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人才會留下的,沒想到自家男人身上還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在通曉了所有的事情之後, 英招在心裡嘆了口氣。那群暗衛不明白端木易為什麼不走,英招卻是懂得的。
從孩童時期, 端木易就受盡了白眼和欺辱。在他最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在他的身邊。
所以,為了保護自己, 端木易漸漸都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對周圍的一切都變的麻木不仁。他不再信任任何人,只想呆在熟悉的環境裡。
即便那環境代表著的也是痛苦, 但是,未知更加讓他懼怕。
看著對方的毫無光亮的雙眼,英招明白, 那時的狀況對於端木易來說。無論他身在何處,無論他吃的是什麼, 住的是什麼,他都已經完全將這些感受淡化,毫不在意。
好在那些暗衛傳授給端木易武功和技藝引起了他的興趣,所以他對外界的事物有了反應。
或許那對於端木易來說,只是他難得算的上的用來取樂方式。然而,這也給他內心打開了一個豁口。
讓他有了一個和外界溝通的橋樑,也多虧了這些暗衛們的不離不棄,端木易才漸漸恢復了正常的狀況。
不過,在那之後端木易卻依舊不願意跟隨他們去到隱閣。反而,還真的聽從了皇帝的命令嫁給了自己。
英招雖然無法知道端木易當時的想法,但還是很高興愛人的選擇方便了自己的接近。
或許就像是第一個世界聞人銘曾經對自己說過的,明明他也曾對一切都毫不在意,覺得那婚約可有可無。
但冥冥之中,卻還是去見了自己,因為他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說他若是不來一定會後悔。
看完了整個隱藏劇情之後,英招撥出一口氣,卻立刻對著識海中的小白問道:
“小白,為什麼這連續兩個世界我都會突然接收到這樣的劇情?所有的劇情不是應該在一開始的時候便全部傳輸給我的嗎?”
小白聽到英招的話對著他搖了搖頭,解釋道:
“不是的宿主,系統這邊只能接收到整個世界的故事。也就是說系統給到您的劇情只是整個小世界以主角展開的主要劇情,以及您整個人物的支線劇情。至於其他人的故事,是無法立刻詳細給到您的。如果目標人物不屬於故事的中心人物,那麼系統能夠得到他們的資訊就會很少很少,所有關於目標人物的資訊就需要宿主您再做發掘才可以知道。”
英招聞言皺了皺眉頭,只是隨即便想通了。雖然這裡對於他來說只是靈器中的小世界,然而,對於這小世界中的人來說,這卻是他們實實在在的人生。
自然只看劇情是無法立刻補全每一個人的方方面面,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真實經歷過的一切。
想到這裡,英招便也釋然了。雖說依舊心疼端木易年少時的經歷,但是好在有那群暗衛的出現。更何況現在有自己在他的身邊,英招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給到端木易真正的幸福。
那麼接下來,也該是開展自己行動的時候了。端木顏郎是個昏庸無道的,英招不會把他一直留在那皇位上,否則的話,對於英家也是一個威脅。
以端木顏朗那種多疑又自負的個性,早晚會覺得英家留下對他來說是一個威脅,之前和於丞相溝透過的那些準備工作也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至於到時候這江山易主,端木易是想留在這裡或者回到隱閣去做他的少閣主,英招都不在意。反正無論男人想在哪裡,他都會跟到哪兒便是了。
只要解決了這滄瀾國的所有危機,保住了滄瀾的江山和百姓的和平,實現原主的願望之後,他便可以肆意的過自己的生活。
想到了自家的男人,英招的眼中閃現出了一絲柔光。然而,他卻也懂得現在不是你儂我儂的時候。
自己還吊著個白文軒,有些戲不得不做。心中對男人雖然略感歉意,但是有些事,自己以後好好的補償他就是了。
於是英招皺著眉頭,將留在祠堂中的東西處理好了之後,便轉身去到了白文軒的院子裡。
在端木易禁足的一個月,他也時常去看望白文軒。白文軒之前自導自演了落水的戲碼誣賴端不易,英招心中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卻也配合著對方演戲。
裝作真的很關心對方身體的樣子,對著白文軒時常的噓寒問暖,讓白文軒慢慢的放鬆了警惕。
白文軒自以為端木易在祠堂之中被禁足了一個月,而英招一直以來都沒有去看望過對方,覺得一定是端木易在英招那裡失了勢,所以心中正感得意。
只是自己的身子在大半個月之前便對英招說已經完全好了,平日的交往之中,也都對英招溫柔小意,表現出了想要多加親近的意願。
然而英招卻一直都不接自己的招,雖然平日裡同自己下棋談天,喝茶賞景然。但無論對方嘴上說的多麼柔情蜜意,卻並沒有對自己的身體觸碰分毫。
這倒讓白文軒的心中有些疑惑了起來,尤其是在昨日,他聽聞英招又夜宿在端木易那邊,而那不過是端木易禁足結束的第一天。
這不由得讓白文軒心裡一緊,正想著,便聽到自己的小廝書墨在門口喊道:“公子,將軍來了!”
白文軒聞言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微笑著走出了房間。看到英招連忙將他讓進屋裡,對著他微笑說道:“將軍您來看我了。”
只是笑過之後,白文軒的臉上又現出了一絲幽怨,有些嗔怪的說道:“聽聞將軍昨夜又宿在王爺那裡,想必王爺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英招聽到白文軒如此說眼底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立馬開口寬慰道:“並非如此,只是祖母對我一番叮囑,總要做做樣子。”
說話間英招進到屋子裡,不動聲色的坐到白文軒面前,兩個人下棋飲酒看起來同往常一般。
只是下了一會兒棋,英招卻突然嘆了口氣,白文軒見狀連忙關切道:“將軍為何唉聲嘆氣,可是心中有事?不若對文軒說一說。”
英招聽到白文軒如此說似乎遲疑了一瞬,還是開口道:
“唉!還是被你看出來了,我近日確實心思鬱結。家父去世之後只留下我和幼弟無極二人。無極還那般年幼,我自然要頂起整個英家。我祖上曾經留下了一套秘密的行軍佈陣圖,英家也是靠著這個所向睥睨。只可惜,之前同赤月一戰,我身子大傷,無法再上戰場。雖然目前來看,滄瀾表面一片太平祥和,但我還是不能就此放下心來。無極的成長又需要太多的時日,正是青黃不接。畢竟現在朝中的武將……唉!沒想到我英家會人丁單薄到了這般地步,想要挑出了一個繼承衣缽的人,都如此之難,只怕,再如此下去,我只得找英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