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敢找上門來,我們花了又怎的?我們就該花了,這樣才好,等他找上門,我們就吐他一身,看他撿不撿。”
不得不說封陳小鳳這個說得噁心,但也是辦法最好的,他們都吃了,司雲來要?好啊,吐給他。
笑眯了眼睛,終究封老太也想吃肉了,她拍了拍封陳小鳳的手,道:“還是小鳳知道姑媽的心思。好,吃肉!”
決定下來吃肉,封家這一頓早餐也吃得有滋有味,就像是真的吃上了肉一樣,白饅頭白粥裡也吃出了肉味兒。吃完了飯,就該出門幹活了。
正直4、5月份,是栽稻穀的好時候,男人們這些天都比較忙,要犁地。封老頭和封雲河在屋裡整理農具,封雲海去牽大黃牛。
封雲海如常打著哈欠去牛棚牽牛,還未走到牛棚,沒聽到吃草的動靜,他疑惑了一瞬也沒放在心上,等他真走過去,看到空空如也的牛棚,登時愣了。
牛、牛呢?
……
封老太正帶著媳婦們收拾桌子,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尖叫,她正要吼一大早鬼吼鬼叫什麼,便聽到封雲海又叫了一聲,同時還伴著濃濃的驚駭。
“牛沒了!娘,我們家的牛沒了!”
一大早,封家村的人剛吃完飯還沒幹活,就聽到了一個驚天霹靂的訊息——封家的牛不見了!
牛是一個家庭最重要的財產,在古代,因為科技不發達,絕大部分的工作都需要牛來完成。而且也不是每個家庭都買得起牛,崇朝的一頭牛至少要十兩,比一塊中等田地都要貴,基本上能買得起牛的都是村裡有點錢的家庭。
封家的這頭牛是大前年買的,封老太節省了好多年才狠下心買的,買牛的時候那牛得了一點病,她抓住那個點砍了好大一筆價錢,後來這四年那牛一直幫著家裡幹活,偶爾還能租給別人用,可以說價格遠遠超過了當年買它的價格。
幾年過去,牛幹活已經沒那麼厲害了,封老太對它有些不滿,琢磨著什麼時候把它賣了再重新買一頭回來,但沒想到,只過了一個晚上,家裡的牛就不見了!
想到牛被人偷了,封老太心都在滴血,那可是她的牛啊!老了還是一樣能幹活的牛!
作者有話要說: 封老太:俺家的牛不見了!
PS:虐渣是要虐的,主要是渣渣等級比較高,古代規矩也多,所以要謹慎一點~
作者君求不要養肥啊(?﹏?) ~
第7章 不給
封家的熱鬧又讓村民們圍在了一起,封家人怎麼這麼能鬧騰,前幾天才因為嫁妝和自己的媳婦吵了一架,今天又因為牛鬧了起來,誰能偷他們家的牛?那麼大一頭牛,誰能把它偷走還沒有半點動靜?
“真的是一天不找事情就不自在。”一個漢子低聲抱怨了一句,“散了吧散了吧,八成那牛就在他們家裡藏著呢。”
“喂,陳山你別這樣說,說不定封家的牛是真的不見了。”那漢子說完,就有人低聲反駁,“那可是牛啊,你會把你家的牛拿來開玩笑?糟了,我忘了,你家沒牛。我知道你以前和封衡關係好,但是也不至於因為封衡亂說話吧。”
陳山就是那個幫司雲把封衡抬回去的漢子,以前和封衡的關係很不錯。
“誰亂說話?!”陳山怒了,“你才是不懂別亂說!我就問你封家人哪天沒鬧騰過?誰不知道封家有個未來舉人老爺,舉人老爺的屁股香不香,拍得高不高興?”
陳山毫不客氣揭了漢子的心思,他的臉立刻紅了,兩個人在人群裡立刻不高不低的吵了起來。聲音傳到封老太那裡,讓正在怒罵的封老太愣了一下,恰逢村長來了,她喊得更兇,試圖壓下那兩種聲音。
“我們的牛啊!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們家的牛偷了,短命仔!死命賊!村長,你一定要幫我們把牛找回來,把那個偷牛賊押到縣衙,讓他坐大牢!”
那是她家的舉人老爺,不是全村的舉人老爺。
村長從封家大門口走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見封老太因為他的到來嚎得更兇,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封老太,你說你家的牛丟了,我且問你,你們時候發現牛不見的,到處都找遍了嗎?是不是真的沒能找到牛。牛是昨晚丟的吧,那昨天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雖然心情不好,村長還是盡力解決封家的問題,“這麼大頭牛不見了,怎麼也得有點動靜吧?”
村長一連串問題穩下來,就見封老太有點懵,就在他打算再問一次的時候,封老太突然又撒起了潑。這次和上次不同,她是真的倒在了地上。
“村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我們是騙你說我們的牛不見了嗎?喪盡天良啊,村長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們!”
被倒打一耙的村長沒反應過來,他雖然有點不耐煩,但絕對沒有懷疑封老太他們騙人的意思。
可不等他說話,封家人其他人也跟著嚎了起來,和封老太說的一樣,說村長懷疑他們騙人,說那麼大一頭牛,他們怎麼可能會騙人,說得村長的腦袋疼得不行,他是來解決問題,而不是來參加問題的。
誰家的牛不寶貝啊,他們封家的牛不見了,村長不說要把牛立刻找回來,還說他們昨晚什麼動靜都沒聽到,這不是懷疑是什麼?要是他們昨晚聽到了動靜,牛還能不見嗎?
封家人本來就喜歡撒潑喜歡鬧,這次逮到機會,更是鬧了個徹底。
“村長欺負人了,你作為村長,村民的牛不見了你都不管!”
誰不管了?
“不幫我們找牛就算了,表情還那麼難看。好,你不找,我就去縣城告狀!”
告告告!之前你怎麼不去告!
村長額角青筋直跳,然而還是在封老太又要嚎之前大吼了一句,“行了!別嚎了,不就是把牛找回來嗎?我找還不行嗎!”他到底還是不敢讓封老太去告狀。
好了,得了這句話,封老太安靜下來了。
“來人,把村裡人全部叫到曬穀場集合,問昨天晚上有沒有人起夜看到什麼。”村長道。
陳山聽到,忙問了句,“封衡病得很重,他和司雲也要叫來嗎?”
村長有些遲疑,封老太卻是叫了起來,“叫,他們兩個都得來!說不定就是他們把我家的牛偷了,那可是十兩銀子的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