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褪盡,女人雪白的身子跨坐到男人身上,男人神情冷淡,一雙黑沉沉的眼眸不見半點情慾。
女人紅著臉頰,輕輕一扯男人褻衣上的繫帶,大片春光隨之落入眼底,礙事的幾綹烏髮終於被撩了開來,兩顆褐色小豆俏生生的挺立著,女人俯首含住了其中一顆,如小貓吃奶似的嘬嘬有聲,男人拿起手裡的奏章繼續往下看,看著像是未受到任何影響。
女人也不心急,粉色小舌在小豆子上畫圈舔玩著,另一顆小豆子就在手裡輕揉慢捻,直至它們都被她的小舌頭洗禮過,泛著一層水潤光亮的口水才轉移陣地。
這個埋頭使出渾身解數的女人便是蘇邢,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還得從她進門後說起。
顧未時批改奏章的速度很快,蘇邢光在旁站著,等他批累了中場休息,才有機會上前和他說話。
“王爺,臣妾幫你按一下太陽穴吧。”
蘇邢的想法很簡單,先把人按舒服了才好讓對方為她辦事。
顧未時盯著她看了一會,倒不是擔心她動機不純,而是在想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過來。”
得了到顧未時的允許,蘇邢走到他背後,微涼的手指覆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揉起來。
“王爺,力道還可以嗎?”
“再用一點力。”
“這樣呢?”
“嗯。”
掌握了他想要的力道,蘇邢靜心揉了一會,對方不喊停她也不敢擅自停下,就這麼一直揉啊揉啊,揉到手指發麻還得繼續揉下去。
“王爺,今日是我的生辰。”
實在揉不動了,蘇邢試探的開了口。
“嗯。”顧未時不為所動,仍閉目享受著按摩。
“臣妾……想問王爺討要個生日願望……”
蘇邢索性把話說開了,看他怎麼回答。
“王妃又不是三歲孩童,都成年了還要許什麼願望?”
顧未時的回答把蘇邢給噎住了。
“王爺,臣妾的願望並不難實現,您不想聽聽看嗎?”
蘇邢用上乞求的口吻,才得到了一次發言的機會。
“那便說說看吧。”
“聽說宸國的彩虹很漂亮,臣妾的願望就是想看一次彩虹。”
顧未時睜開眼,撤去太陽穴上的手指,轉頭看她:“你想看彩虹?”
蘇邢用力點了點頭,眼裡的期待呼之欲出。
“看彩虹的季節已過,你的願望本王實現不了。”
顧未時回身拿起桌上的奏摺重新看了起來,蘇邢不願放棄溝通的機會,站在他身旁連聲懇求道:
“那臣妾換一個好不好?就換成……王爺陪臣妾出門遊玩一日?”
蘇邢想了個最最最簡單的願望,這下他沒有理由拒絕了吧。
顧未時放下奏摺,陰冷如蛇信的眼神猶如捕捉到了獵物,緊鎖在蘇邢身上,“想讓本王許你一個願望,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內容得由本王來定。”
蘇邢心中一緊,面上晃出幾絲猶豫。
“若是不願,那就休要再提了。”
“不,臣妾願意。”
蘇邢慌慌張張的應了下來,她不能讓任務失敗,她輸不起。
顧未時姿態慵懶的靠著椅背,目光又回到奏摺上。
“你的願望,是想勾引本王,與本王行魚水之歡。”
蘇邢腦袋裡轟的一下炸開了鍋,任務一的具體內容就是要她勾引顧未時讓他滿足她一個願望,按照真人秀的套路,字面上的勾引當然是為了進行實質性肉體關係設下的潛臺詞。
他竟然能猜得到。
“還愣著幹什麼?等天亮嗎?”
