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臺下眾人一臉茫然,這麼快?什麼時候逆轉的?大家面面相覷,沒個說法。所有人均感覺此場比試還沒有進入高、潮,就已偃旗息鼓,心中有股怪怪的憋悶感,不過比試已經結束,連元嬰大能都認定沒有問題,終人也只有將疑惑埋在心底,識趣的散開,去關注其他場比試。
蕭瑤瀟灑躍下擂臺,就看見趙輕煙開心的迎上來祝賀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可惜這幫人沒什麼眼界,只為那個傻大個助威,不過……”她撅起嘴有些埋怨的挽住蕭瑤的手臂,“你下次用那法術時,能不能提前給我傳個音?弄得我眼睛現在還在閃白光。”
“這個……”蕭瑤不好意思地撓頭笑笑,“擂臺之上怕是沒時間傳音,只能後面比試中你看到我拿紫刀便注意些,儘量使用神識看比試。”不過這技能第一次能行得通,第二次大家都知道未必可還有效果。
“對了,方才你受那傻大個法寶一擊,沒什麼大礙吧?”趙輕煙又聯想臺上那金錘周身強大靈力忙略帶擔憂上下打量她,從儲物袋中拿出幾瓶丹藥,“我這裡有些治內傷的靈藥,你拿去用吧。”
蕭瑤搖了搖頭,雖然有些震傷了五臟六腑,但她沒有服靈藥的習慣,所以婉拒道;“只是小傷算不得什麼,你看我現在不是生龍活虎的。而且我有師父送的丹藥,輕煙就莫要破費了。”
元嬰大能的丹藥自然要比自己這金丹期修士所有好多了,知道蕭瑤不是在客氣,趙輕煙便收起這些小瓶。
這時蕭瑤指了指擂臺上還昏迷著的李丹,“倒是他,有可能醒來後腦袋會歪個十天半個月的。”
她故意壞心眼大聲說道,讓話音清晰傳達到趴在李丹身邊哭喊著“丹哥哥”的蕭雨荷耳中。
倆人只見對方身體一怔,女子隨即表情鐵青地抬起頭,那眼神恨不得將蕭瑤千刀萬剮,抽魂煉魄。
就連趙輕煙見了也不由得下一跳,“你對那傻大個做過什麼了?怎麼人家未婚妻一副要將你生吞活剝的表情?”
蕭瑤攤手錶示,“沒什麼,就是在他脖子上劈了一記,大概她覺得自己未婚夫在眾人面前丟了顏面心中嫉恨吧。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用多理,走,我們去看晶瑩的比試結束沒有。”
主要是她也未搞懂過,這蕭雨荷為何會仇視自己到一見面就恨不得撲上來咬的程度。
就這樣十六擂臺第四輪第一場比試在大比分人都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結束了,李丹亦被人抬下擂臺去治療。
人流逐漸減少,到最後擂臺旁還有倆人靜立,彷彿根本就沒注意到此場比試已經結束。
其中一高瘦男子忽然開口對身旁同伴道;“司徒兄,看來你與這李丹是無緣了。”
那名被喚作司徒的男子,天庭飽滿,一張四方聯,配上兩道劍眉看上去十分正氣。他也頗為遺憾的點頭,“確實可惜,本來我還想與之討教討教那最強殺招‘金蛇狂舞’,沒想今次卻是沒有機會了。”
“不是還有贏了李丹的蕭道友嗎?司徒兄不看好她?”瘦高男子面帶笑容十分好奇地問道。
“她?”司徒搖頭,“法術太弱,不過仰仗著蠻力投機去巧,只要不讓其近身,就算她天生蠻力,也不足以成為我的對手,更何況她未必能撐到與我比試。”
“呵呵,司徒兄好自信,果然方才蕭道友最後那一招在場修士中怕只有司徒兄看清了吧,這份冷靜與觀察力令在下佩服!本來按照此順序今次司徒兄進入前二十名最大的勁敵便是李丹,如今李丹敗陣下來,司徒兄可以說前路平坦,定能取得比上次更好的名次。”
聽的同修讚美,司徒臉上也隱隱透露出一股驕傲,更是豪言壯語,“前二十算什麼,今次我的目標便是前十,能入得那前十才算是泰古界內真正的金丹期高手!”
