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會張開雙翼跟隨在在自己的身側。英招不能忘懷朱雀那絕美的樣子,彷彿凌駕於萬物,如此的震撼人心。
想到這裡,英招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聞人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究竟是什麼時候,自己已經這樣喜歡對方了呢?
為什麼過去都不曾發現!還是說過去的自己,一直都抗拒著,不願意去深想。看著聞人銘無神的雙目,英招心中湧起了一陣自責。
因為兩個人御劍飛行的速度極快,早已經遠遠的將眾人甩在了身後,看不見他們的身影。而這也是英招故意為之,有些任性,還是會在骨子裡揮之不去。
看到四下無人,英招彎了彎嘴角,對著身後人的耳邊輕喚了一聲:“聞人銘。”
聞人銘聽到了英招呼喚的瞬間抬起頭來,卻立刻感覺到一種柔軟的觸感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聞人銘的心顫了顫,只覺得全身猶如電流走過一般。而同樣有這樣體驗的人,還有英招。他不自覺的吻住了聞人銘的雙唇,覺得自己有些貪戀對方的味道。
他向來遵從自己的內心,即便也會有臉紅害羞的情緒,卻不會去刻意壓制自己。就這樣,兩個人唇瓣相碰,呼吸交纏。
過了許久,英招才抬起頭。他眼睛亮亮的盯著聞人銘,彷彿看到了一塊美味的食物一般。看著聞人銘的臉頰上也湧現出紅暈,英招彎了彎眉眼,又側過頭去找聞人銘的嘴唇。
經過了剛剛的親吻,他已經心情平復了許多,不會像一開始一樣傻傻的頭腦一片空白。於是,他試探著親吻了一下聞人銘,便又離開。
隨後,又低下頭去啄吻對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物一般。而聞人銘就乖乖的從背後抱著英招,任由對方親吻自己。
英招覺得聞人銘的嘴唇雖然不是特別柔軟,但是那樣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他上癮。在心裡哼唧了一聲,英招又用自己的鼻子去蹭聞人銘筆挺的鼻樑,覺得愛死了這樣親密的感覺。
玩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急速的在天空中御劍飛行。也沒有讓聞人銘指路,完全就是一門心思的往前衝,現在早已經完全分不清方向。
想到這裡,英招才停止了玩鬧,趕忙停下御劍。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英招自然也不認識這裡是哪裡。只能轉頭看向聞人銘,乾笑了兩聲,說道:
“聞人,那個,你知道現在是在哪裡嗎?剛剛我一門兒的往前飛,好像已經失去方向了……”
聞人銘聽到英招的話愣了一下,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對著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雖然也沒有來過秘境,但是可以感知到大致的方向,咱們應該向東南的方向飛行。”
英招聽到聞人銘的話,連忙點了點頭,重新御劍向著對方指引的方向飛去。一邊飛還一邊砸了砸嘴,在嘴裡小聲嘟囔著。
“果然是美色誤人呀!害得我差點連趕路的事情都忘了。”
說罷,這才打開早已經亮了許久的傳音符,對著蕭烈他們說了匯合的大致方位。
站在英招的身後,連皮質面具都無法完全遮住臉上疤痕的真·聞人·美色誤人·銘,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隨即他紅透了耳根,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英招的肩頸上。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聞人銘的嘴角拉出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剛才雲平對著自己接連不斷的親吻,是真的喜歡自己嗎?
聞人銘有些不敢置信,卻依舊抑制不住心中的熱浪,只覺得剛才的那些親吻簡直要將他整個人都燙化了。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自己亂跳的心,聞人銘在心中默默的念著。
“雲平,我該拿你怎麼辦?我已經喜歡你喜歡得快要瘋掉了!”
第9章 那個毀容眼盲的宗主(9)
縹緲閣的人根據聞人銘的指路的方向很快便和英招匯合了,隊伍一直向著東南方向飛行,只是過了許久都只看到大片的森林。
大約過了半日的時間,眾人才停下稍事休息。這也讓英招才領略到了,這秘境確實十分的廣闊,御劍了半日,竟然依舊看不到邊際。
蕭烈選擇了一塊視野較為開闊的空地,讓所有人都降落在這裡。周圍林深枝茂,這些樹木似乎都年代久遠,上面全部都掛著一叢叢的藤蔓。
等到縹緲閣的人全部都落地之後,蕭烈才走到了英招的面前,對著他神色不悅的質問道:
“雲平,剛剛你們究竟到哪裡去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影,我用傳音符找了你那麼久你都沒有回話!”
蕭烈邊說著一邊眼帶怒火的看著他身旁的聞人銘,英招不動聲色的擋在了聞人銘的身前,對著蕭烈笑眯眯的說道:
“師兄,我只是覺得這秘境景色宜人,不過專注於賞景沒有注意到身後。師兄,你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衝我生氣吧!”
蕭烈被英招臉上的笑容恍了下神,心裡不由的感慨,雖然他對英雲平無意,只是帶了利用的心思。但是以對方的樣貌,若是真來上這麼一段情緣滋味也似乎不錯。
想到了英雲平過去對自己的溫柔小意,蕭烈終究還是緩和了態度,對著他搖了搖頭。然而看到聞人銘竟然湊過來去拉英招的手腕,而英招又沒有反對,蕭烈的眼中閃過了不愉。
他看著聞人銘彷彿在看一個將死之人,冷笑了一聲對著英招說道:
“師兄怎麼會生你的氣,畢竟,你可是我最最疼愛的小師弟呀!師兄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聞人銘聽到蕭烈的話,握著英招手腕的手猛地收緊,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當著蕭烈的面改為了和英招十指緊扣的模樣。
蕭烈看到二人交握的雙手,口氣不善的對著聞人銘說道:
“聞人銘,這距離能拿到《清源決》的地方,距離還有多遠。我們可都在這秘境中飛了大半日了,可除了森林還是森林,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蕭烈說話的口氣十足十的傲慢,他不過是縹緲閣的一名普通弟子,即便天賦異稟,按照資格也應該稱聞人銘為宗主。這樣直呼其名,態度又如此囂張,擺明沒有將聞人銘放到眼裡。
聞人銘卻似乎完全不在意蕭烈對他的態度,臉上甚至還露出一個笑容,對著聞人銘微笑說道:
“蕭道友切莫心急,我能夠感知到《清源決》應當已經不遠了,再御劍飛行一個多時辰,差不多就可以到達大致的位置。”
聽到聞人銘如此說,蕭烈才沒有再糾纏此事。剛想轉身離開,便聽到身後縹緲閣的弟子突然大喊了一聲:
“你們快看,那不遠處的地面長著的是不是紫霄花!”
紫霄花是一種修真界十分罕見的花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