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嘆了一口氣，道：“看你們這個樣子，沒來多久，可能對上古戰場的奇怪之處，有了感覺。在我們的面前敵人除了那些長相可怕的妖獸，還有就是與我們一樣有著同樣面孔的人類。川馬組織將他們稱為妖人，這是我們野狼團不認同的，他們也跟我們一樣有血有肉，還很聰明，甚至他們當中有一部人已經學會了我們的語言。”

殷立華忍不住出聲道：“如果跟我們一樣是人類，為何他們這麼殘忍，殺死了咱們多少兄弟，還經常放出一些妖獸衝進秦川亞馬大陸。”

莫愁有點冷靜地道：“你們川馬組織不是一樣對待他們很殘忍嗎，換句話說，你們是人類嗎？”

“呃。”殷立華似乎被問倒了，莫愁這句話很巧妙，但是含義很深邃。是不是人，並不是用人性的殘忍與否來衡量的，人可以像妖一樣的殘忍。

莫愁道：“當年，川馬組織為了搶佔那些人類的基地，殺死了多少他們的同胞，換個角度來看，你們能夠在他們那種血海深仇之下，保持溫和善良的人性嗎？”

“唉！”殷立華嘆了一口氣，道，“或許真是我錯了。”

莫愁道：“你這句話是說錯了，但是真正錯的並不是你，而是川馬組織那畸形的價值觀，還有秦川亞馬並不需要你們保護，時間已經過了數百年，你們什麼時候看到他們有大批衝出封印嗎？”

殷立華無語，變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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