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蘇素的臉一下變得通紅通紅。原想著高冷絕對沒她速度快，沒想到人家手裡握著十個熱搜……

“看來高總早有預謀，專題都出來了，這專題起碼得組織五六個人寫個半天才可能發出來。”

“對啊，我看高總早就預料到張導能和首長對上話，你說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高總是不是有什麼神秘背景啊？要不然他怎麼會注意到這個文藝工作者會議呢？”

“我們要是找了張導合作就好了，這很顯然，首長是張導的影迷啊！”

幾個高管惋惜又鬱悶地議論了起來，都不敢直視蘇素的眼睛，讓人打得如此慘敗，太丟面子了。

蘇素牙關緊鎖，拿起手機查閱了一下新聞，迅速替換上去的首頁專題醒目無比，裡面的文章寫得特別大氣而正規，半點緋聞都沒寫，很符合政府部門的口味，不會引起政府的反感不說，其中一篇文章還來了個小八卦：首長最愛看的電影有哪些？

這篇文章裡列舉了首長在二十幾年內某些公開場合說過的話，都是贊張導的影片。這麼多昔日的報道列舉出來後，首長之所以在文藝工作者會議上對張導格外關照，也就情有可原了。

雖然沒有直說首長是張導的影迷，可那意思已經點出來了。

而且點到即止。

“他居然準備這麼充分。”蘇素瞪大眼睛看著這麼多年來犄角旮旯裡翻出來的報道，二十幾年來的報道那麼那麼多，而且很多在網路上根本就沒轉載，居然都被高冷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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