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沒出來！”

陳智在回答豹爺問題的時候，將頭壓得低低的，似乎這幾個字是世界上最艱難的語言，但他最終說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裡像炸開了油鍋一樣，那種滋味兒真是難以形容。

其實從頭到尾，豹爺從沒有把秦月陽交付給陳智照顧過，反而反覆的提醒他小心秦月陽在地府中的叛變行為，但陳智的心裡一直都非常清楚，他知道秦月陽在豹爺心裡的分量，他知道豹爺心裡其實是怎麼籌劃的，他最終還是想保護秦月陽。

也許就像秦月陽那時所說的，只要時間久了，紅藥的作用就會深入骨髓，和人的真性情融合在一起，那時候就分不清自己心中真實的感情了。

豹爺聽到陳智說的話後，臉色陰的很厲害，深灰色的眼眸越來越深甚至有些發紅，陳智看到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手上的青筋爆了起來。

就在陳智以為自己的臉上要挨一拳的時候，就看見豹爺的眼眸慢慢的退回原來的顏色，將拳頭鬆開了。

豹爺站在岩石上向下面的縫隙中望去，縫隙下的黑暗中一無所有，除了偶爾冒出的硫磺味道，就是一眼都看不到底的黑暗。

豹爺在縫隙上站了很長的時間，周圍的夥計們都靜在那裡不敢說話，那些夥計都在等待他的命令，這裡早就準備好了重磅炸藥和沉重的填充物，就等陳智他們上來之後扔到縫隙中堵住入口的。

但大家看到豹爺現在的樣子明顯很反常，於是誰都沒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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