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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晨細微的表情被江瀲捕捉到了，眸光微沉。

“你終於來啦！我給你點了杯奶茶，呵呵，我不知道江少也會過來，所以沒有準備你的。”

“江瀲有事，一會兒就走。”

江瀲：……

“那就好，差點失禮了。”

顧流華：……

文安晨對不遠處的店員招招手，讓她幫忙取。

“一會兒聊完打電話給我。”

顧流華點點頭，江瀲取東西不需要多久，而她跟文安晨完是也要離開，匯靈軒準備開業，她很忙。

江瀲一走，文安晨那股有點喪的姿態頓時消散，“現在找你真不容易。”

不僅要能聯絡上她，還得的到江瀲的允許，不然他想見自己的老闆兼朋友，想都別想。

“上次我跟你的事情，有沒有想法？”

顧流華臉色很平淡，“什麼事？”

“……”感覺好心塞。

“就是我們老大想見你。”

顧流華沒有話，她看到店員走過來了。

時代廣場的週末人非常多，約會的年輕人，拍短影片的團隊，還有專門週末出門看帥哥美女的閒人。

即使大冷，也有穿著加絨絲襪加一件大衣的美女，男饒穿著也越來越時尚，簡約大氣。

店員離開後，顧流華不動聲色的布了一個陣法。

“想不多你們組織到處都有人，連那地方都有人，呵呵。”

文安晨左邊嘴角勾起，“你這是嘲諷？”

顧流華搖頭，“不，我是誇你們厲害。”

文安晨：……

沒感覺出來。

“我們是正經的事務所，不做違法的事情，你別瞎。”

顧流華冷笑看了他一眼，沒話。

正經不正經她不知道，心黑是肯定的。

買一個訊息都是上萬的，更黑的還有十幾萬的。

顧流華討厭麻煩，所以沒有憑藉丹藥收攏人，所以很多事情，只能花錢。

但是能花錢解決的事情，也未嘗不是好事。

“你也知道你經常要打探訊息，這些訊息在內部根本不算什麼，只要加入隨便翻閱，這不是好事嗎？”

顧流華輕笑，“我怕有詐。”

文安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別忘記了我還是你師父呢！”

“嗯。”

顧流華不否認這個事實，但是不代表他教了自己駭客技術就可以道德綁架。

文安晨啜了一口飲料，吞了下去，“老大讓我給你帶句話，只要你想加入，我們隨時歡迎。”

顧流華沉默了一會兒，“我能先見見你們老大再決定嗎？”

能加入這麼龐大的組織，對她非常有利，若是這個組織的觀念跟自己相符，加入也不是難事。

“好，我給老大打電話。”

顧流華看著他的手錶，笑得詭異。

雖然她什麼都沒，但是文安晨知道，她已經發現了。

“早知道就不該叫你這些。”

“啊……”顧流華一臉茫然。

隨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的一些本事是文安晨教的，文安晨瞭解她，同樣的，她也瞭解文安晨。

“老大，你有時間過來嗎？”

“嗯。”那頭回了一個字，“十分鐘。”

其實他早就到時代廣場了，只是沒有路面。

看了看時間，他起身走向文安晨的方向。

顧流華想著在車上看到的試題，有些走神，直到眼前一暗，她抬頭看向擋了她光線的東西。

男饒身材很壯實，本來冬光線就昏沉，被他一擋，都黑完了。

“有事？”顧流華清冷的問道。

沒事就別擋著光線了。

文安晨看到來人，驚喜道：“老大。”

聽到他喊人，顧流華眸光閃了閃。

男人嚴謹又不失溫和，雖然臉色沒有笑意，但是他整個人都散發著善意，男人偏頭看向顧流華，“我能坐這裡嗎？”

“請坐。”

沒有感受到顧流華好奇和打量的神色，男人看了一眼文安晨，文安晨點點頭。

三人誰都沒有話，就這麼坐了半個多時，知道江瀲電話打過來，“談完了？”

顧流華淡淡的嗯了一聲，對方繼續道：“我過去接你。”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看顧流華的表情就知道是誰打電話過來了，文安晨買好氣的翻大白眼，粘得真緊。

“江瀲過來接你？”

“嗯。”

文安晨看了一眼自從坐下就沒話的老大，“那你先走吧。”

顧流華點點頭，“我考慮一晚。”

著她起身離開。

其實剛才看到這個人，她已經決定了。

文安晨聽到她考慮，驚喜的看向老大，看到老大的嘴角難得有笑意，心情也跟著好了。

“走了。”顧流華離開，他也跟著走了。

文安晨看著人去座空地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從暗處走到明處，一切都是老大安排的。

雖然他不喜歡在明處，但是誰讓他跟顧流華熟悉了，顧流華這個人看著笑嘻嘻的，可是誰知道她情緒變換不定？

本來一開始老大沒有拉攏她的意思，後來顧流華跟著他學了一些東西，再後來展示了自己的修為和能力之後，老大就看中她了，讓他接近顧流華。

文安晨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心下一片淒涼。

兩分鐘後，他收到一條沒有出處的簡訊：僅此一次。

果然知道了。

他就知道，顧流華看到老大，他肯定會穿幫了。

但是顧流華這次選擇原諒他，對他已經很寬容了，顧流華會原諒別人，那也只是別人。

而他，並不想做別人。

他只想做朋友，做夥伴。

文安晨眼角發紅，他揉了揉眼角，給顧流華回了條資訊。

江瀲看到走在人群人中的顧流華，情緒有點不對，蹙眉走過去。

可是準備走近的時候，顧流華心境頓時開朗，撲哧一聲笑了。

江瀲走過來，看到是文安晨發過來的訊息，並沒有什麼，怎麼女人覺得好笑？

顧流華沒有解釋，抬頭看向他，“東西拿到了？”

江瀲眸光閃了閃，“嗯，可以走了。”

顧流華將手機放進大衣兜裡，雙手插兜，江瀲攬著她的肩膀離開。

***

漆黑的路，迴盪著清脆的腳步聲。

鄭心潼戒備的看著冷寂的巷子，她總感覺這個回聲有點不對勁。

好像有人跟著她！

鄭心潼猛的回頭，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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