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不好嗎?還有這個桃花,不挺好看的嗎?”
羅錚畫了三四個人。
但剩下的名媛們卻全都離他遠遠的了。
陳可欣微微轉過身,露出她的後背。
跟那個背後桃花朵朵開的女孩,並排坐在一起。
差異就很明顯!
紅梅點點,豔麗又妖豔、嫵媚。
而桃花團簇在背上,就有點說不出的……俗氣。
庸俗!
名媛們再看他的皇冠,俗。
再看他畫的牡丹,也是死板板的,紅彤彤的……俗!
落在身上,根本就降低了她們的格調。
羅錚說可以做,她們就拋棄了顧師師。
但現在他一出手,這一對比就差距太遠了!
這才顯出了顧師師的這一手唇釉紅梅,真正厲害之處。
“錚哥,你還是去安慰一下聘婷妹子吧。”
“是啊,她被楚楚懟地可傷心了。你去吧,我們不用你畫了。”
“嗯,我去游泳。”
大家說著,就朝顧師師移動過來。
羅錚的俊容都一陣惱羞。
但他也不是瞎子。
她們能看出來他跟顧師師之間的手法高低,他自然也鑑別得出。
都是用唇釉筆刷,但她的線條更為自然柔美。
畫出來的紅梅,更生動有趣。
而不像他畫出來的那麼僵硬。
當然,他平時不太用化妝品,對女孩子的唇刷使用也不熟。
如果排除這一點,大家都是用毛筆的話。
他一定不會輸!
羅錚咬牙。
此刻,他就連堂妹怎麼被霍楚楚懟,都暫時沒空關心了。
特別是,當一句輕飄飄的柔和聲音從水面上飄來。
他就惱怒成羞地紅了臉。
“沒練啊。”
“你的用筆又生疏了啊。”
羅錚瞪眼看去,只見顧師師小臉淨白、沾著水珠,宛若水中小妖精一樣美豔地向他往來。
他冷不丁一晃神。
“這學費不退啊。”
“還沒學會走,就急著跑。”
羅錚的臉,頓時火辣辣的。
“你說什麼!?”
顧師師紅唇一抿,下了結論。
“肌膚本身有紋理,你以為是宣紙?”
“在外別說,是我的學生。”
“丟臉。”
羅錚:“???”
而陳可欣卻是驚呼,“羅哥,你也是師師的學生?”
羅錚真的解釋不清了!
他能說自己找茬,然後找著找著因為一時生氣不服,一不小心就買了她的課嗎?
而他不知道怎麼說。
顧師師卻已經幫他說了,“嗯,這是你二師兄。”
羅錚下巴都要掉了:“!?”
陳可欣:“……那大師兄呢?”
顧師師摸著下巴,“那不是排行,就是特別中二。”
“!??”
羅錚差點暴走!
這女人!!!
而顧師師還要說話,岸邊她放著的手機卻是震了下。
她拿起來一看,就不小心播出了微信的語音資訊。
低啞又冷清的聲音,就瞬間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保命大佬:什麼時候回來?】
【保命大佬:我餓了。】
正教育二貨的顧師師:“!糟糕!忘了大佬!”
正在池子邊冷笑的霍楚楚,手裡的酒杯都砸了:“……大、哥……”
正企圖要靠近顧師師、想要唇釉妝的眾女,也頓時齊齊愣住。
而顧無雙跟霍文誠,全一臉微妙的複雜。
羅聘婷更是快要把拳頭都死死地捏了起來!
什麼時候,傳說命硬、性格惡劣到極點,誰也不見、終日窩在獨棟別墅裡的霍司慎,跟一個女人這麼親密!?
餓了……是跟情侶撒嬌嗎?
☆、又割了一波韭菜
手機裡傳來的低啞嗓音,讓泳池邊的富家子女全都愣住。
這裡的很多人, 對霍司慎都沒有太多瞭解。
然而, 他們卻從小聽他的可怕傳說長大。
當年他們都被長輩們教導過, 要與霍司慎保持距離。
哪怕是年紀最大的羅錚, 當時也只是十來歲左右的小屁孩。
那時候的年齡, 最容易把一切事情都妖魔化。
就連最簡單的事, 都會賦予豐富想象。
更不要說有長輩們的千叮萬囑, 又有霍司慎父親、爺爺連續去世的證據……
霍司慎在他們富二代圈子,無異是個充滿神秘的忌諱!
小時候不敢跟他一起玩, 長大了也不可能靠近。
到後來又傳出他接連剋死兩個未婚妻,更是讓他的形象變得不祥!
誰沾染上他, 非死即傷!
這兩年就連他別墅裡的人,都屢屢受傷、出意外。
大家都有所耳聞。
他們所有的聚會,都從不邀請他。
霍司慎是圈子裡最角落、甚至邊緣外的人。
誰都不會煞風景地提起。
然而, 現在他的聲音響起,霍楚楚一聲‘大哥’的輕呼,卻讓這個一直存在於他們腦海裡、恐懼又神秘的平面人物,突然變得立體了起來。
而顧師師驚呼糟糕,就立刻同樣語音回覆他。
“我馬上回來。”
“你餓了呀?我早晨在冰箱裡留了塊小蛋糕, 我昨天下班後買的。”
她想了想又加了句。
“讓司一幫你拿出來,先放在外面, 不要直接吃冰的。”
這噓寒問暖的回覆,讓大家的神色頓時變得更加古怪了。
顧師師,到底知不知道霍司慎克人?
知不知道留在他身邊, 可能會倒黴到掛掉?
她的語氣,在他們聽來,實在有些太親熱了。
關心彼此的冷熱、餓與不餓……
她是真的跟霍司慎在一起了?
那天訂婚宴,霍司慎都沒出現,他們還以為顧師師被拋棄了,根本不得到霍家跟顧家的兩邊認可!
但很快,一句傲嬌的低啞語音就回了過來。
【保命大佬:隔夜,不吃。】
旁邊桀驁不馴的冷麵霍楚楚,剎那紅了眼眶。
是她大哥,真是她大哥!
“好吧好吧,那我現在就回來,你等我下下~~~”
顧師師立刻一身溼漉漉上岸。
大佬的需求是第一位的。
但走了兩步,她又停了停。
今天好感度,收集還不夠啊。
“我洗個澡,等頭髮乾的時間,可以給三個妹子畫額花鈿、臂紋。”
“價高者得。”
大家頓時驚了下,你看我、我看你,卻沒人動彈。
如果是五分鐘前,她說這句話,他們估計會全都衝過來。
但現在,……
聽見了霍司慎的聲音,她們都不敢了!
她們親耳聽見他倆的互動,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