顧未時一語雙關,把蘇邢逼得無路可退。
記憶重塑,蘇邢舔完小豆子又順著顧未時的胸膛一路吻上凸起的喉結,男人的喉結也是敏感之處,她輕咬了兩下就感覺到臀部下方一根粗硬的棒子頂了上來。
看來他也不是沒有感覺嘛。
唇齒之間溢位了細碎的笑聲,蘇邢加把火候,把喉結想象成最好吃的奶油甜品,溼舔吮吻著,肉肉的小手也沒閒著,沿著顧未時結實繃緊的小腹向下遊走,鑽入褻褲中一把握住了粗壯滾燙的肉棒。
肉棒在手,蘇邢的手指不懷好意的刮過馬眼上的細縫,那裡面已經分泌出粘粘的液體,粘在指腹上溼乎乎的。
顧未時終於不再無動於衷,奏摺扔到桌子上,大手掐住蘇邢的細腰湊身貼在她芬香的脖頸間,冰涼的唇瓣吻了上去,沒有太過火的動作,卻叫蘇邢身子一顫,嘴裡發出舒暢的呻吟。
蘇邢抽出手,花穴一張一縮,隔著薄薄的褻褲頂著龜頭前後摩擦起來,兩瓣白皙翹圓的臀肉時而溫柔挺動時而激情搖擺,男人的手掐的更緊了,嘴唇來到白嫩的耳垂上將它含在嘴裡吮吸親吻。
“嗯,啊——”
淫水咕嘰咕嘰流出來好多,顧未時的龜頭已經在溼噠噠的褻褲下顯現出輪廓形狀,蘇邢每往下衝撞一分,它就像要插進花穴裡直搗花心,事實上,它也確實能撞進去一些,只是褻褲這層障礙物實實在在的阻隔著兩性器相連,不管它怎麼想要進來,終是衝不破這束縛。
蘇邢哼哼唧唧的撞著花穴,雙眼半眯半睜,隔靴搔癢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上下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粉嫩,耳垂溼熱的溫度突然消失了,她感覺自己被一雙大手有力的抬了起來,接著她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下身一根粗壯堅硬的肉棒已經破出重圍,直直頂著花穴口,她迷迷糊糊的往下一壓,肉棒直衝而入,她呀的叫了一聲,想站起來又被顧未時壓了回去。
男人不容拒絕的力道摟住了她的腰肢,她聽到顧未時粗喘的呼吸擦過耳邊,他說:
“動起來。”
蘇邢這身子,算起來才第二次行房,肉棒直衝直入帶來的酸爽叫她頭皮都立了起來。
“王爺……臣妾有點疼……”
蘇邢討好的在他鎖骨上親了親,想等身體適應了肉棒的存在再動,可顧未時是什麼人,他想要那就得立刻得到。
腰上的大手轉移到兩瓣臀肉上,顧未時起身把她抱了起來,下身肉棒用力向上一挺,不顧蘇邢的尖叫把懷中人兒壓著雜亂的奏摺,啪啪啪的抽插起來。
蘇邢兩腿開啟,臀骨下壓著奏摺硌的十分難受,顧未時的肉棒大力抽出再重重插入,透明粘膩的淫水被插得水花紛飛,落在奏摺上化成一灘灘水漬。
“啊,輕點,王爺……”
蘇邢被插得快感飛起,這比她自己動來動去要爽快多了,顧未時的肉棒又粗又壯,猛插進來那勁道直撞花心,子宮口都快被撞開了。
“本王許給你的願望,可還滿意?”
顧未時勾起她的下巴,下身瘋狂挺動的同時吻上了她的嘴唇。
蘇邢呼吸一滯,顧未時的舌頭靈活如蛇,總能找到口腔敏感處往那一掃一舔,激的尾椎骨又麻又酸。
兩人彼此糾纏,男人的手來到滑膩膩的花唇上找到一顆凸起用力一撮,蘇邢本就在高潮邊緣晃著鞦韆,他那麼一下,洪水般的高潮將她瞬間吞沒。
穴壁裡激流湧出,顧未時的肉棒抵住了出口,小幅度的抽插起來,蘇邢高潮時,小腹一抽一抽,花穴裡也會緊緊地咬住肉棒,那極致的包裹感,讓他舒服的只想在她體內長埋下去。
“嗯……”
蘇邢吞下對方哺過來的唾液,眼裡是慾望蒸騰後的朦朧霧氣,她好像吃了下什麼東西,混在唾液裡,吞進了肚子。
顧未時擦掉她嘴邊的津液,等她身子緩了過來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啊啊……不行,太快了……王爺……不要……臣妾受不住……”
