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司雲和封衡和離的事,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在村裡面偷偷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她,找到她之後仔細問問,反正不能讓司雲和封衡在一起。”
“娘,這段時日我就不能回來了,怕是被司雲看到了又要折磨我,我會在書院好好讀書,等考上舉人,看司雲怎麼橫!家裡的事情就只能勞煩你了。”
女人比男人柔軟,溫香軟玉,他就不信司雲能放棄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而要封衡那個男人,他本來喜歡的就是女人,現在那個女人找來了,他會不離開?
越想封雲雋的眼球裡就不由得佈滿血絲,早曉得當初就不該為了面子給封衡娶妻沖喜,就該讓他早死,現在封衡莫名其妙好了不說,娶的那個妻子也蠻橫得不得了。
要是司雲走了,他們說不定還能對付封衡。
現在封雲雋對付封衡不是因為他的薪俸,而是完完全全的恨他了,其實他更恨的是司雲,可是司雲的手段太多,他打不贏,那就只能恨封衡了。
“雲雋,你放心,娘絕對不會讓司雲毀了你,實在不行,娘就把家裡的田地賣了也要還上你的債,娘還有點嫁妝,拼了命也是還得起的。你安心在書院讀書,別管家裡的事。”
“好,娘,那我就走了。”
封老太和封雲雋也一樣,聽到封雲雋說完,就直接答應了下來。然後才送封雲雋坐上去縣城的牛車,等封雲雋走了,就沒回家,而是開始偷偷摸摸的找人打探那個女人的訊息。
她還是騙了家裡的人,她不進城,只有封雲雋才進城。
就算那女人回了林家村,她也得把人找到!
章節目錄 人情
現在就想回家睡覺?沒門。
司雲說完, 就提著裝著空碗的籃子走了,一邊走一邊腹誹封衡狡詐, 心眼多, 直到回到家睡午覺才停下唸叨。午覺結束,司雲便開始決定找人縫製新的被褥和新衣服了,這次定製多點,就免得後面再做。
正好,他也想設計幾套睡衣, 農村人沒專門的睡衣,夏天是直接傳短褲睡,冬天則是把外面的衣服脫了,穿裡衣睡覺。夏天還好,天氣熱,穿短褲也方便兩塊,但到了冬天或者秋天,不是天天洗澡,衣服要穿許多天, 這樣一來,衣服不換就在被窩裡睡覺, 他可不習慣。
夏天也不是沒有睡意,就是做兩條短褲,正好和那幾套衣服一起做。
本來司雲之前就想過買新衣服,但事情過多就給耽擱了,正好現在店裡不那麼忙, 工地也有封衡,他就可以找店做幾件衣服,順便也弄好他們新房的被褥。
搬去新家,這舊房子的被褥就可以扔了,或者打包送給路邊的乞丐。
想到就做,司雲立刻就搬了一張長板凳一張矮板凳到院子,還拿出需要的紙筆,長板凳放紙設計衣服,他倒是想穿現代的衣服,但到底怕太引人注目,就放棄了,說實話,古代的衣服穿著其實也別有一番味道,矮板凳則是用來坐。
屋裡光線不好,只能倒外面畫畫。
準備好,他就開始畫了。
他用的不是毛筆,而是炭筆,簡單,直接去灶裡找的,用毛筆寫字就已經歪歪扭扭不習慣,但也必須用毛筆,不然會被人看出來,可畫畫就不同了,他可以說是自己不會畫,覺得炭筆方便才用的它。
拿起炭筆,司雲先思考了一番,才低頭開始畫。
司雲不是很會畫畫,只會簡單的勾線打版,以前學過一段時間,但他嫌一直坐在畫板前枯燥,就沒學了。而司家有錢,也並不需要孩子必須學會什麼,加上司雲年紀最小,也就由他去了。
趴在紙上,司雲用他記憶裡不熟悉的技術開始畫,幸好他選的樣式並不複雜,只是現代最簡單的體恤短褲,冬天被褥蓋厚點,穿薄點比較好翻身,厚了感覺就像一個熊,所以最後的成品還算不錯,把圖紙翻來翻去的看,司雲似乎已經看到了冬天他穿著現代體恤短褲當睡衣窩在床上睡覺的畫面了。
要不再要一套睡袍吧,用綿花做,不需要多好看,厚實就行。到了冬天他不是很想出門,就想在家裡貓冬,不出門就意味著不用換衣服,不換衣服那就得有兩套在家就很溫暖的外衣了。
為了冬天過得更好,司雲還是沒忍住睡袍的溫暖誘惑,又畫了一套睡袍的樣式,做的時候一大一小,共四件,他和封衡一人兩件。
司雲沒去問封衡的尺寸,家裡有衣服,到時候他拿去給裁縫店的師傅看了,以師傅多年的眼力,基本上不會出錯,就算出錯了也沒關係,大點穿著還寬鬆呢,男人和女人穿衣服不同,不追求貼身。
至於睡袍,寬鬆更好,這樣他們要是覺得冷了,還能往裡面添衣服,可能到時候樣子不會怎麼好看,但保暖就行。
這一次畫衣服,司雲是想到什麼就畫什麼,等完全畫完,他手裡就有了三四張的圖紙,手上臉上也是不小心摸上去的碳灰,而時間,也過去了一個時辰。
拿起圖紙,司雲就準備把這些收拾乾淨,但他一站起來,身上就發出嘎嘎的聲音,腰間脖頸間一陣痠軟,那感覺甚是美妙。
畫的時候不覺得,等畫完了才感受到,司雲表情扭曲了十幾秒才慢慢恢復正常。把東西收拾好,他出來看了眼天色,大概才三點過,去一趟縣城再回來,也不會晚,正好。
他走到院子後面就要去牽風四,但剛動身,就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司雲邊走邊問。
“衡子家的,是我,王林文。”王林文高聲回道。
司雲把門打開了,王林文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臉上帶著爽朗的笑,他見到司雲,問道:“你要出門嗎?”
司雲點頭,“嗯,有點事情要去辦,你有什麼事嗎?”
“那個,既然你有事的話那等你回來了我再來吧。”王林文沒成想司雲要出門,見司雲沒趕著馬從他們門前經過,他們以為司雲今天不會出門的。
“沒事兒,你說吧。”司雲道,他是個有事情就要解決的性子,而且也不差這一會兒半會兒,便讓王林文直接說。可能王林文也比較急,他推脫了一會兒便說了,“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們從你這裡回去之後,就按照你給的那秘方開始做果醬了,用的也是桑葚,我們去山裡摘的,花了一個上午和一箇中午的時間終於做出來了一罐,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做出來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