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武正斌仍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套頭T恤,此刻T恤被劃破,武正斌古銅色的面板和發達健碩的肌肉被潘燦森盡收眼底。
“果然是完美的身材啊,難怪你能讓餘熾陽這麼痴迷。”潘燦森的眼裡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伸手覆上武正斌發達的胸肌,感受運動員肌肉的彈性。他的手緩緩撫摸著向下,彷彿鑑賞藝術品一般專注而仔細。
地下室本來就有些陰冷,此刻潘燦森溫暖的手掌撫摸過武正斌的肌膚,要說被餘熾陽開發得敏感無比的身體沒感覺,那倒是假話了,但武正斌皺著眉,壓抑著身體上能夠喚醒自己快感的觸感,眼裡露出濃重的厭惡神色。“我能夠遇上阿陽,那是我們的緣分,像你這種賤人,你摸我只會令我覺得萬分噁心!”
武正斌嘲諷的話讓潘燦森從迷夢中醒了過來,看著武正斌的眼神,潘燦森冷笑了一聲:“哼,是嗎?那不知道我這噁心的手,能不能讓你不知羞恥地硬起來呢?”
說著,潘燦森用軍刀的刀背輕輕拂過武正斌左胸上的乳頭,冰涼的觸感帶起一陣快感,武正斌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顫抖了一下。
看到武正斌的反應,潘燦森笑得更加放肆。“看起來,你似乎是口不對心啊,難道剛才那一下的快感真的很強嗎?還是說,你本身就那麼下賤淫蕩?”潘燦森終於扳回一城,一邊恣意羞辱著武正斌,一邊繼續用軍刀逗弄著武正斌敏感的乳頭,看著他極力壓抑快感又羞憤難當的樣子,潘燦森心裡暢快極了。
慢慢地,武正斌的下身頂起了一座小帳篷,武正斌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臉色一下子變得面紅耳赤。
“哎呦,看起來在我這賤人面前,你也不怎麼純潔高尚嘛,只是玩了兩下你的乳頭,就這麼興奮了嗎?”潘燦森此時完全佔據了上風,笑得更開心了。他用力扯下武正斌下身的運動長褲,讓武正斌的陽具頂著黑色子彈內褲形成的山峰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武正斌想殺人一般的目光,潘燦森更得意了。“這麼大的一根,被內褲包著是不是很難受啊,我幫你解放出來吧。”說著,潘燦森割斷褲頭,將破碎的布料拉下扔到一邊,武正斌通紅鼓脹的巨大陽具因為這番動作兀自搖晃顫抖,好不威風。
“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潘燦森丟開瑞士軍刀,迫不及待地握住這根巨物,感受到它傳來的十足熱力和硬度,潘燦森又計上心來。
“真可惜,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在你身上,卻只是別人的玩物。”潘燦森妝模作樣地嘆息,目的卻是為了讓武正斌更加羞恥和難堪。
“哈哈,話說得沒錯,你這婊子養的不也想要我這根寶貝嗎,要不你剛才幹嘛迫不及待要見識呢。”武正斌不怒反笑,毫不留情地回擊。
潘燦森的臉色陰沉了幾分,“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給你幾分顏色看看!”
武正斌挑眉,“剛才我就說了,隨便你,老子要是皺下眉頭就跟你一樣是沒卵蛋的慫貨!”
“好!好!好!”潘燦森怒極,連說了三個“好”字,一把抓住武正斌胯間的巨大陰囊,用力擠壓。
劇烈的疼痛讓武正斌的身體本能地痙攣起來,但他死死咬著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全身上下青筋浮凸,冷汗在剎那間佈滿了他健碩的軀體。潘燦森滿臉猙獰地看著武正斌痛苦的樣子,直到他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第二十五章 辣手VS鐵骨(一)
武正斌慢慢恢復了意識,眼前卻依舊一片漆黑,兩枚防噪耳塞阻絕了他的聽覺,然而就連他想說話,卻也發現自己被一副塞口球堵住了嘴巴。驚慌之下,武正斌本能地掙扎,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以狗趴的姿勢固定在了一副刑架上。自己的雙手和雙膝被固定在刑架的四條腿上,託著自己身體的是刑架頂部的鐵框,還有兩條皮帶繞過他的腰和背,將他徹底鎖死在這副刑架上。
毫無預兆地,一股奇異的香味衝進了鼻腔,武正斌剛剛有些清醒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昏沉起來,心頭卻慢慢湧上一股莫名的暖暖的感覺。隨著這股香氣的持續,心裡頭暖暖的感覺變得越來越熾熱,武正斌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身體也隨之變得越來越燥熱,在本該陰冷的地下室裡,武正斌卻覺得身上又熱又難受,只有身下那鐵架傳來的涼意才能讓他稍稍緩解。
潘燦森這賤人,竟然對自己用春藥!武正斌在身體這不尋常的反應中終於醒悟了過來,更加奮力地掙扎,嘴裡也隨著發出含混不清的咒罵。武正斌本以為,潘燦森見到他這個樣子,必然會狠狠地羞辱他一番,但不想,地下室裡卻彷彿沒有人似的,武正斌這番困獸猶鬥的掙扎竟然只是一出獨角戲。武正斌試圖屏住呼吸,但人求生的本能永遠是大過一切的,隨著他吸入越來越多的催情噴霧,武正斌的意識變得更加昏沉,下身的分身卻越發鬥志昂揚,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要流進那已經硬挺如鋼的地方。
就在武正斌的分身硬到脹痛不已,不斷流出一滴滴痛苦“眼淚”的同時,他的嘴裡也同樣已經是唾液氾濫,越來越多清亮的口水從塞口球的空洞中滴落,在地面聚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
武正斌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在腰間皮帶的束縛下,他本能地擺動著腰胯,模擬著抽插的姿勢,堅挺的肉柱隨著他的動作前後衝刺,一陣又一陣的脹痛讓他的馬眼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隨著他的動作飛濺到地面上。
就在此時,一雙手掌輕輕按在了武正斌兩片結實挺翹的臀瓣上,手心裡冰涼的液體及時地撫慰了武正斌身體的燥熱,這雙手掌壓著武正斌的臀瓣,不疾不徐地轉著圈,將那些冰涼而滑膩的液體均勻的塗散在彈性十足的年輕肌膚上。武正斌的屁股被這雙手掌不同的用力變換著不同的形狀,時而被分開,露出他的菊穴,時而又被壓緊,讓武正斌的菊穴深藏在臀縫中,兩手的大拇指不時撫過菊穴四周的皺褶,帶起武正斌潛藏在身體裡最熾烈的願望。
“咕……唔……”武正斌的喉間發出不明意味的響聲,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
隨著手掌的動作,武正斌被情慾折磨得有些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臀瓣彷彿也變得不再那麼緊實,深深的臀縫中,淺棕色的菊穴也悄然放鬆了防備,一張一合地等待著某些東西的傾入。
手掌離開了武正斌的臀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著細長瓶頸的瓶子,瓶口輕鬆地突破了武正斌後穴的防禦,淺茶色的瓶子內,一股冰涼而略粘稠的液體緩緩注入了武正斌體內。
本來全身燥熱的武正斌,在冰涼的液體注入的同時,後穴成為了全身上下最舒服最敏感的的地方,早已被餘熾陽調教成熟的身體給出了習慣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