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在埃布林帶人走到木屋的客廳的時候,地下室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響聲。這一動靜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埃布林皺著眉向地下室所在的方向打量了一會兒,不過他還是沒有選擇折回地下室,檢視情況。而是帶著士兵們向木屋門外走去。
“埃布林大人,我們不回去看看嗎?”一名士兵湊到了埃布林的身邊,詢問道。
“法院那邊的事應該已經結束了。我們還得去接回旅店的侍者。”埃布林輕輕地搖了搖頭,迴應道。
“是。”士兵收到埃布林的指令後,便躬身退下了。畢竟埃布林才是負責指揮整支隊伍的領袖,他作為一名普通士兵,只能在有需要的時候提出一些建議。
一行人穿越過花園,走到了監察所的後廳。埃布林的方向感還是不錯的,沒一會兒,便找到了旅店侍者與亞希所在的公事廳。
只是處理案件的過程比埃布林所預想的周折了一些。法官還沒有作出判定,埃布林等人站在門外,只能聽到侍者與亞希的爭執辯論聲。
“這兩人怎麼回事?”埃布林感覺有些不妙。如果是按照他們之前所安排的流程進行的話,對質應該是一件十分輕鬆的事。
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之後,埃布林走到了守在門邊的侍衛身邊,試探地問道:“你好,請問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嗎?處理案件的時間,未免太久了一些。”
“沒什麼。”侍衛撇了撇嘴,說道:“只不過是那個半獸人想讓法官給那個涉事的地精判死刑而已。他倆已經吵了十多分鐘了。看來法官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什麼?!”聽到侍衛的話後,埃布林的心已經涼了半截:這旅店侍者喜歡趕盡殺絕的習慣到底是跟誰學的。
這下這名地精可得被坑慘了。
瞭解情況計程車兵們的臉上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埃布林喪氣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嘆出一口氣,說道:“這地精是因為相信我們所說的話,才會願意主動到監察所自首的。而現在他正處於危險的形勢之中,我們卻不能插手。”
“嘿!”這時,站在門口的侍衛向埃布林招呼道:“現在休庭了,你可以進去了。”
“真的?”埃布林欣喜地走到侍衛的身邊,向廳內望去:法官已經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來。
“嗯,不過只有你能進去。”侍衛指著埃布林身後計程車兵,叮囑道:“他們不行。人數太多的話,我也不好交待。”
“是,多謝多謝。”埃布林示意士兵們回到休閒區內休息。自己懷揣著最後的一絲希望,走進了法庭的廳內。
當坐在席上的侍者注意到埃布林的進場後,侍者的臉上立即露出了難堪的表情。為了不被埃布林發現,努力地隱藏著自己身形。
不過埃布林還是一眼瞥到了侍者所在的位置,直直地向這邊走來。
侍者嘆出一口氣,站起身主動打招呼道:“埃布林大人!你怎麼進來了?這裡面是不允許無關的人隨意進出的。”
侍者的聲音很大,庭內的許多人都向著這邊投來了疑惑的視線。
“你……你叫什麼名字?”埃布林已經被氣昏了頭,在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之後,努力地平復著內心的情緒,對侍者開口問道。
“布隆。”侍者緊張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回答道。
“布隆,放棄指控吧。亞希是來幫我們的,他不應該有這樣的結局。”埃布林耐心勸告道。
“不,他是為了他自己。”侍者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恨意,反駁道:“你們也是為了你們自己,只有我們才會全心為我們自己著想。而我們旅店內的所有人現在想要的就是讓這名地精死。”
埃布林盯著面前情緒已經有些許失控了的侍者,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解地說道:“為什麼……你們能說出這樣的話。”
回想著從事件發生以來,卡拉迪亞一方所做出的行動。埃布林並不是很能理解侍者在此刻爆發的情緒。從他的話來看:倖免於難的侍者們的態度大都如此。
這實在太令人寒心了些。
“如果你們那天留下來。我們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喪生了。”侍者面目猙獰地說道。
“我!”埃布林在情緒決堤的當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扯這些。我要你答應我:接下來不會向亞希進行死刑指控。”
“不可能。”侍者咬牙切齒道:“他一定要死,如果我做的事錯的,就由我來承擔。”
“你拿什麼承擔!”埃布林忍不住怒吼出聲:這名侍者是在把生命當作兒戲嗎?
“與你無關。快來人啊!這裡有人私闖法庭。他要挾持我!”侍者在冷冷地留下這一句話後,向四周呼叫道。
埃布林在庭內的侍衛撲過來之前,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侍衛,看到他正在向自己不斷比劃著:趕緊出來!
“對不起。”埃布林輕聲說道。
不知道門口的侍衛有沒有讀懂他所說的,只不過那群向埃布林撲過來的侍者已經被擊到在地。
埃布林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決意,向亞希所在的席位走去。
“快攔住他!”身後傳來了侍者的吼叫。
不過,笨重的侍衛又怎麼跟得上埃布林這名精靈軍官的步伐。埃布林一把抓住了亞希的胳膊,對他說道:“我帶你走!”
“不,埃布林。”亞希的眼神似乎沒有聚焦地說道:“你不用冒這個險。”
“他真的有把握讓法官判你死刑!”埃布林睜大了眼睛,對亞希說道:“我們先衝出去,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謝謝你。”亞希抬起頭來望向埃布林,嘴角處勾起一絲笑容,迴應道:“我知道,你和康德,沒有騙我。我也不會拖累你們。”
侍衛在埃布林的身邊圍成了圓陣。謹慎地走上前。
“把他扔出去!”法官站在臺前發號施令道。語氣中填滿了憤怒,甚至還帶著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