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周承康的手撫上她小腹,低笑道,“興許現在已經有了呢。”
李青荷的臉頓時紅了,問,“喜歡小孩子?”
他一本正經,“我喜歡你生的小孩子。”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不過握在一起的手更緊了些,相攜著走在一起的身影糾纏依偎,格外安寧祥和。
兩人回到家時,老大夫妻和柳婆子已經睡了,李青苗兩人早已經回家,只剩下老三的屋中還亮著燭火,兩人進了廚房打算燒水洗漱,周母從窗戶探出頭來,“你們燒水,明天記得去砍柴回來。想要燒水做飯,每天一擔柴。”
兩個人一擔柴,正常情況是用不完的。
“多餘的就當孝敬我。”周母又補充。
兩人對視一眼,周承康應了一聲。
與其說這話是說給兩人聽,不如說是說給滿院子的人說的,那邊周老大兩人自成親後,天天都天不亮就走了,午後回來還要補覺。老三兩人就更不說了,張海瑤那是門都不出的,就周老三一個人幹活,哪裡有空去砍柴?周家又剛做完一場喜事,柴火幾乎要見底了。
周母這話出來後,無論有沒有空,想要用廚房,就得交柴火。
周承康挑水,低聲道,“明天我們上山,近來可是打獵的好時候,賺些銀子造房子,順便就帶了柴火回來了。”
翌日早上,兩人天不亮就起身,廚房中老大夫妻和柳婆子還在點豆腐,李青荷想要進去做些東西都沒鍋,無奈,只得拿了些成親時的點心裝起來。
先去了池塘餵魚,然後才往山上去。
周承康說得對,現在真是打獵的好時候,兩人還沒怎麼進林子呢,就抓到了三隻野雞和兩隻兔子。李青荷看到他拉弓,忍不住問,“家中你那馬車是怎麼回事?怎麼他們都說不要。”
周承康默然,一箭射出,剛好射到了野雞的肚子,飛快跑過去撿了,兩人又往林子裡走時,他才低聲道,“我四歲的時候,大哥和三哥帶著我進山砍柴,順便採蘑菇,那時候娘懷著五妹就要臨產,爹剛生病,大哥也才九歲,三哥才六歲,我們進了山後,水帶得少,大哥說去找水,讓三哥帶著我留在那裡等。”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沒多久三哥說他尿急,然後就走了,我留在林子裡不敢動,原地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他們回來。
“他們把你丟了?”李青荷皺眉,四歲大的孩子在這樣的林子裡,林子深處可是有狼的,萬一被狼叼走了,哪裡還有命在?
“不知道。”周承康搖頭,“大哥說他迷路了,三哥也說自己迷路,找不到我,但找到了回家的小道,他們就先回去了,說是回去再請大人來找。”
“後來呢?”
“後來我就遇上了虎叔了,他帶了我回去,過了兩天後才送我回家,娘哭得厲害,聽說我丟了,五妹還沒到日子就生下來了。”周承康語氣尋常,眼睛看著林子裡,似乎在搜尋獵物。
李青荷伸手拉住了他的,“你一個人,怕不怕?”
周承康心神恍惚,“那時候我是怕的,感覺樹木很高,林子很深,到處都有東西在動……不過後來遇上了虎叔就不怕了,就算是我回家了也經常進山找他,他教我許多。”說到後來,他唇邊已經帶上了笑意,“我打獵,就是他教的,那馬車,是他臨死前給我銀子買的。”
“他沒有孩子,孑然一身,還是我看著他沒的,是我親自葬了他。”周承康聲音低低的,說到這裡,笑了笑道,“所以,人總要經歷些磨難,才能得到收穫。”
直到如今,老大和老三兩人是不是故意把年幼得弟弟丟在林子裡還是一筆糊塗賬。所以,他們誰也不要那馬車。
“等你得空,帶我去祭拜一番。我想要謝謝他!”她道。
周承康眼神溫柔,“好。我也想讓他見見你。”
午後回家時,兩人收穫頗豐,李青荷拎著幾隻雞和兔子,周承康扛著一捆柴火,路過池塘時,兩人還跑去餵了魚和雞,是踩著月色回家的。
到家時,老大夫妻和柳婆子早已睡了,廚房中熱著一鍋水,聽到動靜,五妹開啟門,笑著道,“四哥,水是我順便燒的,你們用吧。”
末了又道,“早些睡。”
兩人輪流去洗漱,餘下的人在這邊做飯,半個時辰後,兩人已經把飯菜拿到了自己屋中。
“累不累?”周承康把饅頭遞給她,“明日我自己去,你留在家中餵魚,順便幫我做飯。還能去鎮上把兔子和野雞賣了,那酒樓中,該是要的吧?”
酒樓中確實收野物,且今天有兩隻兔子是打死了的,不能多放,且這天越來越熱,就更放不住了。於是點頭,“那你自己去,早點回來。”
翌日早上,兩人和昨日一樣的時辰起身,周承康帶著昨晚上備好的乾糧上山,李青荷則拎著獵物和周家大哥他們一起去鎮上。
梅氏看到她手中的四五隻野雞,有些羨慕,道,“四弟妹,四弟這手藝好厲害,你們不用買肉也不愁葷腥了。”
李青荷看了一眼那邊沉默的周老大,笑道,“他運氣好,遇上了個好師傅教他。”
周家老大跟沒聽見一樣,梅氏不知道里頭的道道,點頭贊同,“四弟妹,你這個打算賣多少銀子?要是便宜的話,我買一隻燉湯給我婆婆喝。”
李青荷揚眉,“豬肉賣十五文,這個二十五文好了,這一隻怎麼也有三斤,我們倆這關係,你給七十文就行。”
聞言,梅氏面色一僵,有這銀子,買肉都能得一大塊了,省著點吃能吃半個月。那邊柳婆子已經道,“野雞有什麼吃的,都說豆腐是素肉,吃這個也一樣的補身子。”
這就是不要了。
李青荷沒提出要送,分家之後,不也沒見老大夫妻給各家送一塊豆腐,那還值不了幾文錢呢。
到了鎮上後分開,她直接去了酒樓,酒樓給的價錢還算公道,兔子和野雞都是三十文一斤,加起來足有近三十斤,大廚直接算三十斤,拿了九百文。
銀子到手,李青荷買了一塊肉,沒去找周老大夫妻,他們還要賣豆腐,回家得午後了。
她到家時正是做早飯的時候,張海瑤從廚房探出頭來,“弟妹,聽說你們昨天打了不少兔子和野雞,隔壁三嬸都看到了,怎麼沒見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