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房間的唐毅有些發愣,在收回視線想要回床上再休息一下的他,突然發現隔壁的燈亮了。過了好久不見有什麼動靜,在唐毅想要放棄疑問的時候,燈又滅了。然後是很輕的開門關門聲、下樓……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死角。想起來了,張辰說過自己有早鍛鍊的習慣。
低頭看了下時間,剛到五點,還能再睡一下。唐毅打著哈欠走回了自己的床邊。
作家的話:
謝謝各位的支援。謝謝~
☆、[35]刮痧Ⅱ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明亮的陽光照射進房間,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讓唐毅有種莫名的幸福感。週末的早上,被唐毅很小心的“又睡過頭”的氣氛調節過去了。
張辰似乎接受了唐毅的告白,頭一天晚上並沒有再做拒絕,至少,任由唐毅放縱了自己的感情。
儘管話不多,但是唐毅敏感的發現,張辰對自己沒有新增的隔閡,起碼,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是投以關注之意。仍然像以前一樣的說話、相處,如果再一點一點的貼近距離,自己總有一天能很好的成為張辰的伴侶吧。
今天的專案還是刮痧。自從上次張辰從唐毅身上刮出很多痧以後,便一直惦記著唐毅的身體狀況。當然,不知道更多的,是否還惦記了唐毅的呻吟聲。
整潔、乾淨、清新。這是唐毅對張辰房間的評價,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男生,自己的房間可以和張辰的相差那麼多。
“衣服脫了,躺著吧。”張辰在另外一張桌子前做著前期的準備工作,拿出砭石,再找出合適唐毅使用的藥酒。
一絲不苟的態度,讓唐毅總懷疑是否會存在一種所謂的“職業態度病”。很配合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一邊,卻不著急躺下。
“怎麼了?”張辰捧了工具過來,卻看見唐毅笑眯眯的坐在床上。
“呵呵,”見張辰放好了東西,唐毅把頭湊過去,輕啄張辰的唇,在張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別那麼嚴肅嘛”收回自己的kiss,看到張辰露出了笑,這才聽話的躺下。
仍舊的陽光的香香的氣味,躺在張辰的床上,唐毅深呼吸告訴自己要放鬆。
看到對方似乎有點緊張的樣子,張辰顯得特別愉悅。塗抹痧酒的手特別溫柔的拂過唐毅的胸口。
“嗯……”自己的身體也不是沒用被張辰看過,但是,以前只是單純的將張辰看做同性醫生;現在,在剛表白過後不久,赤著上半身的出現在對方面前,還要供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任意動作,唐毅還是很快的就臉紅了。
“舒服嗎?”張辰輕笑,塗抹痧酒的手沒有絲毫停頓,給唐毅的胸前、小腹上,塗抹了很均勻的一層。“待會可有得痛的。”
“又不是沒有刮過痧,這點疼痛我還是能夠忍受的”,感受到張辰投向自己身上的炙熱的眼神,唐毅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唔嗯!”
似乎對唐毅剛剛的話語不滿,張辰挑釁似的對著唐毅的左乳揉捏,因為本身抹藥就沒有太用力,所以對唐毅的“人身”攻擊,更像挑逗似地撫慰。
“張辰……”一股酥麻的感覺湧上,唐毅覺得自己身子軟了。
“我在的。”或許是覺得在這個場合做這種事有點不恰當吧,張辰還是拿出了砭石,認真的開始動作。
作家的話:
……
☆、[36]告白
很多人會有那樣的體驗,本身並不怕打針,怕的是看著針頭戳進自己的身體。不看的時候只是頓頓的疼痛,一直盯著護士的動作看著針扎進面板,就膈應了。
玄黃色的砭石靠近面板,唐毅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看著張辰將專注投向於自己的胸前與兩肋,就開始緊張了。像很多戀愛中的人一樣,唐毅會擔心自己在對方的眼裡是否存在些下次,尤其是這樣近距離,還這樣仔細(的連看帶摸)。
痧酒的功效很好,塗抹上身以後就會微微發熱,略微帶紅的面板輕顫著,有些微熱,更多的卻是期待。
張辰目不斜視的眼神,儘管盯著的是自己一絲不掛的前胸,但是,那種專心的眼神卻是那麼多天以來一直期待的。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張辰的動作,胸前正中一下下的痛覺,猶如夢幻一般刺激著唐毅的神經。
“注意呼吸。”注意到唐毅的眼神,張辰有些無奈的提醒。
“嗯。”
“這次不覺得疼嗎?”張辰手上的動作持續著,正常的施力,卻發現本來應較後背敏感的胸腹,自己由開始動作到現在,唐毅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適感。
“還好,”被提醒了以後,確實有感覺到疼痛,不過……唐毅儘量讓自己放鬆去體驗這份痛感。“辰……”
“嗯?”
“你覺得……會有人喜歡疼痛嗎?”試探性的嘗試詢問,不過還是帶著幾許擔心。一瞬間,被唐毅捕捉到了,在聽到這個問題以後,張辰的手有停頓。
“怎麼了,喜歡刮痧?”改變了手上的方向,膻中往下,分別向左、右用砭石整個邊緣由內向外沿肋骨走向刮拭。力道仍然是一點點的增加,逐漸發力。
“呃……”怎麼說呢,唐毅歪頭想了一下,喜歡刮痧就天天刮?等等,我在想什麼啊,和刮痧沒有關係好吧。“談不上喜歡”看著自己肋下一點點的變紅,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一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那還真遺憾啊,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情”饒是嘴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停下,逐漸清晰的痧象猶如待放的花朵兒,一點點的盛開在自己手下。
“不是!”急於澄清的唐毅並沒有發現張辰只是無心之說,脫口而出的話讓自己在後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想起來都想撞牆:“你對我做的,不管是什麼,我都喜歡!”
氣氛有些詭異,似乎又回到了頭一天晚上。唐毅依舊含情表白,沒有得到張辰明確的拒絕,就表示還有機會不是嗎?身為軍人出生的自己是不會那麼輕言放棄的,唐毅一直這麼篤信著。
張辰的手勁沒有絲毫的放鬆,在唐毅的胸脅兩側刮拭出血滴似的顏色。全部的注意力都灌注於眼前,似乎只有它才是最重要的。
在說出那麼一段類似於懇求對方接受自己的話,卻沒有絲毫的迴應。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