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號老人嘴巴都快掉下來,不住驚歎道:“怎……怎麼回事?我的小乖乖!有誰看清楚了?”
大廳內茅勵四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詫異不已。韓縱嚇得目瞪口呆道:“怎……怎麼啦?貓王顯威啊?”
“貓王?”凌菲音疑問道。
巨鼠轟然倒下,連地板都凹陷了下去。一道長長的傷口從脖子拉到了胸部,一時間巨鼠頸部血流成柱,不停地往外湧淌。四周的小老鼠們霎時間靜了下來,一道道紅光掃向眾人。
茅勵四人正是心驚膽戰不知如何是好時,忽然“轟”地一聲,群鼠爭先恐後般衝向巨鼠。瘦貓以為它們是奔自己而來,連忙飛步閃了出去。待到回頭只見眾鼠把巨鼠圍了個嚴嚴實實,頓時巨鼠屍體處黑漆漆一片,猶如一個肉球。
凌菲音驚問道:“它們在幹什麼?”
大爺摸了摸鬍鬚,沉聲道:“搶食!”這隻巨鼠是古樓的守樓獸,想不到終究還是死在大盤的手裡。
“大盤?”茅勵回頭看向大爺。
“對!大盤就是那隻瘦貓,它以前是我師父的寵物,師父在去狐柳山莊之前就交代我把它送到一家好寵物店,說是日後大盤自會找到有緣人。”
“哦?”凌菲音轉過頭去,大言不慚地問道:“是我嗎?”
“好了!先別說了,守樓鼠已經死了,去往古樓的第一層障礙已經消除,我們趕緊去小樹林。”大爺站了起來,正要邁開步子,就見圍著巨鼠的小老鼠們轟地一聲散了開來,中間露出了一副巨型白骨,可憐巨鼠連一點肉都沒留下。而散開的老鼠中出現了四隻齊膝高的領頭鼠,其它的小老鼠的個頭也都大了不少。
這下糟了!巨型的份量讓那四隻老鼠給平分了!凌菲音趕緊又從挎包裡掏出為數不多的靈符,正欲丟擲去,大爺阻止道:“且慢!你看外面!”
眾人連忙往外一看,好傢伙!只見大廳玻璃門外圍著一大群五顏六色的貓,都眼冒金星、急不可耐地看著裡面。
“我去開門!”凌菲音趕緊跑向大門。
眾鼠見凌菲音想放貓進來,趕緊圍衝了過來。而外面的眾貓見了如此多的老鼠,可就是進不去,紛紛在外嚎叫起來,猶如進了屠宰場一樣。
“哎呀!別叫了!真煩人!就讓本天師幫幫你們吧!”42號老人堵著耳朵實在受不了了,抄起一塊石頭往玻璃門砸去。
“嘭”的一聲,玻璃門出現一方大洞,警報聲應聲而響叫。
眾貓一陣尖叫一擁而入,群鼠一見群貓頓時慌了手腳,四散逃竄開去。
大爺提醒道:“快走!要不然等會學校的人來了就不好解釋了!”
“好!”凌菲音趕緊掏出遁地符,低聲催唸了幾聲咒語,喝道:“抓好了!我遁!”硬地一軟,四人便沒了身影。
“哎!慢著!等等我!”42號老人見死四人遁逃了,趕緊叫嚷著朝小樹林跑去。
小樹林的入口處,茅勵四人正觀望著去沒有進去。
凌菲音注視著前面,問道:“大爺我們怎麼進去你說的什麼古樓啊!”
大爺駁斥道:“不是什麼古樓,它的名字就叫狐柳山莊!”
“有這麼奇怪的名字?”韓縱疑道。
“當然,是我師父親口告訴我的,狐柳山莊乃是一處陰氣極重的古剎,其內有棟三層古樓。第一層乃是一個西洋厲鬼守著,第二層是個狐狸精守著,而第三層卻是個禁忌所在,那是一個千古封印,從來沒人知道它封印著什麼,但一定是個大禍害。”
凌菲音皺起眉頭,不解道:“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大爺應道:“我想小玉一定是進了古樓,得到了西洋鬼或者狐狸精的幫助。”
“不可能!她還在我的葫蘆裡呢!”凌菲音反駁道。
“把你葫蘆給我看看!”茅勵伸出手來。
“給!”凌菲音將吊墜扔給茅勵,神氣地使了給眼神,心道:有本事你自己開啟啊!
