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日朝廷有官員貪墨賑災銀,惹得皇上大怒,特命刑部徹查此案,明面上的小嘍囉都被揪出來了,這是他們的口供,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看吧!”
李槐忙不迭地拿過來看,一目三行快速看完,他大驚失色,一把將口供撕成碎片,惡狠狠地說道:“不可能!這上面寫的都是胡說八道!誣陷,這是誣陷!他孃的,那個王八羔子竟敢如此睜眼說瞎話?”
這份口供跟當初給李子勝看的那份其實差不多,只是在貪墨主謀的名字上又加上“李槐”二字罷了。
榮時安笑眯眯地看著李槐,說道:“是不是誣陷你說了不算,刑部已經認定你和大哥是主謀,官字兩個口,誰的聲音大誰說了算,容不得你否認!”
李槐呼吸一窒,嘴唇抖了抖,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是誰害我?到底是誰要害我……”
說到這裡,李槐猛然想到了什么,氣急敗壞地指著榮時安大聲喊道:“是你!是你這個小畜生聯合董大人殘害我李家!是不是?”
榮時安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微微一笑,指了指排著長龍隊伍的裸男們,說道:“董大人說了,他可以放李家一條生路,前提條件是你得盡心盡力地伺候這些人。”
至於怎么個伺候法,傻子都能明白!
李槐氣得胸口疼,卻又聽榮時安繼續說道:“這些人都是這地牢裡的罪犯,關押時間短的有幾年,長的有幾十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洩過了,董大人擔心他們壓抑太久身體會出現毛病,特地安排你過來讓他們洩洩火,你為官多年也沒見有什么貢獻,難得能派上用場,可得好好表現了!”
李槐幾乎要被氣得吐出一口血來,憤怒得全身發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榮時安,“你,你……”
榮時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立刻打斷他說道:“相信你應該也知道,貪墨可是大罪,輕則抄家,男的流放,女的為奴,重則要株連九族,推出午門斬首的!李家豈能斷送在你跟李子勝這對人渣的手上,為了李家的平安,讓你犧牲一點色相,相信你是非常願意的吧!”
李槐被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是他剛剛說的一番歪理,現在卻被榮時安用來嘲諷他,這就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李槐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變來變去的非常精彩。
榮時安欣賞了一會兒李槐狼狽不堪的模樣,對著站在旁邊的幾個獄卒擺了擺手,獄卒們會意,立刻點了排在隊伍最前頭的十個裸男,開啟牢房讓他們進去。
李槐立刻驚恐地大叫起來:“你……你們要幹什么?別過來!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唔……”
李槐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根粗壯的大肉棒給堵住了。
“孃的,唧唧歪歪個什么勁啊?老子八年沒洩過火了,先讓老子好好爽一把再說!”一個裸男粗聲粗氣地說道。
“聽說這可是個官老爺呢!孃的,老子最煩的就是這些當官的,貪汙受賄,收刮民脂民膏,一個個淨不幹好事,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肏死丫的!”另一個裸男直接走到李槐身後,握著粗硬大屌頂到乾澀的穴口上,毫不留情地使勁一捅,大屌撐開穴口強硬地插了進去,裸男舒爽地叫道:“噢……這騷屁眼真他孃的緊啊……夾得老子爽死了……”
“我就說呢,這賤婊子老是老了點,可是面板保養得可真不錯,又白又滑的,原來是個官老爺啊!貪了這么多民脂民膏養著自己,可不就是保養得好嗎?”
“孃的,這個賤婊子可真會夾,看老子的大屌怎么插爛他的騷屁眼……”
“你一根屌插怎么過癮?老子來跟你雙龍怎么樣?”
“雙龍怎么夠?直接三龍吧!爽死這賤婊子!”
“來來來,大家一起上,肏死這個賤婊子……”
……
李槐上下兩張嘴都被嚴嚴實實地堵住了,一根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肏得他痛不欲生,當一股股精液和一股股尿液灌進他的肉穴裡面時,他羞憤得幾乎想要咬舌自盡,可是卻沒有自盡的勇氣,只能被迫大大地張開嘴巴、高高地翹起屁股,接受一股又一股精液、一股又一股尿液的灌溉。
上百個裸男,上百根大肉棒,漫漫長夜,可有的他“享受”的了。
榮時安看了一會兒現場版活春宮,便轉身離開了牢房。
在他身後,淫詞浪語不斷,中間還夾雜著李槐淒厲的慘叫,陰冷的地牢徹底淪為淫亂不堪的淫窟!
古代騷浪篇【拾叄】人渣父子當男妓,中春藥的黑衣人,捏乳頭摸肉棒色情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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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時安並不打算送李槐和李子勝父子倆去見閻王爺,死了就一了百了,未免太過輕鬆,榮時安要讓他們活著,在日日夜夜被各式各樣的男人褻玩的日子裡“好好”活著,讓他們體會體會何為痛不欲生,何為生不如死。
人渣父子倆被董大人隨便安了個罪名,罷免了官職,聽從榮時安的安排,董大人在京郊找了一間宅子,把他們關了進去,派了數十個壯漢嚴密看守,一日三餐的養著,每天安排十個男人上門跟他們“探討一下做愛技巧”,這些男人自然都不會是什么好貨色,大多是路邊窮困潦倒的乞丐,或者遊手好閒的小混混。
對於免費送上門的肉,乞丐和小混混們自然不會拒絕,還會變著花樣盡情盡興地玩,享受肏穴的快感,以及施虐的性奮。
人渣父子倆叫苦不迭,被一根又一根大肉棒肏得哭天喊地,上下兩張嘴從未放過假,每天都被一股股腥臭的濃稠精液和騷臭的尿液灌得滿滿的。
這種比死還難受的日子不知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李槐和李子勝夜夜以淚洗面,只想一死了之,可是貪圖榮華富貴之人一般都是貪生怕死之徒,這倆貨在腦海中構想了成千上萬種死法,卻沒有一次敢鼓起勇氣去實行。
時間稍縱即逝,兩年時間一晃眼就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人渣父子倆依然還在京郊的宅子裡當男妓免費接客,每天十個嫖客雷打不動,只要京城的乞丐和小混混沒有滅絕,他們的騷穴就別想休息。
人渣父子倆悲慘度日的同時,榮時安這廂卻是混得風生水起,當初李子勝送到董大人手上的八萬兩全都入了他的口袋,他便用這筆錢作為啟動資金做起了生意,有董大人的權勢庇佑,他的生意做得順風順水。
榮時安的店鋪取名為“福安閣”,走的是奢侈精品路線,賣的都是這個時代尚未被研發出來的產品,如肥皂、香水、玻璃製品等,他穿越了這么多世,下到石器時代的原始社會,上到高科技全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