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持續。
阮情渾身僵硬的站著,眼前是男人和女人苟合的畫面,腦海裡去已經浮現了另一個男人加入,兩個男人肏幹一個女人的情景。
這個女人……真的是林墨白的母親嗎?
真的是林家的夫人,林氏集團的總裁妻子嗎?
阮情無法將這個跟下人偷晴的淫蕩女人,跟林墨白那清冷淡漠的模樣聯絡在一起,可是這個女人的眉眼,口鼻……的的確確都是林墨白的影子!
林墨白知不知道這一切?
她猛地一怔,眼神一陣顫抖,心中擔憂不已的瞬間,從後面伸出來一雙男人的手臂,一下子將她抱緊,身體密不透風的緊貼住,還將她猛地一下壓在了角落上。
能看到門縫,卻又更隱蔽的位置。
天邊的最後一縷餘暉已經消失,曾經金光閃閃的別墅隱沒在昏暗之中,角落裡更是幽暗,被黑夜所包圍。
“啊——”
阮情驚慌失措,想要尖叫呼救,可是她還來不及發出聲音,男人的手掌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而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腰肢深入了長褲裡。
“唔唔……唔唔……”
她用力地掙扎,然而報著她的男人就是不鬆手,用高大的身體將她團團禁錮住。
緊張,害怕……一連串的恐懼在心底裡亂竄。
可是恍惚間,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清清的,淡淡的,是屬於……林墨白的。
“嗚嗚嗚,嗚嗚嗚……”是你嗎,林墨白?
阮情緊繃地身體稍稍的放鬆下來,被捂住的嘴還是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林墨白似乎知道她說的什麼,終於鬆開了手。
“林…墨白……”
阮情最先念出的,依舊是林墨白的名字。
林墨白從身後牢牢地抱著她,手臂樓的很緊,還是沒出聲,反而將兩根手指深入阮情的嘴裡,肆意的攪動著,將她的話也攪碎著。
隨著手指的進入,林墨白的氣息更重了。
阮情呼呼的喘著氣,溼漉漉的舌尖被修長的手指夾住,隨著手指的轉動而扭動著。
慢慢的適應後,她的舌尖還會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林墨白的指腹,就跟乖巧的貓咪一樣。
林墨白的手指也從單純的轉動,變成了一下一下的抽插,模擬著性愛的動作,不斷用手指肏著她的嘴巴。
——
謝謝“Evelynnnnn”“你”“Chen”“咦”“阮阮”“月半喵”“芋泥啵啵葡萄柚”贈送的珍珠。
031 天生就是騷貨
阮情情不自禁的微眯著眼,黑暗的天色讓她目不能視,身體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的清晰。
屋子裡,女人的呻吟聲好似就在她的耳邊,嬌喘低吟著往大腦裡鑽。
被肏乾的嘴巴,被褻玩的舌尖,緊貼著的後背,更別說鋪天蓋地的屬於林墨白的氣息,將她拉入這個慾望的漩渦裡,跟著一起沉淪。
“啊啊啊啊……騷重點……用力啊啊啊……快肏死我……”
“騷貨,你都溼透了,竟然還不滿足,真TMD淫蕩!看我不肏死你!”
女人和男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阮情早已忘記了他們身份的差距,只感覺到林墨白插入她嘴巴里的手指又更深了。
兩個指節,溼漉漉的,全都是她的口水,閃著淡淡的水光。
“小騷貨,你果然也溼了。”
男人的聲音突然地變得更近,而且從渾厚的成熟男聲,變成了少年特有的清朗聲線。
阮情的反應變得遲緩,又連連喘了好幾口氣,才反應過來剛才說這話的人是林墨白。
他伸進去的手指,正在她的花穴外,撫摸著被淫水沾溼的內褲。
粘稠的液體,將林墨白乾淨的手指也沾溼了,就跟她上面的小嘴一樣。
“小騷貨,你是什麼時候溼的?水這麼多,就這麼慾求不滿嗎?是在剛才偷聽的時候?只不過是看著別人被肏,就發騷發浪,癢的受不了?還真天生就是騷貨,就應該被肏死……肏死……”
林墨白不斷地說著話,聲音壓得低低的。
他說話時,緊挨著阮情的脖頸,撥出來的熱氣全噴在那上面。
可是阮情感受到的不是熱燙,反而是陣陣涼意,林墨白說的更不是性事上的淫話,一字一句全是冰冷的嘲諷,帶著森森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阮情這時,感受到的也不再是身體裡的情慾,反而是從心底裡泛起來的擔憂。
“嗚嗚……嗚嗚嗚……”
她想讓林墨白住手,想回頭看一眼他。
但是林墨白的手跟鐵臂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在一聲一聲的肏幹聲和屋子裡的肉體碰撞聲中,林墨白的手指幾乎抵到了阮情的喉嚨裡,她呼吸困難,難受的皺起了小臉。
而且那覆蓋在花穴上的手掌,沒有指腹的摩挲,沒有輕柔的愛撫,反而是雙指一用力,緊緊地擰在了花穴上方的陰蒂上。
突如其然的疼痛傳來,阮情一時間受不住,眼眶一下子紅了,眼底多了一抹委屈的淚水。
入了黑夜,宛若狼人變身,此時的林墨白,根本不是她認識的林墨白。
要不是她太熟悉林墨白身體上的氣味,都要懷疑是不是認錯人了。
此時的林墨白,宛若墮入地獄的陰差使者,陰冷、殘酷、無情……在她耳邊冷哼,對她奚落嘲諷,殘忍地褻玩她的身體……
在一樣是昏暗的體育倉庫裡,阮情能夠接受林墨白的逗弄,因為那是他們的你情我願,她甚至能夠在林墨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溫柔。
然而現在,情慾成了工具,只是殘酷的折磨而已。
林墨白這一切的改變,全都是因為……屋子裡的那對男女嗎?
阮情睜著眼望出去,卻看不到屋子裡的人,反而身體上不適的反應越來越重。
難受和疼痛,一起襲來,蔓延在身體的四肢百骸裡。
“不要……”她嗚咽著,終於說出了話,“林……唔唔……不要……我……不是……不是……”
阮情努力的想說清楚話,可是嬌軟的舌頭被緊緊地纏繞著,連呼吸都不順,就更別說說話了。
如此微弱的聲響,自然是換不回林墨白,反而是她身體的掙扎抗拒,更引得少年的不悅,不斷的加重著手上的力量。
不要……
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林墨白,你快回來……
阮情說不出話,只能在心底裡哀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