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佩妮開始壞笑，被沈寂舟一橫，立馬嚴肅起來。

“寂舟，記得吃藥啊。”孔佩妮用長輩的口氣，囑咐道。

沈寂舟點了點頭。

孔佩妮的目光又從阮軟身上流連了一遍，在沈寂舟趕客的目光下，麻利地關門離開。

聽到關門聲，阮軟才倏忽從沈寂舟的懷裡抬起頭。

她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問道：“沈老師，你生病了嗎？”

沈寂舟輕輕地說了兩個字，“舊疾。”

“什麼問題，嚴不嚴重？”

沈寂舟搖頭，“偶爾會痛，不成問題。”

“嗯。”阮軟有些心疼地應道。

“阮軟。”沈寂舟喊了她的名字。

阮軟看著他，“我在。”

“我們四位老師決定為你發一份聯名宣告書，如果這份宣告書上能有所有同學的簽名，會更加具有說服力，所以——”

沈寂舟將一份檔案遞向阮軟，“剩下的交給你自己了。”

阮軟接過這份宣告，眼眶漸紅，短短時間內，沈寂舟竟然為她做了這麼多。

“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沈寂舟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道。

阮軟腦子一熱，彎腰便對沈寂舟鞠了一躬。

“沈老師，您對我的好，我一定會做牛做馬報答您。”

沈寂舟臉一黑。

誰要你做牛做馬。

“出去。”沈寂舟的語氣驟冷，背過身生悶氣。

阮軟“是是是”地離開。

一點吊數都沒有。

第16章 追妻火葬場第十六天

阮軟一個人走在寂靜的走廊裡，默讀著宣告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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