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就架著驢車走了,“好,那老頭子就走了,你們兩個小娃娃做事的時候也仔細一點,當心別被人騙了。”
“知道了,謝謝陳叔。”
陳叔走了,司雲和封衡立刻去了縣上的牙行,找了個牙子,出了點勞務費讓他幫忙找正在出租適合他們的店面。那牙子見他們穿得破舊也沒露出看不起的表情,而是笑呵呵的帶著他們出了牙行。
矮胖的身體走得飛快,看著很是輕快,牙子自稱宋馬,在家排行老三,人送外號宋三。
宋三很熱情,他長了一張胖胖臉,笑起來像個彌勒佛,“兩位小哥是要租什麼樣的店面,價位能接受那個範圍的,要多大的面積?準備做些什麼?”
做生意由司雲全權負責,他也懂得比較多,便由他做主和宋三交涉。
“我們想做吃食,那是一種煮著吃的食物,所以需要店裡的通風要好。面積要大一點的,這樣才不會影響隔壁的客人吃飯。”考慮到火鍋的味道很大,司雲便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價位,等你帶我們去看了再確定。”
司雲這一說就是行家,有經驗,不是剛做生意的新手,宋三眼睛一轉,笑了一聲,趕緊應道:“行嘞,有條件那找起來就容易。也是你們運氣好,就在前兩天,有幾個掌櫃的把店面掛在了行裡,正好有兩家符合小哥你的要求。”
“行,那就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
“好嘞,兩位請跟我來。”
青山縣很大,宋三帶著司雲和封衡左拐右拐,經過了酒樓一條街,再往小吃一條街走去,最後在兩條街的中間處停了下來,指著街中間的一間不大不小關著門的店面道:“就是這家了,這家面積方方正正,因為臨著兩條街,為了採光,兩面牆都做了大窗戶,做生意時再把大門開啟,最好通風。”
為了讓司雲他們看個清楚,宋三把門開啟,讓他們進去仔細看。
“這店面一月價錢為三兩,一年起租,另交交一月押金,若是要繼續租,我們再籤租契。”
正如宋三說的一樣,這店面確實是正方形,酒樓一條街和小吃一條街V形交叉,這個店面就在這交叉點,因為在兩條街的中間,正好臨著兩條街,於是就開了兩面牆的大窗戶,前面大門開啟就是一陣亮堂,而廚房則是在後面。
整個店面約有小半個籃球場那麼大,不大也不小,大堂大概能放七八張桌子,對於目前的他們來說夠了。只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這個交叉點在兩條街的末尾,做生意的都知道,越是前面生意越好,越是後面,生意便越是不好。
在現代生活了那麼多年,去過眾多酒店,司雲對酒店選址也算了解。
“另一個店面呢,你帶我們也去看看。”心裡不滿意,司雲也就表現出來了。
宋三也不惱,趕緊帶著他們去了另一個店面。那個店面倒是位置很好,就在酒樓一條街的前面,對面是大酒樓,旁邊就是酒館,面積差不多,通風剛才那個店面差一點。
但令人奇怪的是,既然這個位置很好,那麼為什麼要轉租出去?
“這個……”一直比較熱情的宋三停了下來。
“不能說?”封衡沉沉的問了句。
宋三看了他們兩眼,尤其是封衡。封衡高約一米八,古代人普遍比現代人長得矮小,大多是一米七左右,他高大的身體很容易給人造成巨大的壓迫感。
之前他受了傷面色蒼白嘴唇發青,給人的壓迫感還不會那麼大,現下他的傷被司雲的靈泉治癒了不少,面色好了很多,若不仔細觀察,還真不會發現他的虛弱。
封衡在外人面前一貫保持著面無表情,傷好了的他身上帶著戰場上的肅殺,更讓他不可輕易接近。宋三一看,腿肚子忍不住有點發抖。
“嗨!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宋三一咬牙,全說了,“這店面的掌櫃的前些日子死了老子,回去奔喪。回來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店裡生意就不好了。後來傳他老子是被他磋磨死的,不孝敬長輩,損了陰德,所以受了報應。”
所以這店不吉利。
司雲眼睛微眯,隨即想到什麼,又微亮。
“你這店……誒?”
司雲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封衡拉著手往外走。
“兩位小哥,你們去哪兒啊。”宋三見狀,急了。
“我們不租了,這樣的店我們不敢租。”封衡道。
“那另一個店面呢?那個店面可沒什麼問題。”宋三追了出來,一邊鎖門一邊急道,“那個店面真的乾乾淨淨,沒任何問題!”
“誰知道你那個店面是不是像你說的那麼幹淨,這個店面要不是阿雲問原因,你怕是就租給我們了吧。”封衡不為所動。
宋三舌根發苦,“沒,不是,我這不還是說了嗎。兩位小哥,這樣,你們說說要怎麼樣才肯租這個店?”
“四兩一月。”封衡豎起四根手指。
“不可能!”宋□□射拒絕,急急解釋:“這店原本就是八兩一月,你四兩一月,生生砍了一半啊!”
“不行就不行,那我們重新看別的店也是一樣。”封衡光棍,抬腿就走。
“噗嗤!”就在這時,司雲突然笑了出來,其他兩人立刻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司雲也不驚慌,落落大方,“宋哥,我們做生意的,最看重的就是風水,你那店面的風水已經被壞了,我們哪裡還敢租。”
宋三張開嘴說不出話,要不是他知道那風水確實壞了,他能這麼賠小心嗎。
“這個店面我們確實是不會租了,但我們也不為難你,之前的那個店面我想了想也還行,將就著能用。”司雲又道,“只是……只是這價格方面,可能就沒你說的那麼多了。”
“這怎麼成呢。”宋三隱約有點明白司雲的意思了。
“怎麼不成,你能隱瞞這個店面有問題,自然也能瞞著那個店面有問題,以後我們租下來了,可不就是吃了虧。”司雲理直氣壯。
宋三怔住,良久之後,狠狠嚥下了這個大虧,誰讓他之前不實誠,“行,你說多少才肯租。”
司雲也不砍太狠,伸出兩根手指頭,二兩。
三兩變二兩,總比八兩變四兩來得好,二兩也比原掌櫃的給出的價格高上幾錢,宋三已經好幾天沒開張了,他咬了咬牙,應了下來,“二兩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