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現實，這項技術的涵蓋面、難點都不少，不光是要投入巨資去研發，很可能會耗費十年八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對進度起影響的主要因素，在於孟謙能領悟多少。目前他還沒完全消化。

這一門學科內容過分龐大，他現在只敢說自己能掌握培養和指定誘導分化，還有少量應用的方案。但臨床使用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誰也無法保證它順風順水。何況人類是無比複雜的。

張棟樑跟他談了些題外經驗：“你若是想要更好的技術環境、更規範的商業市場，發達國家會更合適。”

“器械、人員和技術的更先進。”孟謙清楚這點，歐美在高階保持領先，中國想追趕還是得花很多功夫。

張棟樑說：“基於技術角度和稽核是的。再基於商業化的考慮，歐美推廣的技術，更容易被主流發達國家接受。”

孟謙能夠理解，這是從技術、經濟甚至政治考慮的。

所以老張提點：“若有可能的話，效仿巨頭設立跨國分公司，或者把政治、經濟因素考慮進去，設立另外的公司，內外合作。”

“老張，你這話可有點反動啊。”孟謙打趣道。

張棟樑是留過洋的，觀念開放：“僅從商業角度來說，這畢竟是尖端技術，如果純粹是‘中國產’，你認為西方人不會搞高標準？”

“十有八九會。”孟謙覺得。

張棟樑繼續說：“當然你若是要跟國家合作，我這個覺悟是低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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