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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楚國夫人為救兄長,誠心發願,在溫大人被平安釋放前,不見外人,如違此誓,祈願或毀,她們也每日只將齋菜放在夫人靜室門前,已有兩日未與夫人見面。奴婢人在靜室前,高聲宣讀了娘娘的旨意,一張小箋從靜室門縫處遞了出來,上寫著楚國夫人的告罪之語,請皇后娘娘您諒解。”

令姝將那張小箋呈予皇后娘娘,之前楚國夫人住在紫宸宮內時,皇后無事時與她潑墨書畫,見過她的字,此時接過那張小箋一看,見筆跡確實有幾分相似,於是也不多想。

她聽了女官令姝的這番解釋,嘆憐弟妹一片愛重家人之心,也不怪她拒召,她原先傳弟妹入宮,是想同弟妹解釋解釋之前她來求見、她卻避而不見的事情,自然不能同弟妹說是母親在中作梗,得尋說個其他理由,但弟妹既然暫時無法入宮,此事也就罷了。

所謂齋戒發願一事,自然是皇帝在後安排,他原先想留她在宮“藏嬌”幾日,但這幾日裡,他單方面地如膠似漆下來,實在是眷戀不捨,不想把她放出宮去,就這般一日日地拖了有十幾天。

這十幾天裡,溫羨繼續受著“無妄之災”,困在陰暗潮溼的天牢之中,而皇帝卻如在過“神仙日子”,每日裡問問母后安、處理完朝事之後,便在清涼怡人的承明後殿,與她廝混情好。

白天,他與她一同寫字作畫、撫琴賞花,夜裡,他與她觀星望月、繾綣歡好,十幾日下來,愈感情濃,恨不能一步也不分離,這一日,皇帝在承明前殿御書房接見完朝臣,將最後一本批閱好的奏摺擲回御案,簡直如少年郎般彈坐起身,迫切地往承明後殿走去。

然而,他人到了後殿,卻見她背身坐在一道紫水晶珠簾後,身影很是愁寞蕭索的樣子。

兩邊宮女手挽珠簾,皇帝走上前,挨著她坐下,覷著她臉色,柔聲問道:“怎麼了?”

她只是低著頭、手繞著玉佩流蘇不說話。

皇帝又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朕讓鄭軒來給你把把脈……”

她抬頭,神色不是這些時日的溫順,眉眼間隱有幾分冰雪之意,“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臣婦兄長的案子,還沒有水落石出嗎?”

溫羨一案的真相,其實已經查出,誣陷他的,是他在翰林院的一位低階同僚王士謙,人在幾天前已被大理寺拿住拷問,王士謙將此事完全歸攬在他一人身上,道與旁人無關,人早被羈押下獄,只是皇帝想留她在承明殿多住些時日,暫還壓著此事,沒有對外公開而已。

對望著女子清凌凌的目光,皇帝生出心虛之感,但面上仍是如常寬慰道:“此事幹系重大,得好好查,不能冤枉了夫人的兄長,也不能錯殺了他人,夫人再等幾日,不急。”

她靜靜地望了他一陣兒,倒沒再說什麼,只是到了用膳時候,又只吃上寥寥幾口,皇帝看她鬱結冷淡的樣子,左右為難,放她走吧,他自然捨不得,不放她走吧,他真怕她給鬧絕食,那日他午睡醒來見她眉目清冽地拔出匕首,是真真切切地被嚇了一跳,南薰館那一夜的決絕一撞,真在皇帝心裡留下了陰影,他知道,被逼急了,有些事,她做得出。

皇帝正心煩意亂、不知如何是好時,偏生趙東林這東西又打簾進來了,躬著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皇帝正不耐煩,斥道:“有話就說!”

趙東林眸光從楚國夫人身上一掠而過,恭聲朝聖上道:“陛下,武安侯快回京了,應就在這兩日抵達……”

皇帝一驚,“……怎麼會這麼快?!!”

“據訊息,武安侯是在其他官員前面,先行趕回來的”,趙東林微一頓,繼續解釋道,“常理來說,返程得要二十幾日,但陛下您賜給武安侯的大宛寶馬,可日行百里,乃是不世出的良駒,武安侯一路快馬加鞭趕回,是故縮短了八九天……”

第38章 離宮

皇帝聽了這話,有些後悔送的馬太好,再去看她神色,見她原本靜若幽潭的眸子,瞬間泛起了重重漣漪,其中躍動中著的星光,時明時暗,他也看不出是什麼,但就是瞧著十分扎眼。

趙東林將訊息稟報完畢,及時退出,紫晶簾內,皇帝看她整個人坐得挺直,手指緊緊纏繞著玉佩流蘇,被勒紅了也不自知,像是沒有痛的感覺,呼吸也略略急促了些許,一動不動地怔望著虛空,眸光復雜。

皇帝伸手去攬她腰,她立如大夢初醒,下意識避了開去——這是這十幾日來的頭一次。

皇帝眼神一暗,手追了過去,硬攬住她腰,將她帶入自己懷中,手撫著她的鬢髮,低沉著嗓音道:“木已成舟,夫人可不要忘了與朕之間的約定……”

她輕輕顫抖著身體,眸中的星彩也一點點地黯淡了下去,無聲地低垂著頭,皇帝握住她的手,將纏繞在她指間的玉佩流蘇,小心翼翼地解了下來,輕吹了吹她通紅的手指,又柔和了語氣,“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夫人且先將心,放到朕這裡來。”

之後,他如常待她溫柔小意,可她卻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到了晚間上榻,皇帝一如往常夜裡,去抱她吻她,她僵著身體不動,在他熟練地解扯開她的寢衣繫帶時,這十幾日以來第一次推拒著閃躲,“不,陛下……”

皇帝自見到她聽到明郎歸來後的那般反應,心裡頭就潛藏著幽火,憋堵地難受,此時見她這樣,如簇簇心火被引燃,他也不知是何情緒在作祟,只知想抱她佔她,讓她此刻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皇帝親吻愈烈,堵住了她的櫻唇,令她說不出會讓他心悶氣堵的拒絕之語,一手控住她柔弱的雙臂,一手肆意解衣內探,正是情熱之時,忽然間像觸到什麼纏繃的布條,抬眼看去,登時怔在那裡。

女子被剝得衣裙大敞,雪白的身子仰陳在錦褥之上,輕輕地戰慄著,唇齒緊咬,暈黃燭光下,晶瑩剔透的淚水,如珍珠滑下臉頰。

皇帝忙鬆了手,幫她把衣裳攏好,結結巴巴道:“……朕不知道夫人月事來了……朕不好……夫人……朕不好,朕錯了……”

然而他越是道歉,女子流淚越多,止不住般簌簌順頰滾落,像是把積攢多時的淚水,一下子都哭了出來,吞氣咽聲,人也隨著流淚越顫越厲害,最後背過身去,埋首在錦褥中飲泣顫抖。

皇帝看她雙肩顫如風中花枝,想攬她在懷撫慰,可手伸到她肩衣前,卻又不敢觸碰,聽著她飲泣吞聲,想伸手幫她擦擦眼淚,可抬手至她眼前,卻同樣落不下去,白白生了兩隻手,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嘆了一聲,坐在她身旁,無聲地望著她輕顫的背影,等她啜泣聲漸低、雙肩也不再顫得那樣厲害,情緒像是平復了不少,再次告罪道:“是朕不好……是朕不好……朕向夫人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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