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殿下對這個金紅頭髮處處散發著雄體性感的奴隸有著特別的情素,但沒想到能寵愛至此。
這估計會讓其他的性奴有感想,雖然他們被調教的乖張聽話,人類的很多副面情緒,比如說不滿,妒忌,貪婪......連同羞恥感在他們身上很少能找到。但親王主人殿下的寬容包納與培養他們的涵養個性,讓他們開始有了各自的想法。再加上這生病的三年不對任何一個的寵信......那麼......只希望,以後不要多事。
希驚奇的發現,主人的病情好轉,而且肉眼可見到的:乾裂的面板變的癒合滋潤,皮下的已萎縮的肌肉開始豐盈起來,早已經脫掉的毛髮也開始生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或者說是個怎麼樣的奇蹟,能讓長達幾年,連帝王所有的高科技醫療都對此都無奈的症狀消除並恢復。在這短短的三天之中?!
還有奇怪的事,主人床頭的那盆原本豔麗盛姿的珍稀花木像被抽走生命一般,一夜之間全部枯萎了。但希沒動聲色,而是吩咐家奴讓人不注意的換了盆差不多的盆景。
"藍,我要賞賜你。告訴我,你需要什麼嗎?"
主人滿懷歡喜的看著身邊那個吃飽的正在打嗝的賜字為藍的性奴。從沒有那個性奴在主人的邊上如此懶散傲慢過。而且第一次招寢就給如此厚重的賞賜,主人是言出必行的,他問這話的時候,就是奴隸要求得到任何獎勵的機會。希以前就在一次難得的機遇中得到了穿著正式衣物的權利。
"我想洗個澡。"
這就是攙雜著各種情緒的一幫人殷切等到的回答。
就連希心裡也垂胸跺足起來,好想跳起來對這個先前看起來聰明實際上蠢得無可救藥的奴隸揣上一腳。洗澡,你什麼時候不能洗啊!而且,一般情況下,每次性奴被主人招寢前後都要求"洗刷刷",到時候你想不洗也由不得你。
"藍,我的小東西,你真是個特別的可愛的寶貝。"主人無奈的笑著給了這個評價。
慢悠悠跟在身後的那個十分鐘前還要求洗澡的奴隸,藍,一路上已經打了不下十個哈氣,每一次希都要停下來,等一下他。真是個怪胎?連續睡了三天三夜還困?早知如此就命人安排塌椅直接抬到浴室裡,或者直接叫幾個身高馬大的侍奴,將他架過去,隨便往水池裡一扔。
此刻,希為了轉個角彎而停步,這個又在哈氣不看前面的奴隸直接莽撞的衝到了希的身上。那是比希高大而強韌的身體,在撞擊力下使得希向前撲去......
幸好身後人反應不慢,立馬跨前一大步,用手拉住了整個身體都在接受重力直接作用的希。
自從成為這個府邸的管家起來,希嚴格自律,連每次從自己的房間穿過長長的廊道到主人的房間的路,不多走也不少走一步。許久沒有人讓他如此狼狽過!
而那雙手的主人正大肆的摟著希的盈細韌腰,毫無顧及,使得希想到一個舞劇裡的男角怕愛人爆走而親暱的摟著情人的鏡頭。希正要訓斥這個不懂規矩的奴隸。
"管家大人,你沒事情把。"那雙湛藍色的漂亮眼睛裡是純淨的關切。"是我不好,走路太不小心。"眼角流露出童真般的歉意微笑。著實讓人無法去責備這個奴隸。
燦爛的讓人旋目的金紅髮絲有一縷在希的脖子裡瘙癢,從握住腰身的手上傳來有力的溫暖,周圍的空氣裡彌散著一股夾雜著晨光般清馨而誘人的雄性麝香。希的心跳漏掉了幾拍,某種潛伏著在身體深處的渴望也在復甦......
彷彿回到那第一次的見面,這個還被關在"人櫃"中"狼狽"的性奴,他帶給希,視感上的甘美挑逗,撥開心靈而被刺痛的震撼,還有仍然在慢慢延伸著的讓肉體深層次的慾望都顫慄著的痛惜與愛憐, ......那是如此的強烈與前所未有。
突然,希意識到眼前這個性奴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存在,尤其是對他。
怎麼還是那麼困?!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狀態。
連走路都能打哈氣,一不小心,剎不住腳步就撞到了前面帶路的人身上,幸好自己還算眼明手快,拉了一把,才沒讓人摔倒。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看起來有點酷,似乎對自己跟別人都比較嚴厲的管家大人---希。
連忙道歉。只不過是拉了下,怎麼姿勢變成摟抱?
我微皺下眉頭,想趨散周圍那種我無法明瞭的怪異氣氛。我將希的身體放正,然後知趣的退後一步。畢竟我還不清楚主人的府邸之中性奴之間碰觸的限制。希身上穿戴著一層又一層連面板都看不到的衣物,肌膚相親算不上,應該沒關係把。
希的臉上蕩過一陣情緒的波瀾,我還沒來得及分析就平復成原來的那張臉。
"走把。"
"主人真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為了讓自己有精神點,開始跟希找個我也想了解的話題談。
"你不需要知道怎麼多,雖然說因為你的到來或者說你可能做了什麼才讓主人的病開始有了氣色。"
"他是不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輻射?"我大膽的出說了一直憋在心裡的想法。
前面,希的身形猛的頓了下,~~~~隨即180度轉身,衝向我,"放肆!是誰告訴你這些的。"希的目光瞬間變的尖銳無比,彷彿換了個人,突然增大的力氣把比他都高大的我壓到了豪華廊道的一面牆上。但希的舉動證明我的猜測。
剛見到主人時那被罩在層層衣服下面的乾瘦縮水的身體,長滿灰斑的肌膚,稀疏的頭髮,鬆脫的牙齒,不想進食,雖然在用各種昂貴的藥物營養劑維持,在床上一天天的枯萎下去。難道不是受到某種物理或者化學的輻射,使細胞環死打亂體內的各器官的機能並衰竭。我無法想象這樣的病態萎縮的身體對我還充滿著那樣的渴望,並2次在我嘴裡射出精華。
"是我自己猜的。"我道,在我所接觸過的那些知識層面,有空就把各種問題跟答案都在腦中分類整理。一般對待周圍未知的東西,我會先抽取一些大概念去套,這樣讓我更容易靠近事物的原貌,使得去個完全陌生的地域也不會那麼惶恐。其中一些完全不能把握的,我憑直覺第六感的猜測,但事實證明我的大部分看似大膽無章的推斷不會太離譜。
接著我聽到一聲嘆息。
"你比你前面表現的還聰明與博識。我希望你能把自以為是的小聰明以及對貴族們的任何疑問藏起來。不要給我跟自己惹麻煩。那也許會毀掉你的,你只要盡一個性奴的本份......"
清晰的感受到某樣東西堅挺的抵在身上,原來是這樣的,我的嘴角拉出了笑容,並用詼諧的眼光望著那雙微帶溫怒而不再平靜的深褐色琥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