蘇邢來不及思考太多,就被顧未時的肉棒狂插了數百下,她低頭一看,小穴口被撐的薄薄的,一根深褐色肉棒卷著狂風幻影在裡面進進出出。
視覺上被刺激的不行,第二次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對方狠狠撞入子宮,碩大龜頭擠了進去,棒身順勢往裡一頂,射出了豐沛的濃精——
hmmm,古靈珠和蘇邢之間還是有區別的,在對待房事上能看得出來,兩次交歡性格特點略有差異~當然,我是親媽,更喜歡寫蘇邢的肉~
第一百四十八章傅清和大婚(H)
第一百四十八章傅清和大婚(H)
年關將至,蘇邢入住鳳儀閣已有兩個月,任務一順利完成,心理負擔減輕了大半,剩下最後一個任務,就是讓顧未時愛上她,併為他產下一子。
蘇邢從沒想過要懷孕,更沒想過要為顧未時生孩子。
可這是真人秀頒發的任務,她無權拒絕。
這兩個月,顧未時夜夜留宿在鳳儀閣,兩人關係升溫不少,但要說情情愛愛卻是半分都沒有的。
每到夜上星辰,她必須躺在床上等他回來,若是她睡著了他就會玩著花樣擺弄她的身子,然後用肉棒狠狠貫穿她,讓她三天下不了床。
房事上,顧未時有著強烈的佔有慾,只要他想要,不管你是在吃飯還是在看書都會強制性撩開她的裙襬,白日宣淫。
這日正午,外頭烈陽高照,蘇邢飯菜還沒吃完又被顧未時抓著坐到他腿上,為了配合他隨時隨地想要的衝動,她連褻褲都沒穿,掀開裙角就可以長驅直入。
前廳大門未關,不時有丫鬟小廝來回走動,蘇邢背靠在顧未時懷裡,偷偷摸摸吞吐著肉棒,隱忍的十分辛苦。
下人們只當王爺王妃你情我濃,情難自禁,走過兩波人馬便再無人敢出現在門口,
蘇邢手裡筷子連抖三下,好不容易夾住的嫩豆腐又掉在了桌上,顧未時的雙手潛入褻衣裡蹂躪著兩顆乳尖兒,方才就是他拉扯過度,疼的她叫出了聲。
“王爺……輕點……疼……”
相處的這些日子,蘇邢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她知道顧未時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迎合著他陰晴不定的性格,多服軟少說話總能少吃些苦頭。
顧未時聽著軟綿綿的語調,心口盪漾起一種陌生的情愫,他抓著兩把乳肉緩慢起身把她壓在飯桌上,下腹貼緊光溜雪白的臀部,一記深頂將龜頭送進了子宮口。
蘇邢軟下身來,手肘撐著桌面,被動承受著暴烈撞擊。
“嘎吱,嘎吱……”
飯桌隨著蘇邢前後搖擺,桌上菜餚翻倒一片,有些還打著滾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顧未時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抽出一大截棒身再一插到底,盈盈水光飛濺在彎曲粗硬的恥毛上,花唇被摩擦的微微泛紅,腥紅媚肉也在肉棒抽出時被帶出了真身,上面淫水氾濫成災,肉棒一進入花穴媚肉就跟著翻了回去。
蘇邢爽的不行,嘴裡含著呻吟,身子自動迴應著肉棒,配合著前後撞擊。
高潮來臨時,顧未時把她撈在懷中,雙手禁錮於胸前,下體一番深插,射了精。
蘇邢被插得差點又暈過去,聽到下體啵的一聲,顧未時抽出肉棒,拿出乾淨的帕子擦乾淨上面的白濁與淫水。
每次做完,她都得自己搗拾,顧未時從不會幫她擦身,只會把擦髒的帕子丟給她,讓她洗乾淨。
這次當然也是一樣的,顧未時丟給她帕子,眼睛在小穴口流連了幾眼,那裡他的子子孫孫都湧出了穴口,濃白的精液掛在粉紅的花穴上,看的人又有些心癢。
顧未時還有正事要辦,不然再做一次也無妨。
“晚上,跟我去吃酒。”
蘇邢拿著帕子胡亂擦了兩下就放下了裙襬,她一會得找些熱水洗洗或者去泡個熱水澡,顧未時專用的浴池她覬覦了好久,破處時洗過一次就再也沒機會去那,要不讓顧未時給她個特許?
“是去吃喜酒嗎?”
