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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痕的問題並不意外，裴不濟早就料想到這一點，他臉露苦澀，如實說道：“回聖王，屬下真的已經盡力了。剛到這裡的時候，屬下特地找了個臨街的店面，尋思就算做不大，做成一個紅火的小店還是可以的。”

說完，裴不濟忍不住長嘆了一聲，似是吐出了久壓在喉的鬱悶。

“可誰成想剛來這裡一個月，屬下就認識到自己的見識有多淺薄。玄月閣在河西四郡風光無限，但到了雁城，卻根本就上不了檯面。我帶來的貨品對應的都是靈元、凡元兩境，在這裡根本就沒人過問，別說是經營店面了，就連生存都成問題。沒辦法，屬下只能將原來的店面出兌，換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勉強混個溫飽。”

裴不濟說完，就恭敬地站在那裡，他能做的，也只是把實情吐露出來。

楚痕看了眼滿臉無奈的裴不濟，心裡知道，他所說的也的確屬實。以玄月閣的實力，在各大勢力雲集的雁城，弱小的猶如普通尋常百姓，生存空間尚且堪憂，遑論發展壯大。就他自己看到的，雁城主街兩邊的店鋪外擺著的很多貨品都是真元境的，縱觀整個玄月閣都拿不出來，雙方差距何其之大。

“罷了，你也不容易。”

楚痕這句話，終是讓裴不濟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他就聽楚痕又問道：“我見貨架上擺放著不少草藥，現在這的經營範圍變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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