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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原勾唇。

“懂得還不少。”

可以再次確定，陳舒的確很不一般……柏松原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不過他不打算說，他會等，等她真正信任他的那天，主動對他說實話。

陳舒語塞，有種想逃的衝動，這個柏松原，好敏銳的洞察力，她真怕那天一不小心被他給套出那點兒小秘密！

“你在怕？怕什麼？我？還是怕我知道些什麼？”

柏松原起身，慢慢靠近陳舒，直到他整個影子幾乎把她罩住，陳舒才恍然回神。

下意識退了兩步，僵著臉假笑。

“開，開什麼玩笑，我有啥好怕你知道的，不就離婚那點事兒嘛！你要早點答應不就完了麼……”

提起這倆字兒，柏松原臉上就不好看，翻來覆去，她還是念念不忘要跟他斷絕關係呢？

可惜，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如她的意了。

“那真可惜，好像要讓你失望了，離婚恐怕是不可能，不過……”

“不過啥？”

陳舒急著問，見他果然上套，柏松原勾唇，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放心，在你親口告訴我我你願意跟我過一輩之前，我可以儘可能給你想要的自由。”

當然是在一定範圍之內的，比如……他的眼皮子底下。

陳舒撇嘴。

“你說的，不許反悔！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柏松原聳肩，一副洗耳恭聽的神色，陳舒眼珠子滾動半天，略緊張地攥了攥拳頭才說。

“還有就是在我同意之前，你……不能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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