蘇邢問的隨意,沒發現顧未時臉上露出的一抹深意。
“嗯,傅大將軍嫡子傅清和大婚,作為主婚人,本王必須到場。”
封塵在記憶裡的名字再次被提起,蘇邢的心被紮了一下,疼的人無法呼吸,她不想讓顧未時發現她的異樣,便不動聲色的回道:“好啊,晚上臣妾定會好好打扮,不給王爺丟臉。”
顧未時盯著她,確定她臉上沒有一點傷心的痕跡才冷聲回道:“傅清和的婚事是本王一手撮合的,不管他願不願意,他與戶部尚書之女已成定局,你和他在奉萊國發生的那些事就當做是一場夢,夢醒了你就好好做你的王妃,別再有其他非分之想。”
“臣妾如今是王爺的人,只想和王爺作對神仙眷侶……”
蘇邢姿態伏得很低,眼裡閃爍出晶瑩的淚光,既然要讓他愛上她,首先就得讓他知道她的心意。
很顯然,她情真意切的表達方式,填滿了顧未時的疑心病。
他抬手撫過她的臉頰,食指在她眼尾處掃過一滴淚珠,顧未時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冷了,他說:“靈珠,好好當你的王妃,本王不會虧待你。”
今日是農曆十二月初九鎮北大將軍府邸籠罩在新婚大喜之中,一位身穿紅色喜服的溫文男子正站在大門口迎接賓客,來賀禮的大多數是大將軍傅寅的門生子弟,也有少部分清流派官員前來道賀。
賓客名單勾的差不多了,傅清和交待了下人幾句就看到帶有攝政王府標識的馬車在其他馬車讓道下緩緩駛來。
傅清和連忙大步上前,在馬車外俯首恭敬道:
“傅清和恭迎攝政王,酒席已備下,還望攝政王今夜能賞臉多喝幾杯。”
一隻修長漂亮的手撩開幕簾,顧未時探出身走了下來,他沒有說話,而是回頭把手伸向蘇邢。
蘇邢剛準備走下矮凳,就被眼前的手給驚了驚,為了配合他,她乖順的把手放在他手心裡,一步一小心地走到他身邊。
傅清和看到她,眼裡閃過一道驚豔,快的讓人抓捏不住。
她變得不一樣了,褪去少女青澀稚氣的可愛,多了女子溫婉賢淑的氣質。
是顧未時改變她的嗎?他們是否已經……
傅清和一直在想,如果那天他沒有推開她,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可能……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大少爺,吉時快到了。”
一名小廝跑了過來附耳催促。
傅清和換上笑顏,隱去眼底的情緒,“大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賓客們已經入席,還請攝政王、王妃入府就坐。”——
顧未時對女主現在是佔有慾,不是愛也不是喜歡,單純地只是佔有慾罷了,就好像這個東西是我的,那就只能我碰一樣的道理。
順便,應讀者要求,《穿越幻想H遊戲》已在PO18開文,每天都會搬一些過來,此文是15年寫的老文了,文也挺肥的,還差一個故事就可以完結,有興趣的可以去收藏,支
第一百四十九章新娘子和秦秋之偷情(微H)
喜廳裡賓客滿堂,所有人分開站在左右兩側翹首以盼的等著新娘子從廳門處走進來。
司儀扯開嗓子高聲一喊,一個穿紅戴綠的老婦人牽著新娘子的手走了進來,傅清和轉身看著他未來的妻子,頭蓋喜帕,身段婀娜,纖纖素手在紅色綢緞下顯得格外白淨,光看身形與這雙手就不難猜出新娘子是何等姿容,賓客裡男人們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豔羨,只有新郎官目光平靜的像是一個局外人。
老婦人將手裡的紅綢遞給傅清和,道了一聲早生貴子百年好合就退下了。
大婚典禮正式開始,傅清和與新娘子同時面向大廳門口,今夜星辰璀璨,一眼望去就像所有星星都在眨著眼睛見證著新人行禮。
