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沈曼伸了伸手，道：“你的煙給我。”

沈曼將手中的煙遞給了我，我捏成一團，扔了出去，道：“每一朵玫瑰都是造物者精雕細琢出來的，煙卻是沒有形狀的怪物，讓女人扭曲，讓女人沉迷，當然不能共存了，抽菸你就是怪物，不抽菸就是玫瑰。”

“是嗎，那你覺得我還算是玫瑰一樣的女人嗎？”沈曼笑了笑問我。

“目前你在玫瑰和怪物之間徘徊，至於是玫瑰還是怪物，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張一西，你有必要兜這麼大一個圈來暗諷我麼？”沈曼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道。

“有些話，不需要說那麼明白。”我回應沈曼的同樣是面無表情。

沈曼先是看著我，然後笑了笑，又搖了搖頭，不再說話，雙手卻環抱著自己的膝蓋。

……

“一西，你真的很在意，別克南通店的總經理職位麼？”許久之後，沈曼面帶失落之色問我。

“難道你不在意嗎，在這一點上，我們的態度是一致的。”

沈曼點了點頭，道：“的確，我是很在意，我是從別克出去的，對別克有著特殊的感情，所以我才不惜冒著和尼桑違約的風險，重回別克。”停了停她又說道：“幾年後，我終究是要回總部工作的，總經理的職位遲早是你的，你又何必這麼心急呢？”

“你也知道是幾年後，你告訴我一個男人，有多少個幾年後可以等？而且我有目標，有追求，不是你一直期望看到的嗎，再說，我們凱隆集團在全國有那麼多家分店，為什麼你偏偏要選擇南通？”我提高聲調對沈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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