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躍,前後幾次微信聊天,各種崇拜無比的表情圖亂飛……
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她是個從小被家庭保護地很好的女孩。
沒什麼城府,還很天真。
等到時間久了,她自然會發現,到底誰對誰錯。
很快,顧師師就來到了二樓的宴會大廳。
今天是自助餐形式。
大家全都在宴會廳裡站著取食,邊跟周圍人笑著聊天。
這無疑是擅長社交者的天堂。
只要他們願意,就可以穿梭在不同的上流圈太太跟小姐們之間,談笑風生。
一頓飯時間,就可以收割無數人的好感。
顧師師環顧了一圈,就見到不少這樣的人。
而整個宴會廳的周圍,又散落著一些小餐桌,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太太們坐著,休息的同時也在相互社交。
而在她走進宴會廳的剎那,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顧師師是毋庸置疑的美女。
今天一身嫩黃色小禮服,更是把她襯得宛若嬌豔欲滴的小花苞,肌膚雪白如玉,細看之下也是瑩瑩發亮,從頭到腳絲毫沒有一點瑕疵。
而光滑地像是剝了殼雞蛋的潤澤小臉上,更是柳眉秀美,明眸似水,粉唇嬌嫩宛若桃杏。
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走過來跟她打招呼。
宴會廳的人看了她一眼,或是驚豔或是嫉妒,但很快就跟身邊的人小聲討論了幾句後,面露恍然或者輕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沒一會兒,顧師師就充分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格格不入。
明明現場至少有四五十個人,但卻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
也沒有一個,靠近她。
疏離,幾乎寫在每個人的臉上。
而她正要走到餐桌邊,卻有個著急的優雅中年女聲響起。
“師師,你無雙妹妹發病了?”
她回頭,就看見一身淡紫色旗袍、披著絳紅刺繡披肩的美婦,著急地匆匆走到她身邊。
顧太太,章雯。
這具身體的親生媽媽。
顧師師花了一秒,就想起了她是誰。
但下一秒,顧太太就已經臉色蒼白,緊緊捏著手包,開口道,“師師,我跟你爸爸去醫院看無雙,你在這邊好好跟著陳家小姐玩。”
她都沒有等顧師師回答,就踩著小高跟,迅速勾住了場中央一個看起來有些嚴肅、但卻微胖發福的中年男人,頭也不回地雙雙離開了。
顧師師饒是再有心理準備,現在也只能苦笑。
就一個照面,一句話,他們就離開了。
拋下親生女兒去看養女。
甚至,親生父親顧正信都沒有走近她,跟她說一句話。
顧師師本來就在嘴邊醞釀、糾結的一聲‘爸、媽’,頓時煙消雲散。
上輩子她沒有父母,從小被師父領養長大。
隨的也是師父的顧姓。
本以為,作為孤兒,自己已經很慘了。
但沒想到,這原身比自己要慘的多。
親爸親媽就在眼前,但他們卻好像都看不到她。
在這種明知道她不認識任何人的陌生場合,他們都義無反顧地丟下她離開,甚至也沒想過帶她一起走。
原身,比她想的還慘太多!
不過,顧師師只為原身可惜了短短几秒。
下一刻,她的目光就被豐盛的自助餐區域給牢牢吸引了!
刺身、鮑魚、帝王蟹……炸雞、牛排、麵包奶油濃湯……巧克力樹、各種小蛋糕的甜點區……
還有中式的各種水晶蝦餃、小籠包、流沙包……各種炒麵炒飯,熱騰騰的炒菜……
顧師師不由覺得有些飢腸轆轆。
以前她被師父約束著,總是宅在家裡練畫,自助餐她總是肖想,但還真沒機會吃多少次。
現在看著這琳琅滿目,她就飛快拿了個餐盤!
行走的速度,都快了一倍!
疏遠她,是事嗎?根本不是!
美食當前,誰還有空管別人?
她興奮地立刻算了遍卡路里,又算了一下胃部可憐的容量,就開始挑挑選選。
中午如果吃太多,晚上充生命餘額的料理就吃不下多少。
所以不能過量!
顧師師唸唸有詞,拿著餐盤晃悠到了最近沒吃過的生魚片刺身區。
但她才拿了兩隻肥嫩誘人的鰲蝦,就被旁邊猛地撞了一下!
她拿著餐盤,控制不了重心,不由朝旁邊倒去。
瞬間,就讓那人的紅酒傾灑了下來!
“呀!”
倒翻紅酒的妹紙,頓時驚呼一聲。
她們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旁邊的視線。
“咦,這就是顧家領回來的女孩子嗎?”
“她不會沒穿過高跟鞋走路吧?拿餐盤都能磕到別人?”
“平民女果然好莽撞……”
“天哪,好尷尬!”
頓時一群嬌嬌小姐議論紛紛了起來。
顧師師滿頭黑線。
而低頭,她就看到對方一杯紅酒全灑到了她的裙襬上。
原本嫩黃色的布料,頓時染上了一大片深色酒跡!
“啊,對不起。”
旁邊的紅酒妹紙,頓時道歉。
但是,她嘴角明顯上揚,眼眸中更是沒有一絲歉意。
“你的裙子髒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家換一身?”
陳可欣正在對面拿餐,此刻看了眼,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這是她們策劃好的第二招。
讓顧師師孤立無援,禮服弄髒後,找不到任何辦法。
就是想讓她哭!
但……陳可欣望向平時關係不錯、現在圍著顧師師冷笑的閨蜜們,腦子裡不由有些亂。
顧師師被捉弄後,完全不見驚慌,臉上都是淡淡的嘲諷。
彷彿已經看透了她們的把戲。
反觀她們,無禮、失禮,像是小丑……
她怎麼覺得,反而顧師師才更有大家風範?
她目視著顧師師放下餐盤,跟服務員低聲說了句話,就獨自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她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陳可欣站在洗手間外面,就看見顧師師正在努力擦拭裙襬。
“沒用的,酒漬擦不掉。”
她不由脫口而出。
說完,她的臉上就有些懊惱。
她管閨蜜的敵人做什麼?
但她下一秒,她腦海裡不由想起那撲蝶的大橘,圓圓滾滾,這幾天她都夢到它了。
這一想,她竟又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
“我休息室裡有一件更換衣服。”
說完,陳可欣就死死咬住了嘴唇!
又是糾結,又是尷尬,又是後悔。
她幫顧師師,不就是拋棄了無雙?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但顧師師卻似乎沒看見她臉上覆雜的表情。
用幹紙擦拭的動作頓了下,轉頭看向她,不由嘴角上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