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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舒看得出，柏松原似乎沒有想離婚的打算，且自我主義，自我定論，根本不採納她的“提議”，以至於第一次談話，不歡而散，自那後，柏松原再次習慣性三天沒見著人影。

李桂蘭倒是找了她一次，說方平不許她再幹小買賣，那天回去還吵了一架，挺生氣的。

“不過你放心小陳妹子，你那手藝我絕對不會外傳的，鐵柱我都跟他說了，不讓他說出去。”

陳舒倒是不在意這些，反正李桂蘭不幹了，她自己也好不了，大不了另謀出路被，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柏松原不讓她幹，她偏要幹！

“桂蘭姐，我知道你和鐵柱都是實誠人，這手藝我既教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以後你想傳誰傳誰，墨守成規總不是個好發展，再說咱倆弄不了了不還有鐵柱麼，你家還有啥親戚靠得住的，大可以拉兩個合夥再去做，該掙的錢還是要掙。”

李桂蘭擺手，這咋行。

手藝本來就是陳舒的，拉著她和鐵柱一起幹也就算了，哪能她不幹了，反倒讓鐵柱自己去掙這個錢，不是那個事兒。

陳舒笑了。

她最喜歡就是現在人的實在，大多數都沒啥心眼子，老實。

她那哥們兒的爺爺老首長常說，他們那個年代的人，都傻！

陳舒到覺得，不是八十年代的人智商不夠，而是後來的社會變化太大，那樣的大染缸環境，人都被“薰陶”得賊精，自私自利的太多，應了那句老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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