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己奶子不大屁股也沒有妹妹的翹……哪個男人會愛哦!
“嬌兒!”追了一會兒跟上了玉嬌兒,景宸直接把她摟在懷裡不讓她亂跑。這一舉動卻讓玉嬌兒更為厭煩只甩了他一巴掌!可剛打完她就後悔了……叔叔的臉被她打紅了!好糟糕!
“嬌兒!是朕不好,摸錯了人……可是可是朕以為那是你……”景宸倒是毫不在意自己被打,只心疼地看著正傷心的玉嬌兒。“朕讓嬌兒傷心了……該死……”
“叔叔……”捂著嘴兒,玉嬌兒難過極了,心疼被自己打了的叔叔,又怕回房不好跟妹妹交代!只傷心地倚在男人懷裡,一顆心好亂。“是嬌兒不好,嬌兒貌醜還要妹妹過來……自是比不上妹妹……”
“傻丫頭!你說什麼呢!”景宸都被她這小腦袋瓜子氣壞了,直抓緊她的背埋怨,又是心疼又是憐惜,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導她。
這時候聞風過來的趙王則是一臉氣定神閒。“丫頭,你又彆扭什麼呢?”
玉嬌兒見老祖宗來了,只推開景宸,抹抹眼淚,回想起昨夜的淫浪事兒只想避開他,不料男人卻不讓她走,又讓皇帝一齊坐下。
“皇帝,讓太皇叔幫你開導開導小嬌兒。”說著趙王便挨著玉嬌兒坐下,皇帝則一臉狐疑地瞧著他,這老頭會幫自己開導玉嬌兒?
“嬌兒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哪有妃子打皇帝的道理?”趙王一面說著一面遞了巾帕給玉嬌兒,嬌兒只紅著臉接過來,擦臉。
景宸則是謹慎地看著他倆。玉嬌兒只委屈地道:“嬌兒不是吃閒醋,陛下叔叔他摸了妹妹……我們佘族沒有這樣壞的男人……”說著,玉嬌兒又哀怨地瞧著景宸。景宸想解釋卻解釋不清!
趙王卻溫柔地撫了撫她的腦袋直搖頭,“你又錯了,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妃嬪成群的?皇帝他寵愛你,也能寵愛她人,便是納了你妹妹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太皇叔!你!”景宸簡直要氣炸了!只見玉嬌兒難過得低著頭捂著臉兒。“嬌兒……”
“嬌兒,你的陛下叔叔是皇帝,全天下數皇帝的女人最多,景宸的父皇當年光妃就封過八個,其餘位分更是多不勝數……你跟你妹妹一齊嫁給皇帝也不算新鮮事對吧?”趙王繼續添油加醋,玉嬌兒聽得一顆心快碎了只大哭起來。
“獨孤明琅,你閉嘴!”
中篇(22)回宮(重回修羅場)
景宸此刻恨不得掐死自己那個拖後腿的太皇叔,忙把玉嬌兒抱起來,玉嬌兒此時正在氣頭上,委屈極了!男人卻不管,硬是把她打橫抱起,也不管太皇叔還在一邊便把小人兒抱回了自己寢殿。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抽抽噎噎地,玉嬌兒滿是委屈地瞧著男人,還要妹妹和自己一齊嫁了,一起伺候這個男人!好過分!
“不準!朕這兒就是你家,你還想去哪兒?”捧著玉嬌兒的腦袋,抵著她的額頭,景宸有些氣急。她可是他失而復得的愛人!“朕不准你離開……除非朕死了!”
“叔叔不要死!”聽到男人說他會死,玉嬌兒哭得更加傷心。“叔叔不要死……嬌兒還要給你生娃娃……叔叔……只是媚兒……叔叔也要娶媚兒嗎?”滿是疑惑地瞧著男人,玉嬌兒只低聲問。
聽了玉嬌兒的話,景宸又是歡喜又是心疼,不住吻去她的淚珠。“朕只會娶你一個,傻瓜,傻丫頭!等回宮朕立刻冊封你為皇后,讓你做我的妻子,嬌兒聽話好不好?”