高瘦男子一拱手,“說得好!司徒兄好志氣!男兒理應胸懷大志!那在下就在此先預祝司徒馬到成功!”
司徒也理所當然承情道:“希望到時能承兄弟吉言,一舉進入前十!咱們兄弟兩先到山下好好喝一杯,我請客!”
一番交談之後,就像已經看到勝利般,倆人這才興致高昂地離開十六擂臺,下山找酒去。
而在元嬰大能聚集的高臺上,又是另一番光景,與呂不群打賭的李姓師弟則瞠目結舌半天合不上嘴,緩了一會才道:“師兄……這也行的?”
雖然大部分觀賽的金丹期修士沒來得及看明白比試最後白光中發生了什麼,但元嬰大能們又豈會不明白?但只要不用違背天道的邪法,呂不群根本就不會苛責門下弟子,在他心中這鬥法可不是單純的鬥法,而是重在“鬥”上,不止要鬥法,還要鬥智!
他摟了樓美須,眼帶笑意打趣自己這師弟道:“怎麼,百人榜可沒有規定不需用世俗功夫,蕭瑤也沒有違反規則,所謂願賭服輸,莫不是師弟想賴?”
“賴?!”李師弟忙一臉正色:“師兄可別亂說,我最重視的便是賭品了,賭品不好可是犯了賭的大忌,怎麼可能會託詞!只不過見自家徒兒不是輸在法術上,難免有些胸悶罷了。”
“好,好,知道你賭品好,那麼可以告訴我所謂的小道訊息到底是什麼?”呂不群也不再鬧他,直接問道主題上。
“這個呀,師兄你聽我說……”李師弟把後面的話語直接改為傳音。
過了片刻,就見呂不群臉色沉了下來:“師弟,所說是否全部屬實?”
“絕無半點虛假,不信師兄可以找人求證,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今日一看卻是確信了幾分。”
“哼!原來如此,難怪……”呂不群冷哼一聲,又將目光放在已經人去臺空的擂臺上掃了一圈,繼而才道:“多謝師弟告知,剩下的事情我自會處理,誰有刻意刁難咱們,秀山派,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他一掌拍到臺上,那發狠的口氣引得附近的元嬰大能們紛紛側目,不知哪位不長眼惹到了仙羽門這位呂長老,無論是誰怕是要有麻煩了。
就在幾乎所有元嬰大能們把注意力放到呂不群身上猜測到底何事時,只有一人並未關注到此事。他俊美非凡的容顏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鳳眸卻緊盯著那道擠在人群中的嬌小身影,“蕭瑤?今次就讓我親自驗證一下你到底會是哪路貨色!”
一時間百人榜試煉玄機暗湧,而無論擂臺也好,高臺也罷,蕭瑤都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引起了兩路人的注意,正心情甚好的與幾位姐妹一同觀賽閒聊。“蕭瑤,比試結束了,結果如何?”
剛剛贏下第三輪比試的何晶瑩下得擂臺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蕭瑤的比試結果。
“有驚無險,沒你這麼輕鬆。”蕭瑤笑笑只一句帶過,反正就算自己詳細說過後,輕煙也還會添油加醋地再說一遍,還不若完全留給她去發揮。
“蕭瑤好厲害……”果然趙輕煙眉飛色舞的親自為何晶瑩與慕容曉曉聲情並茂演繹了一遍方才蕭瑤與李丹的比試。
聽完了何晶瑩先挑了挑眉再目露讚許道:“那李丹我以前也與他鬥過,法術攻擊可是非常了得,以你金丹中期修為竟然能夠擊敗他,已經十分不錯。”
“贏是贏了,就是水分多些,沒有晶瑩贏得這般漂亮。”蕭瑤對自己的不足還是十分清楚,特別是看到晶瑩在擂臺上能使出強大的法術,讓她不由羨慕,暗自下定決心等鍛造完本命法寶後一定要開始去尋找法術口訣,強大的法術也是生存的保障!
