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認輸為限。
程浩瀚是地球一方的軍團長,一把可遠攻可近戰的法杖式戰矛曾令聖殿聯軍聞風喪膽,但是他最聞名於世的不是他的超絕實力,而是雲波詭譎的謀略,作戰風格十分精細,滴水不漏;霍奇森更是聯盟軍尖峰部隊的代表人物,一把重劍所到之處不見血不收兵,以絕對強勢的攻擊,大開大合之間,令所有陰謀詭計無用武之地。
所以,作戰風格決定了一向一往無前的霍奇森率先出手了。只見他起手一道劍氣緊貼著地面向程浩瀚的腳下劈去,同時腳下移動,拉近同程浩瀚之間的距離。這是一次十分明顯的試探,程浩瀚迅速向右挪了兩個身位躲過劍氣,反手就是一道雷電球籠向霍奇森籠罩而去。雷電球籠在尚未捕捉到敵人的時候是一張網的形態,範圍大約有10平方米。這個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施法方距離比較遠的時候,還是十分容易躲避的。
程浩瀚這個雷電球籠的作用效果,不是為了控制霍奇森,而是逼迫他走位。後退,或者是左右位移。
霍奇森很顯然不會後退,他習慣性地往右移動了,卻沒想到,就在雷電球籠大網的邊緣。頭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霍奇森顯然也預料到了程浩瀚會有後手,他直接將手中大劍高舉空中,用劍氣包裹住自己接觸大劍的手,用武器將程浩瀚的雷電之力匯入大地。
正在霍奇森應付驚雷的0.1秒,程浩瀚動了。手中法杖變身長矛,以一往無前之勢正對霍奇森的胸口而來。面對程浩瀚的攻勢,霍奇森竟然不閃不避,直接抬起自己空閒的左臂,罡氣化盾,硬接!
格擋之間,霍奇森的右手也閒了下來,手中大劍直接朝著程浩瀚的左肩劈了下去。
程浩瀚怎麼可能讓霍奇森這一擊打在實處。他手中長矛靈活抬起,招架住劈下來的重劍。右□□電之力凝結化針朝著霍奇森的丹田處襲去,是專破罡氣的雷光針。說道雷光針,它可以是單體術法,也可以是群攻術法。程浩瀚曾經憑藉這個技能,力破聖殿以防禦著稱的先鋒隊。霍奇森自然知道這雷光針的厲害,瞬間小腹向後收縮,身體以S形向後避開程浩瀚的攻擊。
兩人距離拉開,程浩瀚手中的雷光針猶如□□術一變百,細密寒光將霍奇森的所有退路封鎖。霍奇森無法,只好硬接。只見他把自己足有半個身體那麼寬的重劍橫在身前,雷光針叮叮噹噹細密地搭在重劍劍身上,勉強護住了霍奇森心脈和丹田的關鍵位置。然而,其他沒有遮擋的地方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眨眼間就被程浩瀚的雷光針紮成了刺蝟。
更要命的是,這雷光針不是冷兵器,更是法力的凝結。打入身體之後,更是直接引爆,對霍奇森的身體產生了二次傷害。又麻又疼的感覺充斥著沒有被中間遮擋住的四肢,霍奇森不用的動了動自己握著重劍劍柄的右手手指。
眼見著程浩瀚佔據上風,地球一方的修士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把那頭蠻牛打下去!”
“團長必勝!團長無敵!”
……
霍奇森臉色不太好看,但他身位一團之長,靠的絕對不止是一身蠻力。只見他狂吼一聲,運氣鬥氣強行將身體裡四處肆虐的雷電之力從穴道里驅散出體外。雙腿邁出玄妙的步法,程浩瀚面前的霍奇森竟然變成了6個。
而且,這6個霍奇森並不是簡單僵硬的幻影,這6個幻影居然像一個團隊一樣用著不同的劍招向程浩瀚襲來。這是霍奇森的成名絕技幻影迷蹤劍!
這是靠著絕對速度和技巧而呈現出的頂尖劍法,這6個霍奇森,每一個都是真正的霍奇森,在程浩瀚眼裡的6個人影,其實是由於霍奇森動作太快而形成的視覺殘影。所以,這6個殘影到最後只會化成一擊。
因而,對於程浩瀚來說,最重要的是分辨霍奇森最終會選擇哪個方向出手。如果選擇的方向錯了,那麼等待著程浩瀚的,就是硬抗幻影迷蹤劍。程浩瀚可沒有霍奇森那麼變態的護體罡氣,要是被這一劍擊實了,這一場比賽也該結束了。
而事實是,程浩瀚的武技造詣終究是低於霍奇森的,所以正常情況下,他看不穿究竟哪一個殘影才是霍奇森的最終落點。在外人看來,現在的情況,對於程浩瀚來講,有三個選擇,一個是全方位無差別防禦,但是這種無差別防禦的防禦力太低,擋是肯定擋不住的,拼到最後只能讓自己受到的傷害稍微小那麼一點兒,顯然不是最佳選擇;第二個,則是離開霍奇森幻影迷蹤劍的攻擊範圍,剛才我也火了,程浩瀚的武技造詣低於霍奇森,要想在親身狀態下避開,難度太高;第三個,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對霍奇森造成有威脅的對攻,讓霍奇森不得不放棄攻擊。但是以霍奇森茅坑裡石頭一樣的脾氣來講,他很有可能拼的兩敗俱傷也要把這一劍砍實在了。
這三個選擇,對於程浩瀚來講,都不是好選擇。似乎註定了這一招過後,勝負就要分出來了。連地球人的一方都是這麼認為的。
前提是,程浩瀚真的只是個近戰的話。
但,程浩瀚還是個修士!跟在仲寧身邊學習,還是個菜鳥的時候,他就開始學習畫符篆畫魔紋了。就在霍奇森花裡胡哨的做出幻影迷蹤步的6個身影的時候,程浩瀚將手上的戰矛往自己的掌心一劃。
剎那間血霧彌散,程浩瀚以手中戰矛為筆,以自己的鮮血為墨,眨眼間在自己周身描繪出6道防禦魔紋。
6道魔紋如六面旗幟在空氣中環繞著程浩瀚,他微微闔上了自己的眼睛,以聽力判斷霍奇森即將到來的落點。眨眼間,霍奇森的最後一擊自程浩瀚的背後襲來!說時遲那時快,程浩瀚動了,他手中的戰矛忽然調轉槍頭,以沒有矛頭的那一方直擊在霍奇森的心口。
猛烈且沒有絲毫防備的撞擊讓霍奇森向後飛出,衝擊的力量甚至將地面上的青石板砸碎。就在霍奇森倒地的那一剎那,程浩瀚的矛頭緊隨而來,在霍奇森反應過來之前便抵在了他的頸動脈一側。
勝負已分!
圍觀的人都明白,如果這是一場實戰而不是切磋,那麼霍奇森此時已經死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程浩瀚調轉矛頭,讓沒有鋒利矛刃的一側攻擊霍奇森,讓霍奇森只是被擊飛而不是被擊穿胸口;
第二次,則是此刻,程浩瀚停留在霍奇森頸側的矛鋒。
霍奇森的戰鬥素養是何其的強,圍觀者都看出來的事情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想起比武前自己親口定下的賭注,霍奇森因為被矛鋒逼迫而不得起身而維持著躺倒在地上的姿勢,右手握拳,恨恨地砸在了堅硬的石板上。蛛網一樣的紋路從霍奇森的拳頭之下慢慢蔓延,其力道之大,可以想見霍奇森此刻的心情是多麼的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