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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雙淡淡掃了眼身後的張宗輝。他不用讀懂對方的表情，就知道溫置未來的星途將是如何璀璨。

“祖母。”

張宗輝向房師田微微頷首，“這個問題的答案由我來回答你。”

房師田抿著唇，投去探究的目光。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緊，控制住自己想要毆打張宗輝的衝動。

遲雙輕輕打了個呵欠，從布包裡取出真言符，操控著他飛到張宗輝頭上，“這是真言符，若是你在撒謊，真言符就會消失。”

“明白。”張宗輝點點頭，隨後一副要開始講故事的架勢，“當年祖父出兵時，遇到了您曾經的情人。”

出師不利，第一句音落便遭到房師田強烈反駁，“胡說！我哪裡來的情人！這傢伙死了也要給我扣屎盆子？！”

“額……那位曹樹斌先生？在您嫁給祖父之前關係比較好的那一位，當時很多人傳說您會嫁給曹先生。”張宗輝把自己從父親那聽來的故事稍加整理，詢問道。

“曹樹斌？”房師田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思考。當鬼後，除了和張家有關的，其他記憶都漸漸趨於灰暗，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

“喔！記起了，那個曹樹斌是我的追求者之一……他們家世代都是醫生，當時我哥哥得了病，找他來看，這才一來二往的多了些聯絡。他來我家，我極少招呼他，也不怎麼同他見面。一切都是謠傳，我沒有情人！”

張宗輝無奈點頭，“祖母您沒做解釋，大傢伙都以為那位是您的情人。曹樹斌不知使了本事，成了祖父的上級，他以公徇私，讓祖母把您交給他。祖父當場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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