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是伊藤忍,令揚無法這麼做,也無法坐視不理...所以才...
「令揚!放開我!」令揚那陰森森的眼神讓忍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從未想過令揚會用這樣的眼神瞪視著他。
「不可能的,伊藤忍,你死心吧!從你在令揚面前對以農動殺氣的那刻起,你已經變成我們六人共有的---------寵物!」安凱臣難得對忍多話,只是吐出來的話,忍不會樂意聽見...
「!!!你、你胡說什麼!」可...令揚的眼神...不像...玩笑......
「呵呵,令揚與我們有過約定,如果你能剋制自己,不來招惹我們,那我們也不會對你"動手",反之,如果你對我們真動了殺意,那你的地位就會從令揚的朋友.........變成我們六人共有的寵物...」雷君凡心情大好的隔著皮質長褲撫著忍的膝蓋內側,和以農打了這麼多次架,但在令揚面前都一直很小心的收斂情緒,還以為終生都沒這一天了呢...
「令揚............這是真的嗎?」絕望的閉上眼睛,揪著心等待答案。
一手強硬的托起忍的下巴,令揚似笑非笑的唇輕觸著忍倔強的額頭,緩緩低訴道「是真的,忍,你永遠都是我們的了...」
如果你沒有跨過那道界線,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而如今既然你越過了,那就永遠...回不了頭!
「買東西也要先驗貨,讓我們看看這隻新寵物的品質如何吧!」希瑞興致勃勃的提議,瞳色已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藍,夾雜著熱情與冰冷。
這種誘人的提議,當然是毫無異意的全體贊成羅!
「你、你們!停!快給我住手!要不我殺了你們!」既然令揚已經知道,忍不再掩飾對東邦五人的厭惡,兇惡的怒吼著,只是仔細一聽,語氣裡隱藏著太多的恐慌。
沒有固定的雙腿,挾著強勁的力道踢向意圖伸出魔爪的南宮烈與安凱臣,但是二腿怎敵十二手!分別被向以農和雷君凡在床的二旁一左一右的架住,下身門戶大開。
「讓我來吧!」曲希瑞掏出隨身攜帶、磨的亮鑑可人的手術刀,不懷好意的笑著。
「不要亂動喔,萬一切到的話,後果自行負責。」不負責任的警告,成功的讓忍對於那極為貼近身體的兇器感到畏懼,不敢大力掙扎。
「令揚幫個忙吧!」
「沒問題!」
皮質長褲本來就比較貼緊肌膚,因此如果直接用手術刀劃開的話,百分之九十九一定會傷到肉。令揚溫暖的大手直襲忍的重點部位,頑皮的搓揉了幾下之後,將皮料拉離身體,亮晃晃的手術刀刺入、切開!布料被劃開的撕撕聲十分明顯,讓危險的氣氛瞬間升高好幾的百分點...
「停!令、令揚,算我求你!住手!」蒼白的臉龐、吐露出懇求,即將展現的一切,讓忍無法承受。
「太遲了,忍。」
綺麗的景象讓眾人移不開視線,從恥骨到後邊花穴上的衣物已被切除,其餘部分仍完整穿著在身上,黑色的皮褲與甚少曝曬陽光的白皙私處相互映照,構成一副情色淫靡的畫面,在漆黑茂盛的體毛裡,形狀優美的肉具棲息其中,在六雙眼睛的注視之下,微微顫抖...
「真是太棒了...」眾人驚歎,看來以後的樂趣不會少了...
「嗯......看不清楚...」低語一聲,曲希瑞戴上了手術用的超薄手套,無視於忍要殺人的眼神,壞心的執起那叢林中的熱物,慢慢翻開略長而覆蓋住小頭的包皮,在光線充足的手術燈下將粗大紫紅色的龜頭與隱密的小徑清楚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看來這個部分大家應該都很滿意,要不要先嚐點味道呢?」彷佛正在調理某樣高階美食,希瑞有模有樣的還要大家先預試口味。
「胡說什麼!你們...嗚...」吃東西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唧唧喳喳的叫是很煞風景的一件事,所以雷君凡很大方的賞了一個手指給伊藤忍---點了他的啞穴。
希瑞稍微用力的更撥開了些包皮,不甚適應如此對待的男根誠實的將疼痛反應到大腦中,忍瞬間繃緊了身體,卻無法以言語抗議。
揚率先品嚐,伸出舌頭先輕舔了一下,濃郁的男性麝香味直撲鼻際,有一種忍獨有的氣味...再來輕輕將龜頭含入口中,在嘴裡用舌頭兜轉一圈,以響亮的一聲"嘖"作結,淺嚐即止。接下來依序由凱臣、烈、以農、君凡及希瑞如法泡製,在忍最私密之處留下他們每個人的唾液...每個人的味道...
「那...接下來是...」南宮烈和安凱臣不待希瑞指示,自動自發的將忍的身體朝頭的方向彎折,把雙腳和銬在床頭的雙手鎖在一起,露出另一個隱密之處。
「喔~~~」
「忍,你這個地方是粉紅色的耶~~~」以農邪惡的跑到忍的耳邊說著令他羞恥的話語,一部分是想看忍的反應,一部分也是報復他剛剛咬人的舉動。
迴應他的只是不甘示弱的憤恨神情,以及眼眸深處那由強烈自尊築成的高傲與不服輸。
「哼!總有一天要你哭著求我!」以農的眼中也迸出強烈的執著。
另一邊,在其他四人的熱切注視下,希瑞意示凱臣和烈將結實的臀瓣向外掰開,撐開到那中心的小孔周圍再也看不到一絲皺摺的程度,拿起醫學用的放大鏡仔細的檢查著。
「嗯...形狀很好、色澤也不錯...看起來應該是沒有被人使用過...」
外部觀察完畢之後,希瑞緩緩將還戴著手術用超薄手套的中指探入...
「嗯...好熱...緊窒度絕佳...」
中指在體內摸索了一回兒,越發的往深處前進,憑著高超的醫學常識,找到那突起的一點,輕輕一按,忍立即有了反應,像剛上岸的魚兒難耐的跳動著,白皙的身體染上一層絕美的薄紅,小兄弟直直的翹了起來,前端部分接觸挨擦著自己的下腹,溢位晶瑩的溼液。
「...敏感度也一流,可以稱之為名器了。」希瑞笑著將手指給抽了出來,顯然十分滿意。
「呵呵,這樣小忍忍很辛苦,先把他的腳給放下來吧,順便把穴道也解開。」令揚也是滿意的笑嘻嘻,情緒High的不得了。烈、凱臣和君凡依言行動,但為了避免忍再亂踢,所以改把腳用繩索系在床尾的鐵柱上。
「你們玩夠了沒!快放開我!不然總有一天,我會加倍討回來的!」屈辱阿...堂堂夜煞伊藤忍居然被...
「你沒有那一天的,凱臣把東西拿出來吧!」向以農狂傲的宣告著。
安凱臣從一旁的櫥櫃裡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鐵盒,開啟沉重的蓋子,在上好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