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撮先生和我之間雖然也有一些小摩擦,但並不是那些不可調和的矛盾,這麼陷害他,我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人性就是這個樣子,最關鍵的時候,想方設法保護的,只有自己。
不論我是找什麼藉口,似乎都能被屋裡的白大褂給揭穿,唯獨這個,只要是當事人不澄清,事情基本上就成定局了,明明三撮先生和副駕駛的女人都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的,但迫於現實,沒有辦法說出來。
我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三撮先生臉色已經有些泛白,雙腿開始顫抖,好像腳下埋藏了無數的針頭似的,副駕駛的女人,這時候也好不到哪去,額頭上全都是汗,劉海都粘在了腦門上,她都沒有想起來擦一下。
“你不解釋解釋嗎?”侏儒院長並沒有注意到副駕駛的女人的表情,睜開眼睛,喝了一盞茶,語氣輕若鴻毛的問他。
“快實話實說啊,那天晚上你去幹什麼了?告訴院長,你不可能偷東西的對不對?”單身哈士奇在一旁,開始小聲的勸慰三撮先生,希望他能出面澄清一下。
或許,在單身哈士奇的印象當中,這件事不可能是他做的,他打電話給侏儒院長,又召集了大半的白大褂,也絕對不是為了扳倒三撮先生,驚訝於悔恨交織,所以他才會這麼勸三撮先生。
“嘿嘿嘿。”三撮先生沒有回答,突然間笑了,低著頭,沒人能夠看到他的臉,然後他開始放肆的笑,笑的前仰後合,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去,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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