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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綰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白肆躺下之後就沒動過了,她酒還沒醒坐了一會兒感覺撐不住就直接倒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等她模模糊糊的揉著眼睛再爬起來的時候,床上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外面天大亮,透過沒合攏的窗簾能灑落進來一點光,她身上蓋著軟被,床頭櫃上還擺著一杯牛奶。
白綰綰摸了摸,還帶了些餘溫。
所以昨天喝醉酒之後到底做什麼花裡胡哨離奇古怪的事情了?
她記得她跟江子修去喝酒,然後回家,然後白肆看上去很奇怪……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ummmm還很完好,那就應該沒啥事。
宿醉之後就是頭疼,白綰綰揉了揉太陽穴翻身起床就去找鞋,卻發現自己昨晚上是被白肆抱進來的,房間裡根本沒有自己的鞋。
她就這麼坐在床頭晃盪著雙腿想著要不要赤足下樓的時候,房間門倒是被推開了。
白肆今日穿得格外正式,天氣有點兒轉涼,比起平日的白襯衫加制服領帶,外面還套了件淺灰色的小西裝。他再把無框眼鏡這麼一戴,確實有那麼一股子成熟的書卷氣了。
然而這個看上去嚴謹又一絲不苟的男人手裡卻拎著她的毛絨拖鞋。
“不穿鞋就想下床?”
他冷聲開口,人倒是半蹲下把鞋給白綰綰穿上了。
被人這麼服侍白綰綰還有些不自在,她有些難為情的縮了縮腳趾,傻乎乎的開口:“昨晚上我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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