司儀再次扯高了嗓子,叫道:
“一拜天地——”
傅清和與新娘子彎腰虛拜了一拜,隨後轉過身面對坐在高堂之上的顧未時與蘇邢。
大將軍傅寅鎮守邊疆,無法親臨現場,只好由在場地位最高的人來代替。
蘇邢背脊僵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傅清和手裡的紅綢花球,手指縮在衣袖下用力掐著另一隻手,尖銳的刺痛感比不過心中百蟲啃食之苦,她忽然想起在3號休息處,江流對她說他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她當時的回答很大度,現在看來怎麼可能會不介意,明明上一個真人秀他們還是新婚夫妻,一轉眼,他就要和別的女人拜她為高堂。
“二拜高堂——”
傅清和捏緊紅綢眼眸低垂著朝顧未時與蘇邢拜了一拜。
“夫妻對拜——”
這一拜便是禮成了。
蘇邢麻木的看著新郎官與新娘子面對面拜了下去,心裡有兩道聲音交疊著吶喊:不要拜,不要和她成親,我喜歡你啊,傅清和/江流。
“禮成——送入洞房——”
心碎的聲音很輕很輕,蘇邢又揚起笑臉對顧未時說:“王爺,你看他們多般配啊。”
傅清和聽在耳裡,無聲苦笑。
大婚典禮進行完畢,賓客們魚貫而出,前往宴廳吃酒。
蘇邢坐在女眷一桌,成為夫人們爭相奉承的物件,酒菜上席,她喝了幾杯小酒,一口菜沒吃就已經覺得腹中鼓鼓,端菜的小丫鬟又來了,年紀不過十二出頭,身材瘦小,面無二兩肉,手裡卻端著比她臉還大的盤子,盤子上是剛出鍋的清蒸鱸魚,鮮美的湯汁澆的有些多了,眼看就快溢位盤邊。
小丫鬟拿著很吃力,蘇邢想幫她一把又礙於身份只能坐著不能動。
這時,旁邊的某位夫人正要給她添酒,胳膊一伸就撞到了小丫鬟,熱滾滾的的湯汁往她身上一潑,差點把她燙出個花來。
“哎呀,你是怎麼做事的?!連個盤子都端不穩!王妃,你沒事吧?有沒有燙著你呀?”
夫人扯出懷裡的絲帕給蘇邢擦身,回頭又對著小丫鬟橫眉豎眼道:“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找大夫來,王妃要是燙傷了身子,你十條命都賠不起。”
小丫鬟嚇得趴在地上哆嗦個不停,蘇邢看了於心不忍,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你先起來,帶我去廂房換身衣裳即可。”
今日盛裝出席,衣服裡三層外三層的,那一盆湯汁全灑在了外裳上,一點沒滲到裡頭。
小丫鬟點頭如搗蒜,一臉驚恐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謝王妃,奴婢這就帶您去廂房換衣裳。”
沒了嘈雜的人聲,蘇邢走在寂靜的後院裡呼吸著新鮮空氣,心裡面那份悵然所失的傷情被冰涼的晚風一吹,消散不少。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入冬,可宸國卻不怎麼下雪,至少她來的第一年還沒下過初雪,蘇邢往手心裡哈氣,抬頭看了眼天空,滿天星辰,明天又會是個好天氣。
小丫鬟人很老實,找了一間格調風雅的廂房給她,還拿來了一套嶄新的冬衣,粉紅的顏色,脖頸一圈還圍著細短的白色毛絨。
小丫鬟說這是他們二小姐的衣服,出嫁後就一直放在府裡閒置了。
蘇邢笑了笑,支走了小丫鬟,便把身上的髒衣裳脫了下來,換上這件粉色冬衣。
未出嫁時,她獨愛粉色,嫁給顧未時後,府裡的衣服都以正紅為主,她已經好久沒穿那麼鮮嫩的顏色了。
換好衣服,蘇邢出了門,酒席是不想去了,就在後院裡隨處逛逛。
這一逛意外碰到了個熟人,秦秋之。
他怎麼來了?
