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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見她問出這話之後，原本還盛氣凌人的方天澈突然之間陷入了沉默。

而正是因為這種沉默，花清顏心裡再也沒有了一點點的懷疑，已經完可以確定，這個人一定是跟蹤了自己，否則怎麼可能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世子殿下，突然沉默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昨晚上到底有沒有跟蹤我，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花清顏面色冷漠，顯然如果方天澈再不和她把一切講清楚的話，她很有可能會就此生氣。

雙方之間一時間陷入了尷尬，方天澈眼睛撇向別處一言不發。

就連站在他身邊的烏剎，都不知究竟該看向哪裡，直到最後他咬了咬牙，直接站出來跪在了花清顏的面前。

“花小姐，對不住了，昨晚我的確一直跟著你，只是你不知曉罷了。”

“什麼？”雖然早就已經提前預料，可是如今烏剎毫不遮掩的直接說出口，花清顏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烏剎，良久才消化了他所說的話。

跟蹤是肯定的了，只是花清顏沒有想到，居然是烏剎跟著自己，而不是方天澈。

“怎麼會是你跟著我，你到底跟著我做些什麼，你不知道跟蹤別人是很可恥的事情嗎，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的事！”

在對烏剎訓斥開口後，花清顏又立刻將目光轉向方天澈，他依舊在看向別處，顯然還是心虛，根本不敢多說一句。

“九殿下。”叫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花清顏一直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是不是你讓烏剎跟著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難不成我的生活一直都在被你監視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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