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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笑語,不知為何,覺得十分之刺眼,心中十分之煩亂,忍不住朗聲道:“明郎從前未成家時,宴上也愛說說笑笑,現下娶了妻室,就只在下面說悄悄話,說了什麼,也說與我們聽聽笑笑。”

沈湛笑著回道:“因為太后娘娘與貴妃娘娘提到長生鎖刻字,微臣想起了內子的那隻長生鎖,上面的刻字不是長樂無極、福壽安康等語,十分特別。”

皇帝起了好奇心,問:“刻的是什麼?”

沈湛道:“詩酒年華。”

容華公主正無聊地挨著母后聽他們說話,忽見母后持盞的手微微一抖,酒水都灑潑在手背上,忙執帕幫母后去擦,“母后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自聖上登基後不久,太后的身體一直好一陣兒、壞一陣兒,日日都在喝藥調養,卻總不能去了病根大好,皇帝聽見這邊動靜,忙看了過來,“母后您哪裡不舒服?朕這就送您回宮,召太醫過來……”

“……別小題大做,只是杯子沒拿穩而已”,太后打斷皇帝的話,笑著看向眾人關切的目光,“別都看哀家啊,還能在哀家臉上看出花兒不成,該怎麼樂,就繼續樂。”

歡宴如前,悠揚的舞樂聲中,太后唇際的笑意慢慢淡去,默默看了眼沈湛身邊的年輕女子,心中一聲低嘆,多少年了,還會因為一個巧合如此失態,她心底的這道傷,是永遠也好不了了。

容華公主正托腮看著下面的歌舞,忽被母后輕撫了撫面龐,不解地對上母后滿是慈愛的目光。

“嘉儀……”母后這樣輕輕喚她。

容華公主應了一聲,但母后卻又不說什麼了,只是慈愛地笑著,將她摟入了懷中,“我的好女兒。”

最後一道桂花元宵呈上膳桌不久,上元宴終,眾人隨聖上步至花萼樓外,賞看花燈。

兔兒、仙鶴、美人,燈輪、燈樹、燈樓,各式各樣精美絕倫的元宵彩燈,將皇宮連成了燈的海洋,看得人眼花繚亂,內監們接連燃放著煙花,夜幕流光溢彩,宛如天公吹散流霞,散落人間。

璀璨夜空下,沈湛牽握著溫蘅的手,在她耳邊輕輕道:“惟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他說得再輕,也落入了有心之人的耳中,皇帝默默瞥看他們攜手相依,準了他們一同請退,望著他們並肩遠去,一個人在晚冬的寒冽夜風中,徐行回到了建章宮。

趙東林看聖上人回到建章宮,剛走進殿內,眼光瞥見不遠處御案上的碧璽珠串,就定住身子,僵站在原地不動,如此片刻,又似忽地痛下了什麼決心,大步上前,抓起那珠串,就朝地上的火盆狠狠擲去,面無表情地望著那道珠串,被燒得火紅的銀骨炭吞噬包圍。

如此又片刻,聖上不知是心中有氣還是後悔,又忽地一腳踹翻了那火盆,伸手去撿那碧璽珠串,而後不知是否因為燙手,剛撿到手中,就一甩手,將珠串“唰”地扔進了高几花觚裡,極清脆的“叮”的一聲,錚然迴盪在幽殿中,餘音不絕。

第8章 驚夢

溫蘅回到府中,見房裡桌上放著一隻小包袱,問:“這是什麼?”

侍女回話道:“是溫公子親自送來的,是什麼奴婢們也不知道,溫公子原想親自交到夫人手上,可坐等了很久,夫人和侯爺都沒有回來,後來……”她略一頓,悄看了侯爺一眼,聲音也放輕了些,囁嚅道,“……後來大長公主看見溫公子來府,同他說了些……話……溫公子就放下包袱先走了……”

沈湛已可想象母親都說了些什麼了,訕訕地抱住溫蘅道:“明天我去趟青蓮巷,代母親嚮慕安兄賠個不是……”

溫蘅微搖了搖頭,“哥哥是不喜與人爭辯的性子,應只是不想有言辭上的衝撞,才主動離開……婆母的那些話……倒應該到不了他的心裡……”

她說著手開啟小包袱,見裡頭是一方薄底高盒,再將盒蓋拿起來一看,三隻栩栩如生的小麵人,出現在她眼前。

寬衣博帶的中年文士,自然是她的父親,青衫雋秀的年輕男子,是她的好哥哥,而正與他們圍坐在庭樹石桌旁,一起吃元宵的碧裙女子,自然就是她了。

溫蘅愛不釋手,一時拿起這個看看,一時拿起那個看看,喜愛之情,溢於眉眼。

沈湛從後抱著她,頭靠在她肩頭,懨懨道:“慕安兄沒把我當家人,怎麼也沒捏個我,坐你身邊……”

溫蘅嗤笑,“這是去年上元夜時,我們一家過元宵的場景,那時有你沈明郎什麼事呢?”

沈湛道:“那時你雖還沒肯鬆口嫁我,但你的父兄都已知道,本州刺史心悅自家姑娘,愛慕難捨,怎還沒把我當未來女婿、妹夫看呢?”

溫蘅笑,“你心悅我,我就一定會嫁你嗎?只要我一天不點頭,在父親哥哥眼裡,你就只是青州的刺史大人。”

“那你後來怎麼又肯點頭了?”沈湛笑問,“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可你還從沒告訴我,你是何時對我心動的呢?”

溫蘅笑而不語,沈湛知道她最怕什麼,手攬住她腰,在她腰窩處輕輕一撓,“告訴我嘛~”

溫蘅立時笑顫如花枝,“……明郎,你別碰那裡……哎呀,你別……我要生氣了……明郎……”

她扭掙著要逃,沈湛將笑軟如春水的妻子,緊緊箍在懷中,眸含笑意道:“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是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心動了,是不是?”

溫蘅不答,隻手搭在他肩頭、輕輕地喘息著道:“別在這兒胡鬧了,要把泥人摔壞了怎麼辦?!這樣精細,哥哥不知捏了多久呢。”

沈湛“嗯”了一聲,“那我們去裡面胡鬧。”

溫蘅嗔打了他一下,急去看屋內侍女聽見了沒有,可抬頭看去,屋子裡哪還有其他人,侍女們早不知何時退得乾乾淨淨,沈湛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孩子氣道:“我不管,我也要學做捏麵人,把我自己也加上去,還有我們的孩子。”

溫蘅笑,“哪兒來的孩子?”

沈湛唇際笑意更深,明亮雙目倒映著她小小的影子,“你說哪兒來的?”

溫蘅雙頰立如桃花浮紅,“壞坯子!!”

她輕捶了下他的胸,臉上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混!!”

沈湛笑將錘他胸口的纖纖素手,撈握至唇邊,印下輕輕一吻,“我的娘子,現在後悔也晚了,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這是此生不變的事實,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生今世,也休想教我與你分開。”

一夜錦帳春暖,冰雪暗融,漸南風送暖,春回大地,天氣一日日和暖起來,煙柳濛濛,草色淡淡,府中諸事,都由婆母把持著,溫蘅日日閒而無事,又不能去打擾正專心備考的哥哥,便將每日的大半時間,都耗在園子裡,撫琴看書、蒔花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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