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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惡的落瞳又在標題處敲了個“1”,咩哈哈,不好意思哈,不過這次是真心為了後面保留的說。給了鞭子就必須要有蜜糖,所以我希望我後面的會寫的比較精彩,希望……
又要月初爬榜了,所以,請各位多多關照咯[雙手合十]~~
話說今天在敲”張辰的裸體”的時候不小心敲出了”張辰的落瞳”,嘿嘿,o(*////▽////*)q,原來我是張辰的,等等,我不是他媽麼?
☆、[90]清帳2
張辰邁步向前,跨入了浴缸,隨手關上了流淌的熱水。無視唐毅錯愕的表情,張辰顧自的坐下,水淹過令人澎湃的軀體,開口道:“我的規矩是,睡前清帳,所以,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唐毅的視線還放在張辰的軀體上,對於張辰的話一時還沒有明白過來,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嗯?”升了個音階的語調,不經意間,迸發出一種攝人心魂的氣勢,看得唐毅一陣心虛。
“對不起……”晚上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但是潛意識裡就冒出這麼句話,不管發生了什麼,就算是有地方做得不對、不夠好,先道歉總是沒錯的吧?
“哦?知道你錯在哪了?”
“呃……”
暗歎一聲果然,張辰挑眉,什麼都不知道就先認錯,果然唐毅是越來越像奴隸了。不過,就是這樣性格的奴隸才比較讓人頭疼,只知道一味的道歉,如何才能長記性呢?
“契約手冊,看了嗎?”張辰問。
“看了……一點。”小聲的回答,唐毅搜腸刮肚的在回憶其中的內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補充道:“主人。”
並沒有追究唐毅那遲來的稱呼,張辰好似漫不經心的繼續發問:“記下來多少?”
“大、大致能記下來,但是……只記了個大概,主人。”不敢含糊,唐毅只能說實話。
“很好。”張辰說,聲音裡沒有一絲的起伏。“那我們一點點的來。”
沒有被允許動彈的唐毅跪在浴缸外有些不知所措,唯一值得慶幸的只有在上樓前,張辰停掉了埋在他後穴的跳蛋。
“首先,我很滿意你在八點以前趕來了,儘管我遲到了。”張辰從來都不吝嗇表揚,他一直都認為適當的表揚可以激勵更好的表現,但當與自己有關的話題毫無懺悔之意的從張辰口中吐出,似乎只有前面半句才是重要的。
唐毅沒有表態,回想之前在門外的那種近乎被遺棄的感覺,不得不說,只是遲到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
“然後,我很高興吃飯的時候,你能很快端正自己的定位。”張辰指的是讓唐毅脫了衣服的態度:“儘管不在約定的地方,但是你對何時處於奴隸的身份很有自覺,這點我很欣賞。”手伸長,勾住了唐毅的脖子,從浴室探出去的半個身子正好能碰上上半身前傾的唐毅,輕輕的在他額上啄了一口,放開。
“好了,那麼你認為在這期間,你有什麼事情沒做好呢?”水溫剛剛好,一個可以令全身放鬆的溫度,張辰在計算著時間,如果唐毅沒有及時坦白的話,自己是要再添點兒熱水呢,還是就讓他就著即將冷卻的溫度洗澡呢。
意猶未盡的回味著方才的溫柔,唐毅定了定神,回答道:“對不起,其實我、奴隸我還沒有真正的自覺。”一咬牙糾正了對於自己的稱謂,唐毅發現其實自稱奴隸反而沒有叫自己名字彆扭。
“嗯?”
“我在約定的地方,做了不是奴隸該做的事。”唐毅咬著嘴唇小聲說,“剛剛上來的時候,我、奴隸是直接走進來的。”
[14、無論主人在什麼地方,我都不會流露出絲毫的不恭。主人所需的就是我最重要的要做的,同時這也給我提供了一個機會來讓主人高興。]
其實,對於唐毅身為奴隸的時間裡,張辰沒有定過什麼相關的規定,但因為在天佾見過太多,所以唐毅潛意識裡默認了作為奴隸,只能跪行的規定。也正因為習慣了跪著的奴隸,張辰掐著時間算,如果是標準跪姿的話,上樓以後應該看到的是一個渾圓翹著的小白屁股在收拾衣物,而不應該是已經在浴室放水等人了。
“嗯。”張辰應了聲,“還有呢?”
“還有……”想破了腦袋,唐毅毫無思緒。
“做錯事還不知悔改,不知道錯在哪裡的奴隸是不能被原諒的。”張辰說,有心逗弄唐毅,佯裝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奴隸一時沒想到,請主人提示。”沒想到張辰生氣起來的樣子那麼可怕,唐毅一時丟了魂,忍不住給磕了個頭。
“我有讓你動嗎?”看到唐毅這麼大的動作,張辰有點不樂意了:我又沒死。
“對不起……”聽出了張辰聲音裡的不悅,唐毅只得繼續僵直身體跪在那裡,努力讓自己的姿勢顯得標準。
“手冊第九條?”張辰開口道,沒打算能夠聽到對方能完整的背誦,但好歹能說個大概。
“呃……”唐毅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腦子一團亂,先不說是否有印象,今天白天一直都被身體裡的東西所困擾,根本沒有時間分心去做其他;就算昨天有學習了一個早上,但就這麼光說數字,誰會記得內容啊?
“9、我最恰當的位置就是跪在主人的面前,成為他的奴隸是我的榮耀和特權。當我受到調教和懲罰時,為主人服務時,必須下跪,沒有主人的同意我不能站起來,不能抬頭瞻仰我的主人,不能觸控我的主人。”知道唐毅背不下來,張辰出聲提醒:“那麼,你來說說,你差點犯了哪一點?”
“呃……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能觸控主人?”唐毅小心翼翼的說,想到方才幫張辰脫衣服的時候,看到那個灼人的器官,差點就把持不住吻了上去。
“嗯哼。還有一點”張辰不置可否,感受到水溫的流逝,便不再繞圈子:“你是我的奴隸,所以我對你有完全的所有權。”拋棄限定的場所不說,那些只是暫時的,何況現在所處的浴室恰好是主臥所附屬的。“你的身體、你的心理,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儘管氣氛有些懾人,但是隨著張辰頗具佔有慾的每一句話,讓陷入低谷的唐毅逐漸的溫暖了起來。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是怎麼和你說的,嗯?”沒有給對方回答的機會,張辰繼續說道:“下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