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儘管張辰已經正式收自己做奴隸了,但是曾經在張辰的帶領下看過的他人的認主儀式,唐毅自問不會只是那麼簡單,而當時儀式上的是鞭打,低頭再看一眼靜靜躺在工具箱裡的異形鞭子,唐毅狠狠的嚥了下口水。
“主人……”一秒鍾裝乖巧,唐毅想辦法對著張辰撒歡──就算不能免除,倘若能夠減免,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嗯,轉過身,把屁股撅起來。”看到唐毅眼睛!轆轆的轉了幾個圈,張辰就知道了他心理的小九九。故意用容易讓人誤會的命令,張辰在工具箱裡翻了下其它。
“主人……”按照張辰的指示照做以後,唐毅繼續可憐兮兮的看著張辰。
“腿張開,今天還是老規矩,不許射。”拿了三個量身打造的環,無視唐毅的眼神,撫上了唐毅的二丸一柱。
“!”解放過後的地方方才還疲軟著,卻經不住張辰那厚實的溫度,緊緊是觸碰一下就有想要抬頭的慾望,這讓唐毅很是尷尬。
“以前你都會很聽話的尋求幫助”張辰說,另一隻手來到後穴處,比劃了一下位置,提醒唐毅曾經因為灌腸而禁洩不能的時候尋求幫助的情況,如今……“很聽話的身體,這次我先幫你把它束縛住,你就不用擔心會因為達不到要求而被罰了”張辰說,重音咬在了“罰”字上,讓本欲掙扎的唐毅頓時安靜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道具訓練,身體會在不知不覺中熟悉慾望的感覺,再由適當的體溫進行安慰,就會讓這具身體車迷於歡愛之中。“唔……”別過頭去,唐毅看向另一側。
“果然還是身體比身體的主人更容易說實話啊──”故意拖長了尾音,手也開始了不安分的套弄。
“……不要……”喘息聲一陣大過一陣。
“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對主人說不要?”戲謔的抓住那個半硬的柱體,張辰壞心眼的用指甲探入鈴口摳弄。
“啊!說……啊……說過”要不是趴著的床邊有鐵欄扶,唐毅估計會就這麼癱軟下去吧。
“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追究了~”看似漫不經心的放開了手,唐毅剛抬頭的興致突然變成了空虛,頓時不知所措。
“哢喀”
“唔!!”伴隨清脆的金屬碰撞,唐毅發出了一絲隱忍的驚呼。那個半勃起的器官被生生扼在了微挺的當兒,牢牢的,疏緊不能。
“放鬆。”張辰低沈而特有的聲道,十分好聽,“只是這一點點,你可以的……”卻顯得格外殘忍:“和接下來的比。”
“主人!”眼前晃過張辰曾經帶自己觀看的認主儀式,那個觸目驚心的場景似乎就在眼前,尤其是剛剛看到那條令人畏懼的鞭子,彷彿下一刻就要落在那撅起的臀處。
“怎麼了?”突然被唐毅叫住,張辰有些疑惑,好像還沒做什麼吧?
唐毅語塞,主人還沒開始動作的時候自己就把他給叫住了,那麼等下真正發生的時候是否會更加嚴厲?
“說話!”乾脆利落。
“呃……”大腦高速運轉中,希望能夠找到措詞。
“奴隸手冊第十八條。”眼神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身體上,不知道唐毅是因為做錯事要坦白,還是因為看到了某些令他害怕的東西。作為主人,當然要了解奴隸的想法,包括是否對某些器具心存陰影。
“18、當主人調教我時,必須向主人詳細的彙報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的感受,這對主人非常重要,無論這種感覺有多強烈,我都將毫無保留,除非被主人禁止。”流暢的語句脫口而出,唐毅不知道張辰對於調教中能夠應要求背誦整片奴隸手冊的奴隸特別的關照。
“很好,那坦白吧。”
“我、奴隸害怕……”不同於其他的奴隸在緊緻的時候會自稱,唐毅是隻有在緊張的時候才會關係到所謂的稱呼是否正確。
“怕什麼?”
“怕那條鞭子……”
“哦?”上揚的音調,張辰很擅長誘出語句中隱藏的真實,“說清楚。”
“我、奴隸現在已經是主人的奴隸了,但是我們還沒有像別人那樣舉行收奴式,奴隸剛剛看到……那不是普通的鞭子,我知道,被它打會很疼的……”頭漸漸的底下,唐毅突然想到,其實如果張辰真的要打似乎自己也沒有理由反對,反而現在駁了主人的面子,似乎更容易受罰。
作家的話:
鮮網傲嬌了,話說我重啟了第五次,終於上來了……
☆、[102]印記
“你怕疼?”微微蹙起的額角顯露出了些許張辰此刻的疑惑,印象中的唐毅還是那個身穿軍服到自己門診看病的兵人,那種不怕苦不怕累的人民子弟兵走到哪都能受到各方百姓的歡迎,儘管有些不真實但卻是如今部隊軍人的現狀。而今唐毅在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接觸中不斷的顯露出真實的本性,更有其是眼下,因為認定了自己而產生了依賴性導致主動暴露出自己的弱點了嗎?
“嗯……”不易覺察的點了點頭,唐毅輕聲應到,“怕……”
一臉小媳婦的表情讓張辰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那怎麼辦?”
“能不能……打輕點?”最終還是忍不住先求饒,唐毅還是不想和自己的屁股過不去。
“這樣啊……”
“嗯嗯!”滿臉期待的看向張辰,就等著他點頭呢。
“不行。”語氣不算堅決,但還是回絕了唐毅,張辰樂得找出了那條不小心多放進工具箱的皮鞭。強迫著沒讓唐毅回頭,張辰的手捏了捏唐毅的屁股:“放鬆哦,然後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唐毅滿臉失望,但還是配合著撅著屁股,因為害怕而繃緊的肉並不是一句放鬆就可以真的輕鬆下來的。“請主人賜予奴隸一頓鞭打,唐毅會好好跟隨主人,努力做好主人的奴隸的。”費勁的回想之前看到的別人的收奴式,唐毅儘量組織著語言讓自己顯得更加的乖巧。
“很好。”聽聞唐毅的這番話,張辰是徹底知道唐毅根本就是誤會了,──誰告訴你收奴一定要遭受鞭打?咱們的儀式不是已經很莊重的舉行過了?還有什麼能比得上兩人徹底沐浴後心意相通的定下契約更嚴肅?
拿起鞭子,張辰在空氣中試了下久違的手感,悅耳的聲音劃過空氣,張辰按住那未經束縛卻已然不敢動彈的身體,簡單的把唐毅的誤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