰帶,看起來更是不堪一握。
伏城都怕,怕力氣大了些,那截小腰會折在他手心。
看見她時,伏城的黑眸頃刻間被點亮,眼中漫起了細細碎碎的光采。
他想,他是她唯一的弟子,她會信他的。
委屈的情感又湧上來,他見了姜覓,就像是一個在外受了委屈後回到家的孩子,所有的倔強堅持都放下了,只想抱著她求安慰。
下一刻,他的委屈歡喜被生生打碎,驚愕的看著另一道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影。
就同這個名字一樣,景予,景予,風和日麗,春和景明。
他愣愣的站在,愣愣的看著姜覓朝那個男子淺笑,眉眼微彎,不同於偽客氣的疏離,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親近。
石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新奇玩意,彩色的小陶人、木質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