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有開暖氣,理當凍不著,但對於忍來說,他更希望吹些冷氣,好平撫平撫下腹狂燒的慾火,一夜未眠,亦未移動半分,難受的不僅在於跪得麻痺的雙膝及無處發洩的慾望,還有眼前不時若隱若現的活色春香.........未著睡衣的令揚在夜晚翻來覆去,一回兒隱晦的暴露出美麗的男根,一回兒露出光滑潤圓的白丘...還有豐厚嫣紅的雙唇以及引人犯罪的乳粒...
不知道是故意還怎樣,每一個動作恰恰好的讓忍才方稍稍平靜下來的部位,又依然顧我的激動腫大,而使細繩因此更加緊實的陷入細嫩的肌膚裡,引起幾近瘋狂擦痛...幾次都快受不住的想解開繩子...但...一思及這是令揚...主人...的命令...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就這樣反覆反覆直至天明......
「令揚~吃早餐羅!」突然一陣宏亮的大合奏在門外響起,啪拉一聲,五隻大腳一揚,可憐的門兄孤零零的躺在一邊。
「嘖嘖嘖...令揚還真狠哪!你們看看~~」向以農蹲在伊藤忍旁邊,一臉"令揚真是利害"的表情,看著忍因慾望佈滿血絲的眼眸以及不住顫抖的身子。
「呵呵~~看來令揚成功了嘛~」雷君凡惡劣的用腳拇指蹭著被捆的紮實的熱物,壞心的看著忍憤恨又無力剋制的羞恥模樣。
「你們一大早來是叫人家吃飯,來是專程來關愛小忍忍的呀?」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五個一大早就神清氣爽、活力旺盛的夥伴,想也知道他們的心理在想什麼,哼!超級聰明伶俐無敵可愛的揚揚出馬,怎麼可能會失手的呢!
「當然是來叫你吃飯的羅!順便的看看小忍經過一晚有沒有乖點羅!呵呵~」曲希瑞笑嘻嘻的回答,清澈的藍眸裡有著淡淡的戲謔......看來無論如何...忍始終都是抗拒不了令揚的呀...
「小忍,早安!昨晚過的好嗎?過來~」轉身看向依然乖乖跪著的伊藤忍,以及乾淨清潔的地板,令揚滿意的笑著對忍招招手。
忍無異議的依言而行,只是跪了整晚的雙腿血液迴圈不良,跌跌晃晃的站不穩,不過其他人倒也沒出手扶他,任他緩慢吃力的爬跪上柔軟的大床。
「小忍忍,人家是可愛俊帥精力充沛的超級健康美少年,你看看,一大早人家的這裡就這麼有精神,幫幫人家的忙吧!」掀開薄被,那原本一夜安穩的男性象徵,像變魔術般突然翹高高,堅挺的不得了。
「!?.........」原本以為令揚終於要幫他拿掉繩子,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要求...而且...這裡還有其他五個可恨的傢伙...私底下還好...但要他在討厭的人面前去服侍男人的那個部位...他......
「看來令揚也不算完全成功嘛~~」南宮烈低低的訕笑,看小忍那副不情願的樣子,想也知道是因為他們五個人在場的關係,不過沒有完全淪陷就是沒有!終於小挫了一點令揚的氣焰了。
「小、忍、忍............」令人心曠神怡的笑容下一秒馬上變成毛骨悚然,令揚沉沉的盯著低頭不動不語的伊藤忍,看來...還有得調教的呢...
「令揚...」看見令揚劇變的語氣,心裡難掩的升上一股股的畏懼...當下就有些後悔...
「好了啦~令揚~快去梳洗一下,準備吃早餐了啦。」意外的曲希瑞出聲替伊藤忍緩頰,只是遼闊的藍眸裡,充滿了不安好心的笑意。
「哼!」刷一聲,令揚敏捷的跳下床,進浴室打理自己,留下有些無助的忍癱坐在床頭。
「小忍,很累哦?吃完早餐我再讓你休息一下。」
「...............」別過頭去,迴應的只有沉默,除了令揚,忍不打算理會其他任何人。
「呵呵......你最好乖乖聽話,因為今天你的調教主人是我----------------------------安凱臣!」粗糙的大掌狠狠的直襲脆弱的要害,以幾近要捏壞那部位的力道掐握住那堅挺的玉莖,燒灼的熱度透過寬厚的掌心傳匯入那渴求愛憐的硬長,使的一夜禁慾的身子敏感的泛起一陣豔麗的淡紅...
「住、住手......嗚...痛...停...」會被捏壞!我會被捏壞!痠軟的手推拒地想拉離覆住脆弱的大掌,卻無法撼動其一分一毫...
「乖~小忍,今天才剛開始,不要這麼倔,不然有得你受了!」放開手,凱臣的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
「下去吃飯吧。」看見令揚梳洗完畢也換好衣服出來了,希瑞大聲吆喝著。
「令揚...主人...這個......」看見令揚率先將離開房間,忍連忙出聲叫喚...這繩子...還有衣服...
「呵呵,小忍忍,剛才不是聽到了嗎?今天你的調教主人是凱臣,有事找他,不要問我~」不是不知道忍的窘境,但令揚沒有親自為忍解決的意思,一方面這是遊戲規則,一方面也是----------早上拒絕他的懲罰!
不顧忍殺人般的目光,凱臣強行把人像貨物般扛在肩上,一手繞過腰際固定好位置,讓忍緊翹的臀部僅靠在自己的右頰,還惡作劇的趁忍沒防備,咬了一口。
「阿!!!你這個渾蛋!快放開我!!!」
「哈哈哈哈!!!!」
今天,不會無聊了!
早餐過後
「那...依照時間表,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小忍是屬於我的,沒事別來打擾!」盯著忍吞下最後一口飯,凱臣迫不及待的抓起伊藤忍拖往地下室專用的機械改造室去。
「知道啦~慢慢享受吧!」五個人曖昧的眨眨眼,歡送小忍。
磅一聲,忍被甩到一個機械改造用的工具床上,身體撞擊到硬梆梆的鐵板麵,出低沉的金屬聲響,在這安靜明亮的地下室內顯的有絲詭譎。
從昨日起就沒有休息,一日一夜的折磨已耗去忍九成以上的力氣,只得柔弱的躺在一邊,眼皮開始沉重了起來...
「我知道你累了...乖...忍耐一下,只要完成既定的課題,我就讓你休息了,嗯?」凱臣從架子下拿出了一個大木箱,興致勃勃的堆到工具床的旁邊,語氣溫柔的哄著疲累的伊藤忍。
「............嗯.........」意識已經濛濛的一片了,頭重的只要再、再給幾秒...就能沉入美妙的夢鄉...
「不準睡!」凱臣大喝一聲,迅速的把忍翻趴在床上,手腳踝關節用沉重的鐵鍊栓在四角,開始搖轉著床邊的一個把手,而工具床倏地開始發出喀拉喀拉的噪音,原本直直一片平坦的床面從忍的腹部作分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