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真有能耐！”由衷地表達出自己的無比佩服，羅翰又適時地提起賴德華的來電和自己的應對：“師父，您若是有知交好友，不妨也一起邀到玉龍去，我到時一併安排？”

手機裡突然靜默起來，空蕩蕩的沒有半點聲音。羅翰奇怪地將手機拿離耳朵，湊到眼前看了看，不是通話中斷，上面的計時數字還在一秒一秒地變動，他便又釋然地將手機放回了耳邊。

這時，段向遠的聲音才緩緩地響起，只是已遠不如方才那般的興奮和自信，反多了些憂慮：“小翰，你那個‘玉膚’，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你知道，塵緣師伯曾經問過我什麼嗎？”

羅翰心裡咯噔一下：“師父……？”

“師伯問我是不是吃過了洗髓丹！”其實段向遠也不是要羅翰回答，所以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羅翰心裡一顫，卻是沒有再說什麼。

師徒倆隔著千里之遠，卻是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手機裡面才重新響起一聲嘆氣。

“‘玉膚’的效果，比起崆峒派這些年來煉製的洗髓丹，絲毫不得差，甚至還有過之！”嘆氣之後，段向遠緩緩地說出讓他相當矛盾的結果。

段向遠真的很矛盾。

一方面，“玉膚”是羅翰這個徒弟孝敬的，而且來源也是牢牢地掌握在羅翰的手裡，不怕斷了供應。效果好，以後只要他想要，就經常可以喝，這確實是好訊息。別的不說，陳嘯那小子，段向遠是見過的，根骨也不乍的，但體內基本上沒有雜質，不就是沾了這“玉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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