何晶瑩環胸搖頭對自己的對手一點也不滿意,“那是今日的對手較弱,不過明天的對手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那晶瑩明日的對手是誰?”趙輕煙第一個按耐不住好奇問道。
“自己看吧。”她用手指了指告示幫。
“張凡?這個人很有出名麼?”趙輕煙疑問,從她態度看來顯然此人不在她候選伴侶名單之上。
何晶瑩就知道她會是這麼一個反應,也不理她,只是詢問蕭瑤,“此人與你同門不知可曾耳聞?”
“我曾經和他一起參加過溪澗谷歷練,應該算有些熟識。”蕭瑤也不隱瞞,“當時他很強,現在恐怕比當初還要強。”
“嗯,我喜歡與強者鬥法。”聽得她的評價何晶瑩眼底又湧現出了戰意,“不知此人的拿手法寶是什麼?”
“我從未見過他鬥法,只知他是金木火三靈根修士,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她一臉正色,“此人相當危險,而且身懷巨寶,神識同樣十分強大,鬥法時千萬要小心。”介於自己無法直接告知張凡身上有真仙界仙器這等逆天寶物,只得側面警醒好友。
何晶瑩聽完後併為表現出任何擔憂,反而笑嘆,“難怪,這個‘冷麵法寶王’的稱號可不是白起的。”
“冷麵法寶王?”這次不止趙輕煙,蕭瑤也十分好奇。
“你們都沒聽說過麼?這是觀賽眾修給他起的稱號。”何晶瑩攤手,“據說此人從百人榜參賽至今每一場比賽所用的法寶均無重複,而且每場均會使用兩件以上不同法寶!”
“他是大街上玩雜耍的?有必要顯擺自己寶物多麼?人品真差!”趙輕煙素來最討厭喜歡顯擺之人了。
蕭瑤則是在心中抽了抽,頗為羨慕:此人果然是宛仁彌!寶物真多呀!
“法寶多,也是從另一個側面反映了此人之強。”
何晶瑩一臉無所謂,反正只要能和強者打,他全身鑲嵌滿法寶她都沒意見。
這是一直在旁安靜聽三人說話的慕容曉曉忽然開口:“蕭瑤……蕭瑤……也有……”
曉曉會主動說話在三人看來是件了不得了的奇事,無論三人當時正在進行多麼重要的談話均會停下,先聽曉曉把話說完。
“有什麼?”
“也有……稱號。”
“我?”蕭瑤有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她應該沒有那麼出名吧。
“嗯,剛聽人家……討論時說的。”曉曉使勁點頭表示自己沒有說謊。
“是什麼?”這下趙輕煙可起勁了,不停猜測道:“無敵仙女?霹靂女神?還是天宮仙子?”
聽得她說出這些稱號,蕭瑤與何晶瑩均是一臉欲吐表情,蕭瑤更是覺得誰叫她這些個名字還不如一掌劈了自己來的痛快!
“都……不是……”曉曉忽然低下頭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不敢抬頭看眼前三人,“是……無恥女俠。”
無恥女俠?!
三人集體靜默,半晌趙輕煙第一個開口,“……為什麼是女俠而不是女修?”
“也許……”何晶瑩瞥了瞥身旁那看不出表情那人,“因為她喜歡直接用刀砍吧。”
細看蕭瑤的額角其實也在微微抽搐,原因卻不是被人起了稱號,而是自己體內的劍齒豹已經很沒形象的在丹田內笑得打起滾來,“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此稱號果真夠貼切!夠無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