蘇邢偷偷跟在秦秋之身後,一路尾隨至新房,新房外無人看守,秦秋之十分自然地開了門又輕輕合上。
蘇邢躲在牆角等了一會,見他一直沒有出來便升起了幾分好奇心,她輕手輕腳的走到新房門口,透過門縫隱約可以看到一對男女正忘情的擁抱熱吻。
女子身上的喜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光潔圓潤的肩頭與肥圓挺翹的臀瓣都盡顯眼底,秦秋之動情至極,把人橫抱到喜床上,三下五除二,掏出紫紅色的肉棒就往那黑色叢林下的花穴一插到底。
嘖嘖水聲融進女人壓抑的嬌喘裡,秦秋之插得又快又急,一隻手揉著椒乳,另一隻手不忘安撫那黑色叢林下的肉核。
女人被插得嗚嗚哭泣,兩人之間說了什麼,秦秋之又俯身舔去她的淚水,含住她的嘴唇,下體瘋狂抽動。
蘇邢嚥了咽乾燥的喉嚨,理智上她應該悄然離去,但是她的雙腿就像生了根,挪動不了半步,她的眼睛死死的黏在女人敞成一字馬的大腿根,秦秋之那尺寸不小的肉棒在溼漉漉的花穴裡來回摩擦,他的肉棒看起來尺寸不小,都把小穴口撐出鵝蛋那麼大。
蘇邢看的渾身燥熱,兩腿間互相磨蹭了起來。
“你在看什麼呢?偷偷摸摸的。”
男人的聲音落在蘇邢耳邊,蘇邢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後背貼上來一具身體。
男人個頭比她高,當他看清楚門縫裡的活春宮時,眼裡冒出怒火,就想推門而入。
蘇邢趕緊捂住他的嘴,把他從新房門口拉走——
建議聽葛東琪的囍來看在上半章,我就是聽著這個寫的,太上頭了!!!
P.S大家能猜得出來這個男人是誰麼?很好猜~就那麼三個男人~
第一百五十章沒感覺
“放開我,這對姦夫淫婦,怎麼對得起我哥!”
傅清遠一把推開蘇邢,黑著俊臉就往新房的方向衝。
蘇邢跑到前面攔住去路,低聲喝道:“你能不能動動腦子,現在是什麼時候?你想讓傅清和在這麼多賓客面前顏面無存
嗎?!你們傅家丟得起這個臉?!”
傅清遠腳步驟停,雙手攥拳,氣的渾身發抖,她說的沒錯,他們傅家丟不起這個臉,他大哥一輩子聲譽都會毀在這個淫婦
手上。
“傅清遠,你冷靜一點,就當我們沒什麼都沒有看到。”蘇邢慢慢走近他,循序引導:“她還是你的親大嫂,你也還是她
的親小叔,忘記這段記憶對大家都有好處。”
傅清遠深吸一口氣,待情緒平復下來,臉上已看不到半分怒火。
“你說的對,今日大哥大婚,我們應當高興才是。”
傅清遠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蘇邢還以為要多勸幾句,對方就又變回了浪蕩公子哥,閃著一雙桃花眼,詢問她怎麼出現在
那裡。
蘇邢總不好說是跟蹤秦秋之過去的,隨便編個理由糊弄了他。
傅清遠沒有多問,兩人沒話說的時候,空氣都陷入了尷尬,蘇邢想以回酒席的名義與他道別,他卻比她先一步開口,說是
要去小解……好吧,可能他出來就是為了小解,誤打誤撞被她拖延了時間。
與傅清遠分開後,蘇邢沒再逗留,回到女眷桌上與貴夫人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酒過三巡,顧未時派人來說要回去了。
也是,以攝政王的身份,過來說個場面話就行,能呆這麼長時間全是看在傅大將軍的面子。
坐回王府馬車,顧未時早已坐在馬車裡等著她,兩人都喝了些酒,滿身酒氣,蘇邢走到他身邊坐下,便聽到他陰沉沉的開
口問道:
“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蘇邢將小丫鬟打翻魚湯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還誠誠懇懇的說到自己換下來的髒衣服忘了拿,明日再叫下人去取
一趟。
至於秦秋之和新娘子偷情的事屬於他人私事,她隻字未提,
顧未時對她的“知無不言”很滿意,閉上眼嗯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馬車向前滾滾行駛了好一會,蘇邢酒氣上湧,在道路顛簸下打起了瞌睡,她把頭擱在顧未時的肩膀上,嘴巴無意識的張
開,撥出細微的鼾聲。
顧未時睜開眼,低眸看著她嘴角淌下的一縷銀絲,眼裡閃現出一抹笑意,這笑意一晃而過,十分短暫,他似乎察覺到了自
己心態上的變化,又迅速恢復成萬年不化的冰塊臉,不再看她。
到了攝政王府,顧未時沒有喊醒她,而是抱著呼呼大睡又或者說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下了馬車。
杜管家站在王府門口,彎腰恭迎的身姿僵在了原地,他沒看錯吧?那個抱著王妃的男人……是王爺?