只見茅勵左手捏緊吊墜,也不問她咒語,只是閉上了雙眼,好像在感受著什麼,臉部表情不停地變換著。
哼!還給我裝!凌菲音狡黠地笑道:“咋樣啊?茅勵!”
茅勵將葫蘆高高拋向凌菲音,回道:“葫蘆內陰陽嚴重失調,一試便知裡面沒什麼女鬼。”
“哼!不可能!”凌菲音小心翼翼地接著吊墜,念動咒決,吊墜瞬間變成大葫蘆,韓縱在一旁看得是兩眼發綠。
“你看!”凌菲音將葫蘆搖了搖,小玉和那幾個鬼奴在葫蘆肚上現了出來。
大爺皺起眉頭,仔細打量了一番,忽然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道:“假的!小玉不可能翹蓮花指!”
“為什麼?難道不許她做鬼後改變啊!”凌菲音不通道。
大爺嚴肅地說道:“這也不可能,因為小玉的左手無名指被我用靈符打中,所以她的無名指不能彎曲。”
“這也不會是假的啊!”凌菲音又搖了搖葫蘆,不服道。
“給我!”大爺搶過葫蘆,然後使勁的上下搖動,葫蘆內的鬼魂都摔了個七葷八素,慘叫連連。待到大爺停下來,葫蘆肚卻上顯示出一女五男。
凌菲音釋懷道:“對啦!你們看!不是有一個女的嘛!”
茅勵沉聲道:“你好好看清楚!那小女孩是你的鬼靈!”
“呀?那他又是誰?”凌菲音大吃一驚,指著那個人道。
大爺應道:“他就是那個去北京的李好。”
“我靠!他們敢騙我!”凌菲音大嚎一聲,當下掐訣唸咒,葫蘆裡的眾鬼奴頓時面露痛苦,片刻便化成血水。
滅絕師太!四人心中一陣顫抖,那凌菲音卻好像沒事一般,又搖了搖葫蘆,血水霎時消散,凌菲音冷哼一聲道:“老鼠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噗!哈哈!”眾人一陣狂笑。
凌菲音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氣道:“你們笑什麼!”
茅勵笑道:“沒事!老鼠小姐!我們走吧!”
“哎呀!被氣糊塗了”凌菲音這才想起又說錯了話。
大爺領著四人沿著小路,走了百來步,忽然在一片竹林前停了下來。
凌菲音問道:“那為什麼不進去啊?”
“因……因為前面有老鼠!”韓縱顫抖著回道。
“切!那隻最大的都掛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凌菲音不屑地噓道,邊說邊看向前方,忽然見兩個紅色的燈泡從黑暗中靠過來,每移動一步,地面就顫抖幾分。
難道又是巨鼠?凌菲音張大嘴,驚道:“不會吧!又來了!”
果然,一個兩米高的巨型老鼠出現在眾人眼前,跟開始被貓王大盤殺死的一模一樣!
韓縱急道:“怎麼回事?大爺!”
大爺沉聲道:“剛才那只是雄的!這只是雌的!”
還雌雄雙鼠?韓縱有點震撼了。
“不管了!反正沾了血腥!本大小姐照收不誤!”說罷將葫蘆取出,想把巨鼠收進葫蘆。
忽然“喵”的一聲,邊角突然閃出一隻瘦貓,嘴裡還叼著尺許長的尖牙。
巨鼠一見尖牙,血眼中閃過無數道兇光,忽然垂首頓足,一陣狂嘯,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凌菲音見巨鼠離開了入口,頓時大喜道:“好機會!快進結界啊!”
“不!快跑!”大爺突然神色慌張,拔腿就往後跑。
壞菜!茅勵見狀,左手攥住韓縱,右手攥住凌菲音,說道:“想活命就跑!”
凌菲音急問道:“到底怎麼啦?”
茅勵咬牙切齒恨恨道:“天狗食月!日月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