聞言,玉嬌兒一顆心倒是放下了,只摟著男人的腰,倚在他腰上點點頭,隔了一會兒又道:“叔叔,方才真的沒有故意,故意摸媚兒嗎?”
“我……我以為那個人是你……才從背後抱著……哪裡知道摸了你家那個小炮仗!”還是一點就著那種烈性炮仗!
玉嬌兒聽他這話忍不住噗呲一笑,“媚兒哪裡是炮仗,不過在族裡都叫她小野椒就是了……”
那也是夠嗆!景宸這麼想著,又覺得玉嬌兒好可愛,不住輕吻她,又低聲貼著她的耳朵道:“那你猜猜,你在朕心裡是什麼?”
“嬌兒不知道……誰知道叔叔把人家比做什麼不好的東西?”捻著男人的腰封,玉嬌兒只低聲說著,男人只輕笑著貼著她說了幾句,羞得玉嬌兒抬不起頭來直咒罵著他!
未免夜長夢多,景宸安排了一些事後便帶著玉嬌兒啟程,玉媚兒本想勸姐姐跟自己回去,不想大將竟然在城裡失蹤了,一時也無暇顧及其他,只得先回族裡,姐妹倆只得暫別了,不想這一別竟相隔近十年。
西州離皇城不算近也不算遠,景宸生怕玉嬌兒被人拐跑了,時刻盯著,又拉著她在鑾駕上日夜寵幸,等到了宮裡不想已經懷了娃娃。自先皇崩逝皇帝繼位將近六年未有貴子降世,一時間朝臣莫不為之欣慰。
原先皇帝烝上皇后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又因上皇后之死誅殺藩王落了個暴君的名頭,並且把宮裡僅有的兩位后妃打發了,如今他倒是肯“改邪歸正”,臣下們無不慨嘆這位新寵必定是個能人!
且說玉嬌兒未婚先孕,思緒紛亂,患得患失如今跟皇帝回了宮,又想著可容跟趙王老祖宗的話,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但當她瞧見重鸞宮的時候,卻隱隱有一些記憶在腦海中晃過,不禁有些失神。
“皇嫂,你可終於回來了……”
中篇(23)被篡改的記憶
當年上皇后被暗殺之事震驚朝野,皇帝趁機把藩王都料理了,待他總攬朝政之後便把幾位年長的皇子都邊緣化了,而景炎是唯一倖免的之一,而且當時景宸也發現了他裝病多年的事,不過當時的大皇兄卻是出乎意料的,並沒有治他的罪反而讓他幫著管理軍務,這倒是讓他看不透。
“你是?叔叔的兄弟嗎?”眉頭緊鎖地瞧著男人,玉嬌兒有些不安地扣著手中的玉骨扇,如今雖未正式冊封,她在宮裡猶如皇后一般的存在,可容也給她換上了華貴的牡丹鳳袍。
景炎輕笑地走上前,溫柔地看著她。心想果然是那條蛇救活了母后。當時柔淑一死景宸氣急敗壞立刻絞殺了入朝拜謁的藩王,在前朝忙了一通,那條叫玉陵的大蛇趁著四下無人把一具化成柔淑模樣的人俑放入玉棺之中,他便卷著母后逃了。景炎是唯一瞧見這番情景的人,當時他便想著母后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怕大皇兄知道後生出意外,他並沒有上報此事。不想數月前景宸去皇陵祭祖無意中發現了柔淑的屍身不見了,才漸漸查到了玉陵這條線索去了佘族。果然把柔淑帶回來了,不過她似乎失憶了,景炎越發覺得有趣起來。
“你忘記我了嗎?”輕輕地拉起玉嬌兒的手,景炎溫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當年是皇兄拆散了我們。”
“你,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