“浴池備好了嗎?”
顧未時抱著蘇邢,匆匆丟下一句問話。
杜管家回過神,跟在其後,目不斜視的回道:“回王爺,都備下了,隨時都以沐浴。”
“今夜青鸞閣不許任何人進入。”
杜管家不解王爺這是要幹什麼,當他看到眼前晃悠而過的一抹粉色衣襬時,又瞭然了幾分。
男人嘛,常年冷冰冰的也不好,外頭百姓對王爺的評風都是些什麼冷酷無情啊、殘暴冷血啊,還有一個最近新出來的詞,
叫奪命鰥夫,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取得。
現在的新王妃可活的好好的呢,沒準她就是王妃終結者呢,咦,他剛剛是不是用了什麼奇怪的詞兒。
“是,奴婢這就去吩咐。”
杜管家刻板的表相下隱藏著一顆八卦的心,縱然希望王爺能一改口碑,成為百姓們敬仰愛戴的攝政王,但又不希望王爺過
多貪戀美色,驕奢淫逸,哎呀,他怎麼又用了奇怪的詞,他家王爺才不會這樣呢。
顧未時哪知道在管家眼裡,他已經和貪戀美色之人劃上了等號。
此刻,他正抱著蘇邢大步匆匆的往浴池方向走,來往下人低著腦袋,無人直視,等顧未時走過他們,三三兩兩的丫鬟小廝
全都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方方正正的浴池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往顧未時一個人洗的時候覺得尺寸正好,但現在,他把懷裡的女人扔進水裡才發
現,浴池還是建的小了點。
熱水氤氳著薄霧,如雲縹緲,顧未時站在浴池邊好整以暇的看著水中掙扎不休的女人,她的頭髮、衣服全浸溼了,雙手胡
亂拍打,如瀕臨死亡的溺水人,激的水花四濺。
蘇邢是被熱水嗆醒的,鼻子、嘴巴、耳朵,源源不斷的熱水湧了進來,她快要無法呼吸了,胸口滯悶壓抑,求生本能讓她
雙腳踩到水地一個蹬腿把頭露出了水面。
“咳咳咳……”
“酒醒了?”
男人的聲音藏在水汽裡,有著熟悉的冰冷語調。
蘇邢抹了把臉,模糊的視線裡,她看到一個高大身影走下了浴池。
男人不說話,但他舉步而來的氣勢壓得蘇邢心頭顫慄不已。
“王爺?”
蘇邢腦子裡的酒蟲一下子全跑沒了,她看了看周圍,原來是顧未時的私人浴池,他把她帶到這兒來想和她一起洗鴛鴦浴
嗎?
蘇邢的想法對了一半,當顧未時走到她面前時,無窮大的威壓壓得她好想跪下來,但是她身下都是熱水,這一跪就得泡進
水裡,她水性不好,憋不了多久就得換氣。
“王爺……您這是……”
顧未時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不像是來洗澡的,那他是來幹嘛的?
蘇邢還沒想清楚他的動機就被他一頭摁進了水裡。
顧未時摁的突然,她還沒來得及吸一口空氣就被熱水嗆進了喉嚨,她的口鼻眼耳瘋狂進水,嘴裡撥出去的吶喊全變成了水泡
兒,她以為她死定了,禁錮她頭頂的大手卻又把她往上一提。
新鮮空氣吸入肺腑,蘇邢一個大吸氣緩了過來。
“沒感覺。”
顧未時低喃一句,大手撫上她的臉,細細端看。
蘇邢本能的往後了一步,臉上那隻大手落了空,停在半空收了回去。
“王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本王只是想證實一件事。”顧未時說話不帶半點溫情。
“什麼?”
蘇邢一臉戒備的看著他,只要他再移動半步她就掏出紅色骨戒裡的左輪手槍,雖然在古代使用手槍是犯規行為,但小命要
緊,犯一次規大不了接受懲罰。
“如果你死了,本王會不會有感覺,事實證明……”顧未時眸色冷漠,嘴裡重複著三個字,“沒感覺。”——
男主後期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