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書記都已經表了態，主動要求拍照，總理和其他幾位首長自然也沒有異議。更何況，羅翰的這一番描述，委實讓他們心動。

而衛幹事也徹底地沮喪起來，再不復方才的咄咄逼人，趾高氣揚，很是鬱悶地按照預先的安排，為9位首長支付了購買“玉膚”的錢。

這一部分支出，將列為首長們的保健費用，走政府的公帳，所以羅翰也毫不推辭。

氣氛很快就變得融洽起來。

因為這是最後一批，所以，當一應的手續全部辦完，陳嘯、關雪蓮、李娜、曾慶等人，以及在長袍房裡無所事事的鐵平，都一起跟在以總書記為核心的諸位國家領導人身後，有說有笑地撤回到第二接待處，獨留衛幹事一人在第一接待處，和兩位守在入口處的警衛大眼瞪小眼。

誰讓衛幹事只是一個辦事者，並不在名單之上，而且方才又和羅翰、陳嘯等人起了言語衝突呢？

塗瑜和馮世璋彼此對視一眼，心裡均對衛幹事不能入內而覺得異常的暢快。

總書記、總理等一行共九人，也得分成二批；一陣謙讓之後，總書記和總理當仁不讓為第一批，以褚副總理為首的其他幾位常委為第二批。

見到了玉雪這位傳說中，共進營銷的第一高手，驚訝於她的氣質清幽，總書記不免頗有興致地問：“聽說你的身手很厲害，小時候練功應該是吃了不少苦吧？”

玉雪很坦然地搖頭：“還好，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有些寂寞，不過後來認識了翰哥，翰哥給了我一些增長功夫的好寶貝，又陪我練功，所以我現在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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