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他才感覺到,懷裡空得可怕,寒冷和空虛,一點都不踏實,還不如抱著那個神秘的閣主來的舒服。
昨晚一直被封淼盯著的那把劍,如今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桌上,季無修走了過去,拿起那把劍,毫不猶豫的拔開——失望了。
是把斷劍。
當初在摺扇鋪子的時候,慕寒清用這把劍砍斷劍客那把劍時,他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就那麼一瞬,劍客的劍斷了,脖子也斷了。
到現在他跟慕寒清的交集也不過幾次,不清楚他的來歷,不清楚他跟封淼的關係,不清楚他到底為什麼總是在他需要被救的時候出現?
季無修把劍插回去,轉頭看著慕寒清,良久良久。慕寒清知道季無修在看他,也不動作,仍是熟睡了的樣子。
下了樓,入耳的就是百里的呼嚕聲,季無修照樣一個白眼扔過去,這下都懶得動腳踢了,直接就去找了七嶽。
問了七嶽重卿住在何處,季無修這才知道就住在醉臥軒一樓。到現在他貌似有點明白了醉臥軒一樓是用來幹嘛的了。
七嶽帶季無修去了重卿房間,重卿正在整理什麼,見季無修來了,便起身行禮。
“不必行禮了,坐吧,七嶽你先下去。”季無修擺擺手,上七嶽先下去了。
“閣主感覺如何?”重卿關心問道,雖然知道那毒已經解了,但是怕季無修還有別處不舒服,便問了問。
“感覺沒事了,我來找你,是想問問其他的。”
“閣主想問什麼問便是,屬下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季無修搓了搓手,道:“無修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為何總有人要把我除之而後快?以前的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這些問題,季無修想過,但是他定不記得以前的事,也想不通,唯一的方法,就是問別人,就算想找回,他也找不回那也不屬於他的記憶。
重卿把手下的貌似賬本的東西合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兒,才道:“有些事情閣主遲早會知道,我們本來想等你自己想起來的,可是閣主既然問了,屬下也只有如實回答。”
五年前,一位十六歲的少年因單槍匹馬的打敗了凌霄宮宮主而聞名江湖,此後有許多武林高手來挑戰,從無敗績。也有許多人聽聞這位少年不僅武功卓絕,連容貌也驚為天人。只是他從不在人面前露出真容,每一次出戰都戴著斗篷,遮住臉,叫人看不清容貌。
後來少年不在出現在眾人的耳中,不知為何銷聲匿跡,隨後,蘭新新開了一家妓館,名叫無修閣。這位閣主很是神秘,與先前那位少年一樣,只出現在人們的話語中,而沒有人見過真容。
但是不少江湖人都知道,無修閣,其實是一個殺手組織。他手裡有無數高手,做過的生意也不計其數,只是,來殺他的人也越來越多,那些心中有愧的人,害怕被殺的人,都沒能夠近他的身,每一次刺殺都以失敗告終。
只要你出的起價錢,賭得起籌碼,無修閣不問緣由便接下生意,從無失手。
沒有人知道無修閣裡到底有哪些殺手,他們從來不以殺手的身份出現在江湖,或許是米店的掌櫃,或許是客棧的小二,或許是妓子小倌。
而這位神秘的閣主,就是那位五年前銷聲匿跡的少年,季無修。
說到這裡,重卿就沒有說了。
季無修大概能想到,總想殺自己的人或許就是那些“生於憂患”的人,他們害怕某一天自己就突然死去。
從前的季無修既然是個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又建立殺手組織的人,那麼他絕不會心慈手軟,而且還很性格冷酷。
“自從老…閣主父親去世後,就百里跟您最親,而且您這一路走來,他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有時候他說話嘮叨或者難聽,還請閣主不要介懷。”重卿剛開始停頓了下,似乎有什麼要脫口而出卻又忍住憋回去了。
季無修還是明白了些,畢竟長兄如父,沒了父親,百里平日裡嘮叨些,好像也沒錯。
“我知道了,可是,我還有個疑問,我之前是怎麼生病的,為何醒來,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個問題,重卿倒是沒有猶豫,直接道:“您其實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水,您在湖邊曬太陽,剛巧一隻鳥飛過……然後,然後您氣沖沖得去湖邊洗臉,不小心掉下去了。”似乎顧及到季無修的臉面,重卿把一些細節略過去了,但是季無修不傻啊,肯定是一陀鳥屎砸下來了沒躲開啊!
想想那個畫面,季無修覺得噁心又有些想笑。不過像他說的自己也不傻,怎麼會聽不出來重卿說的並不是他想知道的事情的真相。
一個從無敗績的武林高手,怎麼會連一坨鳥屎都躲不開,該怎麼可能會一不小心掉進湖裡。
既然重卿故意隱瞞,必然是不想說,再問下去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季無修點點頭讓重卿忙自己的,然後就退出了他的房間。
第15章 伸手不打小賤人2
封淼不在無修閣,估計是被百里他們趕出去了。
季無修吃了早飯又上了樓,看了看慕寒清還是那副模樣,臉色依舊蒼白,不過相對於昨天還是好多了。
慕寒清啊,你是誰呢,為什麼總是在我需要或者在自己都不知覺需要的時候出現?
“一鳴,我想喝水!”慕寒清早已醒來了,只是看著季無修盯著床沿發呆,眼睛眨也不眨,便也沒叫他,這時候季無修突然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回過神來了,慕寒清這才說了一句。
“喝水?嗷,好。”答應著,季無修便起身去倒水,再過來的時候,就見慕寒清看著他笑。
“一鳴,你真像個賢惠的小媳婦。”季無修還沒問,慕寒清就自己解釋了,而且這個解釋還害的季無修手機的水差點灑了出來。
季無修白眼一翻,把水杯遞到慕寒清面前,不甘示弱回嘴道:“你現在才像個坐月子的小媳婦。”
聽季無修說自己是小媳婦,慕寒清也不像他那樣有些惱,反而笑著回答:“嗯…那一鳴就是小相公了。”
“滾你的小相公!”季無修罵道,拿著水杯在慕寒清面前搖了搖,不耐煩道:“你還喝不喝,不和我就倒了。”
“喝,可是我受傷了,手沒勁怎麼辦?”慕寒清不笑了,有些為難的而且可憐兮兮的看著季無修。
“你說話挺利索的,手沒勁嘴總有勁了吧?”說著,季無修把水杯往慕寒清嘴邊一放,抱胸笑說:“喝吧!”
………
“我的嘴也沒勁!”
“你特麼別以為救了我就可以得寸進尺,愛喝不喝,不喝我拿走!”季無修看著慕寒清望著自己的眼眸,分明看出了裡面的…無奈。
“我是真的沒力氣。一鳴…”這種類似於撒嬌的口吻是怎麼回事,一個大